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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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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連最後一絲希望也斷了。 「午膳時間到了,齊公子稍坐一下,我去拿飯。」柔名轉身離開。 「怎麼,瑞親王府沒落了嗎?連個丫鬟伺候都沒有?」齊秉禹蹙著俊眉問道。 「不是沒有丫鬟,而是不屑來了。」月盈淡然道。 「太過分了。」齊秉禹不滿的道:「這些欺主的奴才,難道王府裡沒個管事的人好好教訓他們嗎?」 月盈失笑的道:「管事有何用,他也不管我們東廂房的事。」 月盈的聲音極小,但秉禹卻聽得心情極沉重。 「跟我走吧,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你待在這鬼地方受苦了。」齊秉禹拿出大哥的威嚴,伸手想拉住她。 「大哥,我求你。」月盈固執的縮手退了一步。「求你讓我留在這裡,我想看著奕麒成親。」 「不行。」齊秉禹態度堅決的逼近她,不得已時他甚至願意打昏她,將她帶走。 「大哥。」兄長要保護她的心是那麼強烈,可是她真的不願離開。「算我求你,讓我死心吧!」 「怎樣才能讓你死心?」 「讓我看著奕麒成親,只要他一成親我就跟你走。」 「真的?」他懷疑的凝視著她。 「我保證。」她以堅毅的眼神回視他。 齊秉禹折服了。「好吧,我答應你,當天我會在外面守候,拜堂儀式一過我就立刻帶你走。」 月盈感激的道:「謝謝你,大哥。」 齊秉禹溫和的笑了。「傻瓜,你是我唯一的寶貝妹妹啊!」 「大哥……」月盈忍不住飛奔進他的懷裡,盡情的在兄長的胸膛放聲大哭。 「格格,就是這兩個人。」 珠兒和鄂泰多隨著幾名武裝侍衛來到一間客棧。 偌大的客棧竟然沒有一個客人,顯然是被湘荷格格包下了。 「很好,你們都到門口守著,我要單獨跟他們談談。」 「是,格格。」 侍衛退下之後,就只剩湘荷、珠兒跟鄂泰多了。 「鄂泰多,你還記得我嗎?」湘荷盛氣凌人的問。她從太監口中聽到鄂泰多回來的消息,心裡感到很納悶,為什麼忠心耿耿的鄂泰多回來卻不跟在翔貝勒的身邊伺候著?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蹊蹺? 於是任性的她立刻調出侍衛營的武裝侍衛搜尋鄂泰多的下落,希望問出個答案。 膽小的珠兒畏縮的躲在鄂泰多的身後。 「你是湘荷格格,皇上的第十六皇妹。」鄂泰多從小就跟在奕翔的身邊,同他出入皇宮無數次,因此認為湘荷。 湘荷格格高傲的揚起臉來。「大膽的奴才,既然記得本格格,為何還不下跪?是存心想造反嗎?」 身為旗人的鄂泰多聞言,立刻拉著珠兒跪下。「奴才鄂泰多跟格格請安。」 湘荷滿意的一笑。「起喀吧,我有話問你。」 「謝格格。」鄂泰多站起來。 湘荷在桌前坐了下來,為自己斟了一杯茶啜飲道:「本格格聽說你前幾年跟著翔貝勒一起消失了?」 「是的,格格。」粗獷且忠心的鄂泰多並不以那次的事件為恥,反而挺起胸膛,滿懷驕傲的回答。「這些年奴才一直跟貝勒爺在一起。」 「那貝勒爺回來了,你為什麼沒有跟著?」 鄂泰多表情沉重的回答:「翔貝勒吩咐奴才留下來保護夫人,所以奴才才沒跟著一起回來。」 提起此事,鄂泰多就感到慚愧,他怎麼會把夫人給弄丟了呢?這會兒不知夫人是生是死,見著翔貝勒之後,他一定要以死謝罪才行。 湘荷冷哼的道:「夫人!你說的是瑞親王府裡的那名蕩婦吧!奕翔看錯眼了。」這是報應,誰教奕翔當年舍她而就那名神秘美人呢?結果,嘿嘿!老天有眼,給了他應得的報應。 「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不是我們家小姐。」護主心切的珠兒不忍小姐的名聲被人污蔑,於是生氣的從鄂泰多的身後站了起來。「她不是我們家小姐。」 「什麼?」湘荷大吃一驚。「她不是奕翔的神秘情人,這是怎麼回事?」 珠兒哀傷的說:「我們家小姐在和我們來京城的路上遇到雪崩,連人帶車的跌下山谷了。我……我們在山谷裡找了好久……都……都找不到小姐的屍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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