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紫菱 > 雪妖精的下流男人 | 上頁 下頁
三十六


  雪豔欺近他的身旁,眼睛直視著他,強烈的眼神教他想躲都躲不了,「你曾對我說過,愈愛的人就愈不敢去靠近,是不是?」

  杜少華仍然保持著冷漠跟寂靜,不發一語的安靜,更讓她感覺到他內心沉重無法解脫的壓力。

  「你在告訴我,你愛我是不是?」

  杜少華震動了一下,卻依然沒有回答。

  「你跟成千、成百的女人上過床,卻對每一夜在你身邊的我從沒有動手過,就是因為愈愛的人愈不敢去靠近是嗎?」

  杜少華冷冷的撇清關係道:「我們之間有過不能碰你的約定。」

  雪豔將手觸碰他的雙頰,「對你這種予取予求的男人而言,那種約定算什麼?你在躲我,還躲得那麼焦急,因為你怕碰我,更怕碰了我之後,若是有了孩子,你對裁的愛會愈來愈深,甚至連讓我走都不可能;但是你又想叫我走,永還不要靠近你身邊,只因為你怕我有危險是嗎?」

  「你的推理很可笑,我杜少華不愛任何女人。」他表情更加冰冷,幾乎不像是他慣有的嘲笑表情。

  「你不要小看我,我深信我的推理絕對沒有錯,雖然我比不上果兒,但是我在妖精界年輕一輩中,也是屬一、屬二的高手。」

  「滾出我的生活,離開我的視線。」杜少華冷冷撥開觸碰在他臉上的小手。

  雪豔不理會他的動作,又繼續道:「在我們雪國因為天氣惡劣,所以能生存下來的妖精本來就很少,然而我們所發展出的愛人哲學剛好跟你背道而馳,愈愛的人我們就愈會保護他,就算要用生命證明也無所謂,我們是用全部的生命去愛,所以你若是愛我,那就盡全力保護我,若是一味的叫我走,那你只不過是個膽小鬼,我絕不會原諒你的,縱然這是你愛人的方法,我也不會接受這樣的愛法。」

  雪豔沒有休息的說下去,「況且由我進人林伯的內部,我有武技、臨場反應也都不錯,比起讓少瑄涉險,或是找一個你漠不相識的女人更好,不是嗎?」

  「林伯的內部已經有焰在裡頭做接應,我不要你去涉險。」杜少華看起來有些精疲力盡的講出自己的顧忌。

  「憑焰一個人可能隨時會有差錯,不是嗎?」

  「他受過精密的訓練,是個不可能犯錯的人才。」

  「我難道就可能犯錯嗎?」

  杜少華轉身,走出房間,不再跟她多談,只丟下幾句話,「帶著你的項鍊,明天就走,要不然我打昏你,也要把你送走。」

  夜色寧靜。

  「秀,請早點安歇。」

  忍的話音聽起來小心翼翼,杜少瑄知道他最近總在想法子不觸怒她,因為他可能害怕自己把他那一夜的一時衝動放在心裡耿耿於懷。

  按住嘴唇,還依稀感覺得到忍吻她的感覺,那種感覺很甜蜜,現在想起來卻是十分的哀傷。

  「你先下去,忍,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杜少瑄輕聲的道。

  忍踏前幾步,似要跟她說什麼,卻欲言又止,然而她背對著他.沒有看到他的反常動作,最後,他行了個禮,便快步的退下去。

  轉了輪椅,她靠近花,心不在焉的摘起一朵花,那花瓣隱隱的散發出一種淡淡淺淺的香味。

  「杜少瑄。」

  一陣她不太熟悉的女音響起,杜少瑄急忙回頭,看到的是身著一襲高貴典雅的白衣女子,站在花海之間,「是你。」她一股沒好氣的說道,隨即又轉過頭去,「我不想跟你說話,請你走開,我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哥哥?」杜少瑄張大嘴巴,費力的把輪椅轉向雪豔,開口質問,「我哥又發生了什麼事?」

  「他已經試圖把自己灌醉好多天了,難道你不知道嗎?」雪豔的話裡沒有責備,但是意味比責備更深。

  杜少瑄臉一紅,想到最近為了忍的事,以至於都沒有心情去管別人,更何況是她哥哥,但哥哥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所以她自然也不知道哥哥在酗酒。接著,她眉一皺,「你為什麼不自已去呃?我哥哥看來很喜歡你,不是嗎?」

  想到哥哥曾經向她這個妹妹暗示雪豔是他喜歡的女人,杜少瑄更不明白為什麼雪豔不自已去安慰哥哥,反而叫她去?

  「我們為了一件事在爭吵。」

  「我哥哥不會聽我的話的,向來沒有任何人管得動他,有時他連爸爸的話也照樣不甩,更何況是我?」

  雪豔道:「他很疼你。」她暗忖,為了杜少瑄,他竟然布了這麼一個巧妙的騙局,好讓任何人都把箭頭轉向自已,而非杜少瑄。

  「我知道哥哥很疼我。」她低頭看著自己不能動彈的腳,忽然想到在杜少華身邊的忍,說出來的話都很變絕望,「但是……」

  話還沒說完,一陣黑影閃進,雪豔眼明手快的揮手一擋,未料到焰右手也回擊得更快,像火焰般的頭髮有如怒火燃燒,兩人幾乎纏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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