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竹君 > 貝勒爺吉祥 > |
| 四十 |
|
|
|
「看出來的不止是我,我相信全王府的人都知道了。」玉馨說出她最不想聽的事實。 「湘荷也知道了嗎?」 玉馨點頭道:「不過她很高興,因為如此她才能嫁給奕翔。」一想起湘荷幸災樂禍、滿臉陶醉的模樣,玉馨就忍不住生氣。 唉!這都是註定的。「謝謝你,玉馨,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王府裡的流言很快的蔓延開來,就連齊莊的秉禹也聽到了。 「這世上,女人最不可靠了。」一群來買布的客人在布莊內聊起天來。 「可不是嗎?聽說過瑞親王府裡的癡情女沒有?原來是個大花癡啊!」 甫進門的齊秉禹跟韓柏安立刻被這兩句刻薄話吸引住了。 「何止是個大花癡,簡直是蕩婦淫娃。」兩人越說越刻薄。「我聽說她翔福晉當不成,現在正用計想勾引小叔當麒福晉呢!」 「可惜的是人家麒貝勒不上當,已經決定要迎娶湘荷格格了。」 「唉!真是個寡廉鮮恥的女人,不知她的家人做何感想?如果是我的話,我一頭撞死算了。」鄙夷不屑的譏諷讓齊秉禹氣紅了眼。 「住口。」齊秉禹寒著雙瞳喝道。 那幾個客人都是布莊的熟客,一見斯文和善的齊莊主發怒了,都吃驚不解的望著他。 「齊莊主怎麼了?為了啥事生氣啊!」他們打哈哈問道。 齊秉禹的寒瞳未融,反而更凌厲的喝道:「你們剛剛說的話是真的?」 「是……是真的。」他們被齊秉禹的氣勢震懾住了,回答完他的話後就沒命的逃了出去。 齊秉禹的心一緊,一定是月盈出事了,不然坊間不會傳出這麼難聽的流言。 他咬著牙惡狠狠的道:「這個該死的斷袖貝勒竟然敢破壞我妹妹的名節,我要抽了他的筋、斷了他的骨。」奮力的一掌擊在木幾上,仿佛打在奕麒的身上,將它擊個粉碎。 殺氣騰騰的模樣連韓柏安都嚇住了,他冷靜的分析道:「先別生氣,坊間的流言皆不可信。」 齊秉禹依然疾言厲色的道:「不管事實如何,他讓流言傳出就是他的錯。」他轉身沖出莊外。 月盈是他唯一的妹妹,說什麼都不能讓她受這種委屈,他要替月盈討回公道。 「齊兄,你要上哪兒。」韓柏安立刻隨後追去。 「上瑞親王府,我要帶回月盈。」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怒火盈胸的齊秉禹絲毫不覺他在說出「瑞親王府」這四個字時,迎面而來的一男一女突然停住了腳步。 「鄂泰多,你聽見了沒有?他說瑞親王府!」那女的凝視著齊秉禹跟韓柏安消失的背影道。 「嗯!還有那個假冒小姐的賤人名字。」粗啞的男聲充滿殺意的回道。 「聽說過幾天瑞親王府就要辦喜事了。」 「我們一定要在那之前混進王府。」 「對。」 齊秉禹以探視柔名的名義進了瑞親王府,當她看到月盈黯然憔悴的模樣時,他好心痛,他那開朗而可愛的妹妹到哪兒去了? 「跟我回去吧,月盈,回到我們自己的家。」她在這裡一定受盡冷落,不然以她活潑開朗的個性不會如此悶悶不樂。 「哥,很抱歉我不能跟你走。」月盈含淚拒絕。微腫的雙眸說明這不是她第一次哭泣,而是多日來的累積。 齊秉禹看了更是不舍。「為什麼呢?難道你想在這裡繼續看人家的白眼、聽冷嘲熱諷嗎?」流言都已經傳到外面,可見王府裡的人非議得有多厲害。 「我知道人家是怎麼講的,但是,哥,請讓我留下來,讓我親眼看看這場婚禮。」她哽咽的懇求著。 她知道府裡的人怎麼講,她們由原先的敬佩轉為鄙視,她們看不起她、排斥她,甚至以和她住在同一屋簷為恥。「我希望能親眼看到奕麒娶湘荷,我想看看他當新郎倌的樣子。」 齊秉禹愣住了。「你真的用情如此之深?」 月盈默然以對。 「勸勸她吧,齊公子,讓我去跟王爺、福晉說明一切,我相信能阻止的。」柔名道。 「沒有用的。」齊秉禹垂目搖首,他何嘗不想幫自己的妹妹呢?可是……「外面的謠言已經夠厲害了,這麼做的結果只是更肯定大家的臆測,認為盈盈是為了奪回奕麒而串通你編出的謊言。」 「我可以解釋啊!我跟奕翔那麼久了,我知道一些隻屬於他們王府的事……」柔名急切的說,她是真的想幫月盈的忙。 「沒有用的。」齊秉禹打斷她。「沒有人證,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柔名的臉色黯了下來。「難道就眼睜睜的看盈盈受委屈?」讓奕麒錯過這麼一位好姑娘? 唉!如果鄂泰多在這裡就好了,他是奕翔的人,有他在的話,王爺跟福晉就會相信了,只可惜他失蹤了,人不知道在哪裡? 現在唯一的希望是奕翔。「真澄老僧什麼時候能從少林回來?」柔名抱著一線希望的問道。 齊秉禹回道:「就這幾天吧!不過,我看也來不及。」少林到京城的路途遙遠,真澄答應在四十九天之內趕回已經不容易了,怎麼可能趕上婚禮呢?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