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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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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一看,傑作的主人正趴在他的身邊呼呼大睡,她的裙擺附近有撕裂的痕跡。 他想起昨晚她不顧一切的以口吸毒,剛硬的嘴角不禁笑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你在笑?傷口不疼嗎?" 月芽剛睡醒,一抬頭就看見他的笑,心裡感到安心許多。 尉仲凱用左手指著自己的右手臂,"你包的?" "對啊!好像包得太多了。"她不好意思的抓抓頭。 雖然她看過很多醫書,也認識很多草藥,但是幫人家包紮療傷,這還是頭一次。 "不會啊!我覺得很好。"尉仲凱似乎對這樣的包紮方式感到很有趣。 "真的?"她的信心大受激勵。 "嗯!"他直起身子坐起來,看到洞外天色愈來愈亮,心想再不回去,恐怕要讓兄弟們擔心了。"我們回五神堡吧!" "好!"月芽想站起來,可是腳踝傳出一陣刺痛,讓她又坐了下去。 昨晚她為了采草藥,在暗黑的林中滑倒很多次,腳踝也是在那個時候扭傷。 "怎麼了?" "沒什麼,大概是腳麻,一時爬不起來。等一下就好了。" 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受傷,可是他卻從她臉上僵硬的表情,及額頭上不停滴落大顆的冷汗,知道她一定隱瞞了實情。 "讓我看看。"不由分說的,他堅持要檢查她的腳。 這一檢查下去,不得了。 她的腳上有多處的擦傷和淤血不說,左腳踝還腫了好大一塊。 "怎麼回事?"他心疼得快淌出血。 "沒什麼啦!" 雖然他們早已是夫妻,但是面對這樣親密的接觸,她還是臉紅了。 她慌慌張張的想蓋住自己的腳,卻意外發現他的臉陰沉得更嚴重。待她發現想縮回手時,已經來不及了。 "你的手……"他握住她的手腕,驚訝的發現她的手掌也傷痕累累。"你到底做了什麼?"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出去采藥的事。 他又急又氣,不覺加大手勁,她的手因此被抓得好痛。 "你放手啦!很痛呐!"月芽忍不住哇哇大叫。"我只是出去采藥而已!" 她好心幫他采藥,他卻弄痛她的手,真是好心沒好報。 "誰叫你出去采藥?你這個笨蛋!"尉仲凱心疼之餘,口不擇言的大罵。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正是她現在的心情寫照。 "你才是笨蛋啦!"她立刻回以顏色,"早知道昨晚就不管你,讓你一直流血流到死算了。" "你……"尉仲凱猛地住口。 他怎能再罵她呢?她是為了他的傷,才會冒險在黑暗的樹林裡采藥,惹來這一身傷。 "算了,等回到玄武園,我再幫你好好擦藥。" "不要!"月芽已經被惹毛了,她賭氣地說,"我不要跟你回去。" "你明明已經答應我。"尉仲凱向來重信諾,不知道女人一旦鬧起彆扭,什麼承諾都不算數。 果然,她撇開頭,完全不理他。 如果尉仲凱的右手能動,他不會呆呆站在那邊跟她窮耗,一定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抱回去。相對的,如果月芽的腳沒有受傷,她不會靜靜的坐在那邊生悶氣,一定先踹他幾腳再說。 總而言之,場面鬧得很僵,他們兩個誰也不肯先退一步。 就這樣,情況一直持續到日上三竿,他們兩個的肚子都已經餓得咕嚕咕嚕叫。 月芽從以前就常被罰餓肚子,所以這點程度的餓她還能忍受。倒是尉仲凱因為怕她餓壞了,只好先行讓步。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跟我回去?"很無奈的語氣。 聽到他先開口,月芽偷偷笑了。"我要你先跟我道歉。" "好,我道歉。"能屈能伸方是大丈夫。 "還要謝謝我!"她簡直是得寸進尺。 "謝……"尉仲凱話剛要出口,就感覺有外人進入,全身立刻進入戒備狀態。 洞口亮光處出現一個人影,白衣隨風輕搖,只消一眼,他便認出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他的三哥裴頎。 "兩位更是好興致,放著大好的的玄武園不要,竟跑到這個小山洞來親熱。" "三弟,你就少說幾句。你沒看到仲凱的臉色已一陣青、一陣白了嗎?"柴檠從他的身後閃進洞內。 "有嗎?他戴著鐵面具,我哪看得到?"裴頎又裝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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