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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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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怨不得刁名豪。造物者在創造雄性動物時,是先給予他們生理需求的器官,然後才是身、心和大腦,而他如今所面對的又是凡人無法擋的世間尤物,加上她撩撥人的技術又是天下一流,他能忍到現在已屬難得。 “喔,刁民……”季襄雪含情脈脈地靠向他。 幾個好事者早已各自找了視野不錯的位置,等著欣賞免費又火辣的現場表演;有的人甚至好東西不忘與好朋友分享,還低聲講著大哥大,呼朋喚友一同來參觀,大夥兒屏氣凝神,熱血沸騰,就怕不小心打斷了兩位當事人。 這劇情後來為什麼會變成那樣,至今仍是令人費思量,反正在座雖然有那麼多雙眼睛在看,卻沒有一雙看清楚。恍惚中只記得女主角突然扣住男主角的手腕,跟著她嬌軀一轉,然後也不知她是怎麼弄的,再下一秒鐘,昂藏超過七尺的大塊頭,已讓一記漂亮的過肩摔給摔進了牛糞中。 “啊……”錯愕之余,刁名豪根本忘了要叫痛,也不記得要爬起來。 “嗄……”旁觀者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下巴幾乎全掉在地上。 倒是季大美女大氣也沒喘一下,一副沒事似地拂順幾絡亂掉的秀髮,仿佛剛剛她只是伸了一個懶腰,接著她巧笑嫣然地朝眾人謝幕一鞠躬。 “謝謝大家的欣賞,今天的表演就到此為止,下回歡迎各位提早訂位。” 她甩甩輕柔的烏絲,大搖又大擺地離開案發現場。 “早呀!”季襄雪笑臉迎人,逢人就是笑。 “早。”自從她上次的英勇事蹟傳開後,眾工作人員對她的態度已從最早的覬覦美色,昇華到由衷的敬畏。 只是身為可憐悲情、自尊心又遭到強烈打擊的受害者,刁名豪的表現可就沒那麼親切啦!畢竟往常他向來是居於強者的衛冕寶座,如今一下掉到弱勢的角色,他的確需要一點時間來做心理複健。 不過他想逃避也沒用,因為人家已經跑到他面前來了。 “你也早呀。”以前都是他像牛皮糖似地黏著她,現在換她來纏纏他,感覺倒是挺有趣的,特別是在她讓他的顏面掃地之後…… “早。”刁名豪沒好氣地虛應了事。 “幹麼呀你,大清早就這麼要死不活、病懨懨的?”季襄雪卻是豔光四射,朝氣蓬勃,逮著機會就拚命奚落他。 “……唉。”如果她也渾身酸痛到必須躺在床上兩天不能動,刁名豪相信她現在的臉色絕不會比他好到哪裡去。 “咦?我聽說……”美嬌娘明知故問,仿佛“那天”她根本不在場。“你不是連休了“好”幾天嘛,怎麼精神還這麼差呀?” “兩天,我只有休息兩天。”刁名豪比出兩根指頭強調。 果然最毒婦人心呀!這個沒同情心的女人,也不想想這一切是拜誰之賜。 “是嗎?只有兩天夠嗎?”季襄雪嫣然笑著揶揄。 “我敢用自己的項上人頭打賭,從你第一天踏入牧場算起,就屬這幾天最開心吧!”刁名豪咬牙切齒地說。 “你是指在把某個色狼摔進牛糞堆之後的『這幾天』嗎?嗯……”季襄雪故意很用力地想了想。“的確耶,還真被你猜中了咧,我真的是從來沒有這麼開心呢!” “能為你帶來這麼大的快樂,我真是受寵若驚。”卓然俊容上充滿了憤懣。 “哪兒的話,自己人嘛,何必客套。”別人的痛苦就是她的快樂,這點從季襄雪始終雀躍不已的輕快步伐中即可一窺大概。 “喝,這會兒你倒當我是自己人啦。”刁名豪故意裝出一臉訝異惶恐的模樣,似乎也漸漸習慣了和她在爭執中培養“感情”。 “好啦,開始工作吧!”反正季襄雪現在心情好得很,隨他怎麼挖苦都無所謂。 結果嚷著要開始工作的人,咻地就坐上椅子蹺起二郎腿,她是開始工作了沒錯,不過對象卻是她的手指頭。 是的,不要懷疑,美麗優雅又高貴的埃及豔後正在專心地——擦她的指甲油。 “哈,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刁名豪差點以為他被那個過肩摔摔出後遺症來,所以才會一時眼花。 “擦指甲油啊。”季襄雪不屑地斜睨他,然後一臉無奈地搖著頭。“你莫非是山頂洞人,居然連這個都沒見過,還真是可憐唷。” 哇咧……刁名豪打從娘胎出生下來,還沒這麼光火過。 “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呀?”他咬緊牙關,免得自己會忍不住開口問候她的祖宗十八代。 “噓……”季襄雪登時要他噤聲。“別吵,你這樣我會分心,萬一把指甲擦壞會很醜耶。” “你……”刁名豪為之氣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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