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展卉 > 熾愛風暴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八 |
|
|
|
「改天再說吧。」 「沒關係的,遠流聽不懂我們談話的內容。」伊黎看出他的顧忌。 「我可不這麼認為,你說是吧?皇遠流。」法爾直視他道,依舊是一口流利的意大利文。 皇遠流訝異這位水兒稱之為「法爾」的男人,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沒錯,你們剛才說的我全聽得懂。」他同樣回以意大利文。 伊黎聞言,吃了一驚,「你什麼時候學的?」 「你離開之後,我瞞著所有人偷偷學的。」皇遠流誠實地回答,「不止意大利文,還有法文!」這兩種語文和英文是意大利通用的語言。 他看著一臉吃驚的伊黎,微笑道:「我說過,我已經不再是三年前的皇遠流了。」 為了避免重蹈覆轍,為了等待哪天水兒真的回來時,他可以更接近水兒一些,他特地去買了一堆相關的書籍和錄音帶偷偷學的——為了不讓家人知道他還對水兒抱著希望。 伊黎瞭解地點頭,繼而注視法爾,『就改天再談吧。 「嗯,, 「貝絲,你送法爾。」伊黎輕聲下令。 「是。」 貝絲恭敬地對法爾鞠個躬,「法爾少爺,請。」 臨走前,法爾笑這:「改天我再跟你聯絡。」 「沒問題。」伊黎含笑做個OK的手勢。 待他們走後,借大的辦公室只剩下伊黎和皇遠流兩人。 「是什麼事情不能讓我知道呢?」 皇遠流微溫地問。這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個不被尊重的局外人。 「我也不知道啊。」這是事實。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多問,他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黎兒』是你意大利的名字嗎?」 「可以這麼說。不過,真正會這樣稱呼我的人,只有我那二個親人而已。」該聽的、不該聽的全被遠流給聽見了,這件事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反正只是呢稱而已。 「這麼說,那個法爾也是你的親人之一羅?」難怪水兒和法爾在一起會那麼自然、親密。 伊黎點點頭。 他登時放心了。在聽了法爾那番話,他知道法爾能水兒的愛和他相同,但他不在意,因為水兒只把法爾當親人看待。 皇遠流伸手擁她人懷,給她重逢後第一個深情的吻,「我愛你,水兒。」 「水兒。」 伊黎剛走出化學實驗館準備回辦公室,在路上被迎面而來的皇遠流喚住。他的笑容比初夏的陽光更加燦爛。 「你猜我帶了什麼來?」皇遠流雙手藏於背後,神秘兮兮地問道。 伊黎漾著甜美的笑,「什麼?」 他從背後伸出右手,攤開手掌,「這個。」 她好奇地盯著躺在他手心上,一小塊刻著「金將」字樣的小木片。 「將棋?」 「嗯,其餘的棋子和棋板我放在你辦公桌上,我們玩一局吧。」他充滿笑意地邀請。 「不要,每次玩都是你輸。」伊黎搖頭拒絕,邁步往前走。 自從她跟遠流學會下將棋之後,每次和他對奕都是她贏,她才不要玩這種沒有挑戰性的遊戲呢。 皇遠流穩健地跟著她的步伐,「才怪。」 伊黎側首斜脫他,「要不,你說哪一次是你贏我?」 他自然地勾住她的手臂,自信滿滿地道:「待會我們要比的那一局。」 「我不相信。」 「不信?我們可以試試。」 以前他只覺得水兒非常聰明,直到水兒頂著雙科博土學位的頭銜再度出現在他面前,他才真正瞭解到水兒和他大資上的差異。或許當初,水兒的姐姐便是覺得平凡的他配不上水兒,因此才會勸阻他對水兒付出感情。但是他不會放棄! 其實在水兒離開的這三年,表面上他逃學、溫情,但他從不曾忘記過水兒,所以他努力學習水兒的母語,努力研習課本以外的各類知識,只盼能縮短他和水兒之間的差距。 就拿棋藝來說吧,雖然三年懷他進步了不少,但他清楚目前他的程度還是無法勝過水兒,他之所以會這麼說,目的只為了重退二年前的美夢。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她雖然三年不曾下過將棋,不過腦海中的記憶依舊鮮明,她倒要看看遠流有什麼本事勝過她。 兩人邊走邊聊,打算在之堂上課之前廝殺一局。通常只要是鬥智比賽,皇遠流都撐不過五分鐘。 「麻子?」遠遠的,伊黎便瞧見站在辦公室門口的藤田府子。 待他們走近,藤田麻子有禮地喚道:「老師。」 伊黎好奇地看著她,「咦,你的髮型怎麼沒了?」 原本藤田麻子是一頭李子色的大波浪長髮,現在卻變成黑色齊領的學生頭。 經伊黎這一問,皇遠流也發現了。「是啊,你的髮型怎麼變了? 藤田麻子有些酸楚地注視他,她一早來就已經是這副模樣了,而且上一堂課她還是坐在他隔壁,他竟然全沒發現。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