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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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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咧!好偉大的理由呀! 沒……沒……關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刁名豪就當她是上帝派來磨練他的。 “那『麻煩』你坐到那邊去好不好?你擋在這兒我不好工作。”無奈的語調已經表明他最後的退讓。 “我不要。”季大美女從包包裡掏出磨指甲的小刀。 “請問這次又是為什麼?”刁名豪真希望她拿那把小刀是要用來自盡的,再不然……借他好了,他想切腹自殺,先把自己給了斷。 “那兒又是鐵網又是鉤子的,人家的絲襪會被勾破。”季襄雪開始修起她的指甲,還不時舉起手來自我欣賞一番。 “那我拜託你到外面去觀察牛群,做做筆記總行吧?”刁名豪半乞半求地趕她出去,來個眼不見為淨,省得她在這裡礙手礙腳惹他心煩。 可惜已由女王升格為皇太后的季襄雪硬是不肯配合。“外面現在的風好大喔,人家的頭髮會被吹亂,而且萬一我感冒了怎麼辦?” 這……這……這…… 隨便請個五歲童工,都比她大姐有用多了! 刁名豪但覺一股滾滾炙浪由腳底開始翻騰,然後經由下肢、腸胃、喉頭一路往上沖,接著轟地一聲劇響,火山爆發了,嘩啦啦的熔岩四處亂濺,最高可達三丈遠。 咬咬牙,他趁自己開始伸手掐死她之前迅速離開。 十分鐘後,刁名豪再度回到現場,而偉大的皇太后依舊在修她的手指甲。 刁名豪此時不禁要為她慶倖,還好正常人的手指頭只有十根,否則以她的那種閒情逸致,恐怕修個十年也未必能修完。 “那。”他二話不說,就把這趟特地回去拿來的一堆衣物全扔到她身上。 “這什麼?”季襄雪一一檢視著。 T恤、牛仔褲、厚棉手套、指甲刀、一捆橡皮筋和棒球帽。 “幹麼?”除去指甲刀和橡皮筋不說,這其他衣物的大尺碼,一看就知道應該是他的size……慢著! “你該不會是想要我幫你洗衣服吧?”她乾笑。“哈哈,這笑話比剛剛那個幫牛洗澡的還要可笑。” 她把衣物盡數又扔還給他。 “換上。”刁名豪板著臉。 “換上,為什麼?”季襄雪怪異地斜睨他,仿佛他講的是外星話。 “這樣你就不必擔心你的寶貝指甲會斷……”刁名豪說著把指甲刀和厚棉手套塞到她手中。“絲襪會破……”然後是牛仔褲。“頭髮會亂……”接著是一捆橡皮筋和棒球帽。“或是萬一感冒了要怎麼辦。”最後就是那件大T恤啦。 “這麼醜不啦嘰的衣服我才不要穿咧!”季襄雪向來只接受高級品牌,不是C、D、G開頭的,像CHANEL、CELINE、DKNY、D&G、GUCCI、GIVENCHY或GIORGIOARMANI……等等,其他的她一概不要。 “這雙雨鞋你穿會太大,但總好過你赤腳踏在泥濘上,不過若是你真想赤腳我也不反對。”刁名豪裝沒聽見,繼續雞同鴨講下去。 “不穿,不穿,我不穿!”他這人真的很煩耶!皇太后也惱了,隨手學那仙女散花,把衣物拋得滿天飛。 一個人的修養和耐性總是有個極限。 刁名豪必須收回以前的話,像她這種驕縱任性又不可理喻的女人,要不是他的心早給了她,今兒個就算她是再如何美豔天仙,他恐怕也不會多瞧她一眼。 “我覺得你才該姓『刁』。”他此番是吃了秤破鐵了心。“沒關係,你不穿,我很樂意來伺候你穿。” 唉,喜歡上這樣的女人,他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你有種就試試看。”季襄雪一向吃軟不吃硬。 “好!”刁名豪馬上伸出魔掌脫她身上的衣服。“今日我要是沒把你這匹野馬馴服,我就改跟你姓季。” 殊不知他倆連發的詛咒都是那麼地雷同,可見兩人的共同處其實很多,只是女方一直不肯打開心結,而男方又不得其門而入,才會始終碰壁。 “嗄……你真敢碰我?!”季襄雪立刻搬出老招,扯著嗓門嬌嚷。“啊——非禮呀,非禮呀,啊——” 驚慌的目光恰好與幾個好奇望著這裡的工作人員相對,她急向他們發出求援訊號。“張大哥,李大叔,王班長,快來救我……” 刁名豪此刻也不好與她繼續拉扯,只好暫時放她一馬。 季襄雪一見有了靠山,裝起腔來就更像那麼一回事兒了。 “嗚……張大哥,李大叔,王班長……嗚……”她躲到他們的背後,抽抽噎噎哭得好不傷心。“這次你們可是親眼看到的,他……他又想對我……還想脫我衣服……哇!” 仗著這些人背後沒長眼,她還有恃無恐地抽空對他做鬼臉。 這種招數刁名豪早就司空見慣了,他繃著俊容,什麼辯解也沒有,倒是救兵們先開口了。 “怎麼小倆口又開始啦?”顯然大夥兒將他倆三不五時掀起的爭霸戰,一概視為打情罵俏,並且早就見怪不怪。 張大哥緊接著拍拍小老弟的肩膀。“唉,有什麼事你不能好好用講的,幹啥動手動腳的咧?” “你活該。”季襄雪未細聽最前段的開場白,否則她就不會只顧著用唇語訕笑敵方主將,而忽略了援軍的救難立場;更不會沒注意到他倆平日相處所給人家的感覺,竟已到了這般鶼鰈情深的田地,可她卻毫不自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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