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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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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要忍耐,忍辱方能負重,小不忍則亂大謀,人家勾踐都能臥薪嚐膽,韓信能忍胯下之辱,相形之下,他目前所遭遇的這些算得了什麼。 “隨便你!”刁名豪索性來個眼不見為淨,否則他會短命。 好在放牛吃草等一些例行的工作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也消化了他不少的怒氣;直到他需要有人助他一臂之力,而其他的同事則是忙的忙,不在的不在,現場唯一無所事事的閒人只有…… “哈,季大女王,過來幫忙一下。”他兩手托著重得要死的機器,只是請她稍微動動小手替他轉一轉底下的小螺絲。 “Sorry——我沒空。 ”懶洋洋的口氣聽不出半點歉意,季襄雪輕輕吹著鮮豔的紅指甲。“我的指甲油還沒幹。” “你……”刁名豪硬是咽下嘴裡的咕噥。 好!沒關係,既然埃及豔後正忙著她那偉大的工程,他就自己想辦法。 刁名豪有時候真的很懷疑季襄雪來這裡,到底是在實習些什麼? 他看別的實習生是一天忙到晚,這也見習、那也見習,筆記不時拿在手,動作勤快,要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現在再回過頭來看看她。 她一不做事,二不勞動,三不寫筆記,四不觀察牛群,整天只會穿著她的名牌窄裙套裝和高跟鞋,在八號倉的內內外外踅來踱去,分明是把這裡當大街逛,沒事就找工作人員聊聊天,累了就坐下來休息——可她大部分的時間好像都是處於“累”的狀態;要不出現了一下就不見人,連牧場的大老闆也沒她那麼悠閒耶! 如此下去還得了,就算他曾敗在她的過肩摔下,那也不過是他一時疏忽加上她運氣不錯,她還真起來以為大家全怕她呀! 搞清楚耶,好歹他是負責帶她實習的人,他怎能讓她騎在他頭上呢?況且他現在都制不住她,以後兩人結婚了那還得了? 對,就這麼辦!今天他非要讓季襄雪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實習”,而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哈,季同學,該去幫那頭牛洗澡了。”刁名豪走向女王寶座,抽走她看得正起勁的時尚雜誌。 “該洗你就去洗啊。”季襄雪又把雜誌搶回來。 刁名豪順手一揪,雜誌再度易主,接著以一道半月形的完美弧線飛入了牛槽中。“你偶爾也該流一點汗,不然身材會變形喔。” 最後那句話終於吸引到俏佳人的注意力。 雖說她麗質天生,怎麼貪吃怎麼偷懶都不會胖,但女人愛美的心態全是大同小異,聽到那幾個字總會膽戰心驚一下。 不過別以為這樣就要她乖乖臣服。 “你們明明就有自動清洗裝置,幹麼放著方便的機器不用,偏要叫我去洗?”季襄雪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你以前替牛洗過澡嗎?”刁名豪現在知道了,她只要稍有不順心,邃眸透過光線的反射便會浮上一層令人迷惘的水光。 “替牛洗澡?”季襄雪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也不想想我是什麼人,事情多得是有人排隊搶著幫我做,就連家裡的家事,沒有我家大姐也有我家老三在打理,根本不須勞煩到我的大駕。” “所以?”聽到這些炫耀,刁名豪不僅不會羡慕,只會認為她太嬌生慣養了。 “所以姑娘我唯一洗過的是我自己的手。”季襄雪絲毫不感到慚愧。 當然這些全是事實,但她也是故意在他面前耍大小姐脾氣,只不過與他共處的這段日子,她存心把它發揮到淋漓盡致的地步;其實她的目的很簡單,無非是想探他的底線究竟到哪裡。 “你不親自幫它洗一次,怎會瞭解它的習性?”刁名豪覺得有必要教育她一下,畢竟要當獸醫的人是她而不是他。 “我跟它非親非故,幹麼要去瞭解它的習性?”季大姑娘的意思就是不要。 “……好。”刁名豪在心中默數到五十,才讓聲音聽起來沒那麼憤怒,並盡可能保持他一貫的禮節。“那『麻煩』你去幫我把那邊的開關打開。” 她不洗,他來洗總成吧! “我不要。”季襄雪瞄了一下他指的方向,然後又搖頭拒絕。 “為什麼?”她有嬌貴到連碰個開關都不行嗎? “我的指甲會斷掉。”季襄雪轉首拿起她的香奈兒包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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