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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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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是來找我,還是來調侃我?"老實說尉仲凱現在已經瀕臨發怒的邊緣,只差一個小小的引火線。 "兩者都有。"裴頎邊說邊走進洞裡,然後他注意到尉仲凱右手臂上的包紮。"你受傷了?" "看起來好像很嚴重。"連柴檠也皺眉了。 尉仲凱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接話。 他能跟他們說,他受的只是小小的箭傷嗎? "喂!你是大夫吧?"月芽突然開口對著柴檠說話,她記得上次好像就是他來幫她診脈。 "可以算是。"柴檠很好奇她接下來會說什麼。 "那最好!他受的箭傷,我看你最好幫他重新包紮會比較好。" 她就算沒幫人包紮過,好歹也看過幾回。 包成那樣叫好?她可不是傻子,不知道尉仲凱對她的讚美只是一種安慰。 不怕死的裴頎聽到她的話,馬上指著像小山樣的包紮驚訝的問,"那該不會是你包紮的吧?" "不行嗎?" 頓時有兩道銳利可怕的視線射向裴頎威脅他,有膽就笑笑看。 這下子他可笑不出來,只好冒著中內傷的風險,將爆笑的衝動吞回去。 至此,他對孔老夫子所言"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有了更深一層的體驗。 對月芽來說,回到玄武園之後最高興的事,莫過尉仲凱答應不再派人監視她,而且可以在園內暢行無阻。但是出了玄武園,他就嚴格限制一定得有他相伴同行,因為五神堡就像是個大迷宮,而且內藏很多機關。 話雖如此,她也因為手腳上的傷,被勒令不准下床,一直到傷口完全復原為止。這對生性好動的她,無異是種酷刑。 就在她百般無聊地坐在訂上,不知該做什麼的時候,房門被打開,進來五名男子,其中一人手上還拿著個鳥籠。 "芽兒,你今天好多了嗎?"尉仲凱領著四位兄弟來到她的床前。 "嗯!"她的傷根本沒那麼嚴重,是他太大驚小怪了。"他們是……" "他們就是我的拜把兄弟,今天特來探望你。" 尉仲凱一一向她介紹自己的大哥洛柴偉——手拿鳥籠的紫衣男子、二哥柴檠——會醫術的青衣男子,三哥裴頎常常調侃人的白衣男子及五弟雁少雲看起來年紀最輕的朱衣少年。 "你的事情,仲凱都跟我們說過了。你叫梁月芽吧?"洛紫偉見她點頭,又接著說,"你就安心在這裡住下來,相信這裡應該不會比巽家差才是。" "大哥,你也太謙虛了吧!你應該說,住在這裡絕對比巽家好。"裴頎大言不慚,而尉仲凱也頗為贊同。 "是嗎?"月芽反駁回去,"雖然我很討厭巽家,可是在那邊的時候,我愛去哪就去哪,不像現在還要被人家管東管西,連下個床都不行。" 言下之意,她頗有委屈。 裴頎沒料到她會這麼說,一時之間竟搭不上話。 雁少雲哈哈大笑,"三哥,想不到你也有說不出話的時候。" "你閉嘴!"這是裴頎第二次敗陣,而且對手竟然是同一個女人。 他暗暗發誓,以後千萬別跟這種個性剛強又伶牙俐齒的女人沾上邊,免得自討苦吃。 "那是你自己弄得一身傷所造成的。"尉仲凱冷冷的說。 這女人真不知好歹,錯把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可是大夫說不要緊,過幾天就好了,根本不用這麼大驚小怪。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問他。"月芽的手指向柴檠。 柴檠接收到尉仲凱傳來警告的目光,連忙無辜地揮揮手說,"芽兒,幫幫忙,別陷害我。從進來到現在,我可是什麼都沒說。" "可是你昨天說過啊!"她可不許他耍賴。 "我……"這下子,柴檠可是騎虎難下了。 雁少雲見狀,又是一陣大笑,"二哥,這是不是叫做禍從口出。" "你少幸災樂禍,小心下一個輪到你!"柴檠丟一記警告的眼神給他。 "如果你真覺得悶的話,"洛紫偉開口了,"我這只金鳥借你。" "大哥——"其他四位兄弟異口同聲,同感驚訝地道,"那不是你最心愛的寶貝?" "這……"月芽不知道該不該接受這份好意,可是這麼漂亮的金鳥,真是百年難得一見。:"人家說君子不奪人所好……" "我只是借你解悶而已。"洛紫偉截下她的話,"就當作是我送給弟媳的見面禮。" "大哥,你也太偏心了吧?上次我死求活求,拜託你把金鳥借我摸一下你都不肯,這次怎會如此大方?"裴頎哇哇大叫。 "如果你有辦法解開面具下的心結,我也可以把金鳥借給你。"洛紫偉淡淡地說完這句話,裴頎立刻乖乖的閉上嘴巴。 可是月芽卻聽不懂,什麼叫做"面具下的心結"?那是什麼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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