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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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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盈躲在外面,默默的看到瑞親王跟福晉相偕而去後,才頹然的跌坐在地上,臉上的珠淚不知何時已成兩串。 為什麼會這樣,在她要提起勇氣採取愛的行動時,命運就潑了她冷水! 莫非是上天註定她跟奕麒無緣?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安排她撞上奕翔遇見奕麒呢? 淚水忍不住狂流,或許她該忘記對奕翔的承諾,再一次向眾人表明她的身分。 可是有用嗎?初來時她就已經說過了,可是無人相信,再說一次只怕徒增大家的誤解。而且…… 說了的後果會如何呢?奕翔未醒,她跟柔名說不一定會被趕出王府,那不是害了柔名跟奕翔?說不定連救奕翔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行,她不能那麼自私的害了大家,最起碼……也要等到真澄來救奕翔為止。但是……來得及嗎? 天啊!她該怎麼做呢?「救救我吧!」她不禁掩面痛哭起來。 「誰!」奕麒在房內聽到啜泣聲,立刻奔了出來。「月盈!哦,不,該稱呼你大嫂才對。」他神情黯然的道。 他不能忘了對阿瑪的承諾,不能忘了他的身分。 大嫂!這兩個字如劍一般刺進她的胸口。 「你一定要這麼叫我嗎?」她含淚問道。 奕麒撇開臉,不忍見到她的淚顏。「這是早該叫的,只是我……叫晚了。」 又是一記沉痛的重擊。 是啊!她是不該忘記扮演的角色,她現在是他的大嫂啊!「謝……謝你。」 第九章 婚期決定了,就在瑞親王六十大壽那一天。 月盈最近變得好沉默,王府裡再也聽不到她的笑聲,她只是靜靜的躲在房裡悲傷,偶爾到奕翔的房裡去陪陪柔名而已。 柔名不忍見她如此憔悴,曾提議要去向瑞親王和福晉說明一切,但被月盈阻止了。「姊姊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你別忘了當年是因為何故才私奔的?王爺跟福晉現在好不容易才認同這一段感情,如果因為我而破壞了……一切還是等翔貝勒醒來再說吧!」 一向交情甚好的玉馨也不忍見她如此下去,因此牽了一匹馬來,逼她一起出去走走。 兩個人共騎一馬直奔向王府的後山小湖,在那裡很清靜不怕有人會來打擾。 「迎風奔馳的感覺怎麼樣啊,盈姊姊?」玉馨迎風仰首問道。一雙美麗大眼不時貪婪的看著飛逝而過的風景。 「好多了。」初春的涼風吹拂在臉上,仿佛要吹走多日的悲情一般,讓月盈的心境舒服起來。 「那就好。」玉馨的心情也放鬆了。「我真怕你再那麼憔悴下去會像花一般凋零。」 「謝謝你,玉馨。」她忘了身邊還有很多人關心她,努力振作起精神,她不能再讓大家感受到她在傷心了。 「婚事準備得怎麼樣了?你和奕颺一定很高興吧!」月盈故意逗她。 玉馨的俏臉一紅,嬌羞的道:「盈姊姊別胡說,我哪有?」 沒有才怪!月盈揶揄的道:「依奕颺孤傲的個性恐怕不會說甜言蜜語,不過還好,你懂得撒嬌,知道如何抓住他的心,所以我看啊!將來他一定會被你治得服服貼貼,乖乖的照顧你一輩子。」 「盈姊姊!」含蓄的玉馨羞得滿面紅霞,若不是在馬上行動不便,她一定會立刻逃開跑得遠遠的躲起來。「哼!你光會笑我,自個兒還不是一樣?」 「我?我又怎麼了?」月盈不解的問。 玉馨將馬騎到一處草坪,下馬系好韁繩後與月盈一起席地而坐。 「盈姊姊,說出來你千萬不要怪我多事哦!」玉馨有些難以啟齒的道。 月盈是個急性子的人,最受不了人家打啞謎。「我不會怪你的,有什麼事你快說吧!」 玉馨鼓起勇氣道:「你……你跟麒貝勒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雖然探人隱私是不道德的事,但對一向敬崇的盈姊姊,她還是忍不住要勸她。 「知道什麼?」月盈有些不安的站了起來,望著剛融化不久的冰湖。 「看來盈姊姊還是把玉馨當外人。」她輕歎一聲,有些傷心的道:「不過無論如何,玉馨還是把你當姊姊,因此有些話不得不說出來勸你。」她站起來望著眼前的大湖,體貼的想到月盈可能會有不願予人見到的難堪神情。 「我知道要你守著昏睡不醒的翔貝勒委屈了點,也明白麒貝勒的英俊倜儻,但是姊姊,你有沒有想過瑞親王府的立場?他們怎麼可能接納你曾為翔貝勒情人的事實,又怎能容許你改嫁給奕麒呢?這在世俗人的眼中是不道德的呀!」下人間的流言已經到了不堪入耳的地步了,玉馨站在朋友的立場不得不勸說。 「你也看出來了?」原來不只王爺、福晉知道而已,就連單純的玉馨也知道了,難道是自己表現得太明顯? 果真如此,那就不能怪大家對她的態度都變得疏遠而冷漠,尤其是王爺跟福晉。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由癡情堅貞變為水性楊花! 月盈突然好想哭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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