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紫菱 > 雪妖精的下流男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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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主。」 杜少華抬頭看到忍健碩的身體就站在他旁邊,一雙眼睛正擔心的看著他,他停下了酒杯,莫名其妙的問道:「我這樣像不像我父親要死之前的舉動?」 的確,經由他的提醒,忍回憶起前任幫住在死前的確就跟他一樣的慌亂,沒有人知道前任幫主為什麼不開心,只知道是杜少瑄的母親在那一段時間剛過世,但是前任幫主對這個情婦向來沒什麼好臉色看。 「我母親那麼愛他,但是他在母親死時,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我母親還是為他而死的,在那一刻起我真的有點恨他,他為什麼要讓母親以為她永遠有希望可以在他心目中佔有一席之地呢?我從來沒有像那一刻那樣的恨他。」 忍霎時驚覺,就是在杜少華的母親死後,他的行事作風才像「修羅」的,也就是從那時候起,他才被黑道大老賞識而賜予他「修羅」之名。 「但是看到他在他心愛的女人病床邊流淚時,我才知道他不過是那麼可悲的一個人,他愛的女人從來不知道他愛的是她,他一輩子都隱藏著這個秘密,只怕他會把危險帶給心愛的女人,所以愈愛她就愈不敢放手去愛,連對她溫柔都不敢。因此從那一刻起,我原諒了父親,因為他只不過是個可悲的男人。」 「幫主。」忍向前一步。 杜少華將手貼向額頭,痛苦的發出聲音,「我不知道自已這麼做究竟是對還是不對,我不能忍受雪豔發生任何事,哪怕是要走上父親的老路子,我也要這樣子做,可是愈愛她就愈不敢靠近她,我不該把她拖進黑道這淌渾水,是我錯了,我要去解決這一件事,絕對不能遲疑,時間只剩不到一天了,」語畢,他站起來,離開房間。 忍一個人站在太陽餘輝中,想著心事,低喃的道:「愈愛一個人,愈不敢靠近。」 「拿去!」杜少華將手掌裡的銀色項鍊放置在梳粧檯上,「把這個鬼東西拿去,現在馬上就走。」 雪豔冷冷的轉頭,手裡的梳子在半空中停頓,「收回去,等我把事情做到你滿意,再還給我,你現在還給我不是在瞧不起我嗎?」 「我要你拿回去,然後滾出我的視線!」他窮兇惡極的大吼。 雪豔又冰冷的轉回頭,然住對他視若無睹的繼續梳她的頭髮。 杜少華強將她的臉扳過來,他口中的酒氣卻熏到她臉上,「快走,雪豔,算我求你,這兩天焰就會來了……」 對他不符往日霸氣或談笑的懇求舉動,雪豔微怔,然後垂下了雙眼,「沒什麼好說的,杜少華,雪妖精一向言出必行,更何況我是雪國的貴族,夏不可能背信,縱然我知這這一切不過是你在利用我而已。」 「是的,我只不過是在利用你,那你為什麼還要留下來?你瘋了嗎?」他滿眼通紅佈滿血絲的發聲大吼,好似好幾天都沒有睡好覺。 「我說過了,我們雪國的妖精從不背信,沒有信用的人在雪國是最被鄙視的人,我不能成為那種人,我有我的榮譽心。」 「夠了,這裡不是雪國,我不管你是妖精、神仙,還是惡魔,趕快滾離我的視線就好。」捉住她的手,杜少華發狂似的扭轉,「雪豔,你的性命有危險,你去自投羅網不只是有性命之憂,他們甚至還可能強暴你、虐待你,只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我能保護自己,杜少華,這一點不用你擔心。」 「哈,你能保護你自己?」杜少華不屑的嘲笑,右手一翻轉,她便立刻躺倒在他懷裡,他故意掀開她的衣服,未料她卻沒有任何表情,「我若是要你、雪豔、你根本就逃不掉,你這樣還算能保護你自己嗎?」 「你要我嗎?」她直截宣了當的問。 杜少華偏過頭去,不敢想像若是跟她發生關係,以他自私的個性,一定不讓她走出他的視線之外,「這不是重點。」 「那我也告訴過你了,雪妖精最重視誠實之名,既然我已許下幫你的承白,那你就會得到這個承諾屢行的成呆。」 杜少華無奈的放開她,痛苦的道:「我該怎麼說服你?雪豔。」 「你說服不了我。」雪豔冷冷的拋下這句話。 「拿走這個項鍊,然後趕快走開,雪豔,這是為你好。」 「你若是真為我好,你就要相信我的能耐。」 「能耐、能耐?你不必口口聲聲說能耐,我並不是不信任你,而是意外總是在發生,沒有人可以預想得到事情會怎麼演變,縱使我再怎麼計劃周詳,有時也會產生一點點變數,而道一點點變數就足可讓你發生意外。」 「你怕我發生意外,所以不斷叫我走嗎?」雪豔起身端坐,再次的抬起雙眼望著滿身酒臭的杜少華,「我這幾天想了想,你以前為什底要不停的向我道歉,不只是因為你使我趟進這淌渾水,是不是還包括你為了利用我而向我道歉?」 杜少華掉過頭去,沉默不語。 「事情都到這種地步了,你為什麼不向我說實話?」 「我惟一的實話就是要你滾。」他口氣轉為冷漠,不再像剛才一樣的狂亂,現在的他是個完全自製的杜少華,誰也別想從他口裡挖出真正的實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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