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展卉 > 熾愛風暴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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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回來。」說完,她轉身又要離去。 「別走,水兒!別走……」他無助地跌坐在走道上,哀聲道:「我已經什麼都不求了,為什麼她還是要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遠流。」伊黎不舍地緩緩接近他。 「我不求你愛我、不求你將心思放在我身上、不求能夠家以前一樣時時刻刻侍在你身邊,只求能夠遠遠的看著你,這樣就夠了。為什麼連我這點微薄的希望,她都要奪走……」皇遠流邊說邊猛捶地板,聲音裡的悲痛令人不忍聽聞。 他的深情告白撼動了在場所有看戲者的心,他們總以為皇遠流是個沒有愛的男人,直到今天才真正瞭解,他並不是沒有愛,而是無法愛,因為他將生命中所有的愛全給了一個人——天念水雲! 伊黎走到他跟前,蹈下身子,伸臂擁住他顫抖的身子,「該怎麼做你才會相信我呢?」 皇遠流一把將思念了三年的人兒緊扣在懷中,不容她逃脫,一雙滿懷敵意的眼睛,戒備地直盯著前方不遠處的貝絲。 「叫她走。」 伊黎閉言,驚訝不已。「她是貝絲呀!你不記得貝絲了嗎?」事隔三年,遠流竟然忘了疼他的貝絲? 他憤恨地瞪著她,咬牙切齒道:「不,我永遠都記得,我怎麼可能忘得了。」是貝絲帶走了水兒!「叫她走,我不想見到她。」 「遠流……」 「叫她走!叫她走!我不想看見她,叫她離開我的視線!我討厭她!」他激動地呐喊。 為平復他愈見激動的情緒,伊黎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吻封住他的唇。皇遠流頓時不知該如何反應,僅能瞠大一雙驚詫的俊眸注視她。 片刻後,伊黎移開的唇,柔聲道:「稍微穩定一點沒?」 皇遠流的一顆心不聽使喚地持續加快跳動,沒來由的,他的眼睛泛起一層水霧。 「水兒?」他的腦袋一片空白,怔愣地看著眼前這張深愛的容顏。 伊黎緩緩舉起他的左手,低頭在他手腕內側的疤痕印下一吻,神情莊重地說:「我對著它發誓!」 他再次驚奇地發現,水兒竟然知道他左手腕的傷! 「我相信你。」他終於放軟了態度,「只是到辦公室而已?」他再問一次。 「嗯。」她肯定地點頭。 他微笑著注視她,「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教室離你的辦公室很近。」說穿了就是仍不相信她。 伊黎無奈地歎口氣,她就知道遠流絕不會這麼輕易妥協的。 「走吧。」除了這樣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太好了!皇遠流開心地拉她起身。 「二小姐。」貝絲輕喚,以眼神制止她。 「沒關係,法爾會諒解的。」後面那句話,伊黎是用意大利文說的。 既然伊黎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再表示意見。 三人無視眾人的目光,自若地排開人群,朝伊黎的辦公室走去。 推開辦公室的門,映人皇遠流眼裡的是一位身材高挑,頂著一頭服骷的栗子色短髮。臉上洋溢著熱情笑容,看起來像是混血兒的漂亮男人。 而這位漂亮的男人一看見伊黎,立刻興奮地上前擁住她,開心地在她臉上進行口水攻勢。 「黎兒,我想死你了。」他以意大利文語氣誇張地道。 皇遠流沉默地站在一旁,」不悅地注視親密的兩人。 伊黎笑著輕推推他,「好了,法爾,我的臉在鬧水災了。」 「你太不給面子了吧,多少人想有這種機會都求不來呢!」法爾·克羅德佯裝不悅地咕噥。 「我沒一腳把你端開,就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伊黎開玩笑地回答。 以前法爾還跟她一起住在意大利的時候,總是三不五時地會來上這麼一倍口水攻勢,長期下來她已經習慣 了。 「黎兒,你實在太傷我的心了。」這時法爾「終於」看見伊黎、貝似外的第三個人,「就是他吧?」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皇遠流一眼。 「嗯。」她點了下頭。 法爾的視線極不禮貌地在他身上梭巡,「還好嘛。 想不到他竟然會輸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夥子! 「我一直很後悔當年沒有狠下心帶你一起離開。如果我能任性一點,不那麼理智的話,現在你就不會在這兒了。」法爾的語氣裡有著惋惜。雖然現在說這些為時已晚,但說出來心裡總會舒坦些。 如果他沒眼花的話,皇遠流臉上的神情一直跟著他們的話題在轉變。法爾微咪了眯雙眼,瞟了皇遠流一眼。 「你在說什麼呀?」伊黎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冒出這些話。 「當時要是我硬拉著你和我一起回香港,說不定我們早就觸夫妻了。」法爾下一劑猛藥,邊說邊暗中觀察他的表情。 只見皇遠流的臉色一片慘綠。 果然沒錯!皇遠流確實聽得懂意大利文! 「你又在逗我了。」伊黎壓根沒把法爾的話當真。 法爾伸手輕撫著她細緻的臉龐,「是真的。」只不過,現在黎兒身邊有了個「他」,而他身邊也有個「她」了。 「你千里迢迢跑到日本找我,該不會只是為了要尋我開心吧?」 「當然不是。我有件事情要請你幫忙。」他神情認真地說。 「沒問題。什麼事?」她答得很爽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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