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紫菱 > 雪妖精的下流男人 | 上頁 下頁
三十四


  雪豔轉向杜少華,眼睛裡有著一抹證實,「你分明認識他,為什麼要說認識呢?」

  杜少華一時口拙得說不出話來。站在雪豔身邊的焰冷冷一笑,動作奇快無比的掏出口袋裡尖銳無比的匕首,抵在她的心房上,讓她根本連防備都來不及防備。

  杜少華臉上神色大變,:「焰,你想做什麼?」

  雪豔看向這個頭髮是火焰般顏色的男人,「如果你是杜少華的朋友,為什自要拿刀指著我?」

  「因為當我看到朋友動搖時,我就會替他作抉擇,你開始讓杜少華動搖了,雪豔,我真欽佩你,很少有人能夠讓杜少華動搖的,至少除了他妹妹之外,我沒有看過其他的人。」焰柔柔的語氣中卻帶著冷冷的殺意。

  「這是什麼意思?」

  她的問話杜少華臉色稍變,他臉向著焰道:「放了她,焰,我會調整我的計劃,你放了她,焰,姑且看在我們交情匪淺的面子上。」

  「就是看在我們交情匪淺的面子上,我才不希望你死。」焰提高聲音的道:「向後退,杜少華,要不然我就一刀插進這個女的心臟,不要以為我不知這你在想什麼,馬上退到我跟這個女的一公尺之外的距離,我不想跟你動手,你知這我的選擇對你而言是好的,只等你冷靜下來,你也會知道你誓必要犧牲這個女人來保護你妹妹,更何況這是你當初早就計劃好的完美計劃。」

  雪豔看向杜少華,睜大的眼睛有濃重的疑惑,「他在說什麼?杜少華。」

  杜少華聽從了焰的話,他知道焰向本不是隨口說話的人,必要時他會亳不遲疑的把刀插進她的胸口,思忖至此,不禁向後退了好幾步,對於她的問話,他答不出來,只能輕輕的道:「抱歉,雪豔,我是逼不得已的。」

  「告訴我,不管你是杜少華的朋友還是敵人,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雪豔逼問架住她的焰,像是從他們的對話中隱隱猜到了些什麼,只等別人證實這一件事。

  焰淡淡的笑道:「沒什麼,只不過是要把可能針對杜少華妹妹的危險,全然轉到你身上而已,所以他對你哀現得愈熱情,就代表別人愈會把箭頭對準你,因為你是杜少瑄的擋箭牌。」

  果然跟剛才自己想的一樣,她美麗的臉一下沉寂下來,「是真的嗎?杜少華。」

  杜少華低下頭不答。

  「就連筵席上那一場你為了保護我而受的傷,也是一場無懈可擊的戲嗎?」她淡淡的說,淡到幾乎聽不出她內心的感情,只是表情愈來愈冰冷。

  杜少華依然沒有回答。

  焰笑笑道:「要不然以杜少華的本領,他怎麼有可能會受傷呢?所以任何知道他實力的人都明白這不過是一場可笑的戲而已。」

  雪豔冷冷訓斥,絲毫沒有客氣的道:「住口,我沒有問你,我問的是杜少華。」

  沒想到她這麼強悍,焰住了口,開始打量起這個女人,若她只是漂亮的話,那麼漂亮的女人多得是,杜少華不應該會迷戀至此,甚至為了她的性命要放棄整個計劃,難道這個女人真的與眾不同嗎?

  杜少華似乎顯得很疲倦,事情會走到這種地步,也不是沒料想到,他望向她,沒有一向玩世不恭的口氣,「沒錯,我利用了你,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我妹妹少瑄。」

  雪豔沒有說話,冰冷的眼神一刹那間讓他摸不清是心碎還是痛心,語氣也冷到了極點,「杜少華,我曾經那麼相信你,也曾經那麼尊崇你身上所帶有的火焰,我以為……」想到自己當時看到他受傷時,那陣強烈的發汗,現在才知道她只不過是被他騙了,「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場可笑的騙局,我不應該相信人間界賤民的話。」

  冰冷的語氣強烈的控訴,一切又回復她原本的冷漠,於是她將頭轉向拿刀抵住她的焰,命令道:「把你的刀拿開,我們雪國的人一向遵守承諾,我說過我要幫杜少華就會幫忙到底,他也要實行對我的承諾。告訴我,要我怎麼做?」

  焰顯然臉上有了一些驚訝,這個女人難道還不懂杜少華將她推進什麼樣危險的陷阱裡嗎?「你不想逃嗎?你的生命很危險啊?」

  「放開你的手,我說過一遍了。」

  冷冷的語氣有不怒而威的貴氣及高傲,焰差點遵從她的命令而放手。

  雪豔見他仍亳無反應,於是回過頭用冷冰的眼神直直的盯視著他,聲音更沉的道:「放開你的手,低級的賤民。」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力量,焰的手鬆動,幾乎要惟命是從的放手,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杜少華會被這個女人所迷惑,因為她身上有一種旁人無法敵對的力量,跟杜少華身上所散發出的某種氣質很相像。於是他松了手,收起了刀。

  杜少華見狀急忙飛奔過來,未料她卻一手擋住他探詢自已有沒有受傷的手,「杜少華從此之後,你、我之間只有約定,沒有情分,現在只要告訴我該怎麼做?我會做到你們滿意,這是我跟你約定好的,只要我幫你掃蕩幫內的叛徒,你就幫我找到我想要找的人及還我項鍊。」

  杜少華看著雪豔冰冷至極的眼神裡,不再對他有任何的情意,只有一片深沉不見底的冰冷,完全一副是公事公辦的口吻。

  焰點了個頭,「好現象,至少你是個不會食言而肥的女人,而且看起來膽量也挺夠的,現在杜少華所該進行的計劃是讓你被林伯他們捉到,本來是由我從內部與他裡應外合,但是看到你這麼有膽量,我相值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台作,所以幫外的事由他來處理,至於幫裡的事,由我跟你一起處理,這樣林伯很快就會被我們一網打盡。」

  杜少華沒有說話,沉默的眼睛一徑盯著雪豔口,而她並沒有看他,只冰冷的道:「告訴我要怎麼做?我會盡力的做到。」

  黃昏時分,秋天的太陽從落地窗外射進一些黃澄澄的光線。

  再一次的,杜少華飲盡杯裡的烈酒、酒液在喉中熱辣辣的燒滾,幾乎要燙傷他的喉嚨,讓他不能喘息。

  長短適中的黑髮被他的手指撥亂,慘不忍睹的頂在他的頭上,一杯一杯的烈酒接連的灌進口裡.

  看著旁邊一瓶已空的威士忌酒瓶,忍擔心不已,這樣的酗酒完全不像是杜少華往日的作風,酒量再怎麼好,但是這樣猛灌酒勢必會將他自己的身體搞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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