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展卉 > 熾愛風暴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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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遠裡沒有! 這兒也沒有! 皇遠流焦急地四處尋找那位教他苦候了三年的人兒。他用力推開伊黎辦公室的門還是沒有! 他連忙轉身,打算到其他地方尋找。 「你在找天念教授嗎?」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的藤田麻子問道。 他不理會她的話,逞自越過她身邊。 「她和化學系的同學在體育館打球。」她說出他正在尋找的人的去處。 體育館? 他心裡雖然不太相信,但還是決定到體育館瞧瞧。 一進了體育館,瞧見球場上的伊黎,皇遠流竟然感動得連手都在發抖。這是他頭一次看見水兒融人團體之中。 水兒變了!或者這才是真正的水兒? 「天念教授的球打得真好。」 藤田麻子站在他身旁,看著伊黎動作敏捷地閃過一名防守人員,然後準確地投入一記三分球,她不禁衷心地贊道,「想不到天念教授書讀得好,連運動也這麼厲害。」 「嗯。水兒很聰明,任何事情只要教過一次,她馬上就能學會。」皇遠流深情的眸光緊鎖住伊黎的身影,根本沒察覺自己在無意中說了什麼。 「水兒?」藤田麻子像發現新大陸般注視著他,「你都是這麼稱呼天念教授的嗎?」 皇遠流猛然回神,如見鬼魅般地瞪視她,旋即快步離開體育館。 「照你剛剛的話推斷,你應該就是天念教授籃球的啟蒙老師吧?」藤田麻子緊跟在他身後追問。 他沉著臉,不語地加快步伐。 藤田麻子停下腳步,朝著他的背影喊道:「你真的覺得我的頭髮很漂亮嗎?或者,只是因為我頭髮的顏色正好跟天念教授一樣呢?」 其實早在她和皇在情人步道上見到天念教授那刻起,她就有這種感覺。不同的是,天念教授的發色是天生的,而她是染的。為了皇一句無心的讚美,她竟然傻呼呼地染了三年李子色的頭髮。或許正因為這樣,皇身邊的女孩子一個換過一個,她卻能夠一直待在他身邊吧。 皇遠流終於回頭,不耐煩地問:「那又怎樣?」 「既然這樣,為什麼你始終不肯承認自己和天念教授之間的關係?」 「沒錯,我和她確實曾經是一對戀人,不過那只是我一相情願的想法而已。」既然她這麼想知道,他就告訴她。「況且,我和她的關係早在三年前就已經結束了。」從他決定不再為水兒落淚那天起。 「可是…… 「沒有可是!」他心痛地喊,「現在對我而言,她只是一位普通的天文學教授而已。」 「皇……」如此的皇教她看了好不舍。難道他沒發覺嗎?他每否定和天念教授的關係一次,對他自己便又是一次的傷害啊! 「或許你會覺得我煩,覺得我在揭你的瘡疤。」就算皇會因此和她分手她還是要說,因為她想看看皇陽光般的燦爛笑靨。「承認自己愛上一個人並不可恥,更何況那個人就在你面前。」 「正因為這樣,我才怕呀!」 他怕再步上三年前的後塵,他怕當自己承認還愛著她、再度愛得無法自拔的時候,萬一水兒又突然消失在他面前,到那時候他該怎麼辦? 「皇——」 「別逼我。」他以眼神痛苦地懇求,轉身邁出沉重的步伐。 現在,只要他知道水兒還待在他看得見的地方,他就心滿意足了,縱使他的雙手再也無法碰觸她…… 「當地球進人慧星或過去通過的彗星破片殘留的軌道時,流星就會宛如雨般出現,這種現象我們稱為流星雨、流星群。而隕石就是在中途未燃盡,成為石塊掉落在地球的流星,依化學成分分為鐵隕石、石鐵隕石 正在課堂上授課的伊黎,目光無意間朝教室外的走道匆匆一瞥,聲音立刻嘎然而止。 「抱歉,老師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們先自習。」話聲方落,她便快步走出教室。 皇遠流的視線隨著她的身影移動,霎時,他臉色慘白、血液為之凍結。 是貝絲! 貝絲從不會突然出現的,三年前貝絲突然出現在他房們外帶走了水兒,今天她又突然出現在教室外,難道她又是來帶走水兒…… 三年前的恐慌再度侵人皇遠流的感官神經。 「水兒、水兒……」他手心冒著冷汗,不住地低喃。 他再也承受不住心裡的懼怕,倏地起身,迅速沖出教室,慌張地喊道「水兒!」伊黎和貝絲皆因他這聲叫喚而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 「別走、別走!別再離開我了」他錯了,不論他承不承認自己還愛著水兒,他一樣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水兒再度從地面前消失。 皇遠流這番話頓時引來所有物理系同學的注目,除了藤田麻子以外,全部的人都訝異他和天念教授的關係,不一會兒工夫,整條走道擠滿了看戲的人。 「我沒有要走。」 「說謊!」他再也不會相信了。 「我沒說謊。」她誠實地回答。 「貝絲都站在那兒了,你還想騙我。」 伊黎回頭看看貝絲,再將注意力放回他身上,「貝絲只是來通知我事情而已。」 「三年前,貝絲也只是來通知你事情而已,結果呢?你久這麼走了,再也像有回來。」 「遠流…」 皇遠流雙眸滿載哀傷地凝望她,「是不是你這次走了之後,又要打通電話給我,告訴我你再也不會回來了?」 「不會的,我只是要到辦公室見個朋友,很快就回來了。」 「不要騙我!類似的謊話我不會再相信第二次了!」 既然她說什麼遠流都不會相信,她只好以行動來證 明。伊黎心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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