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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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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對不起你……”想到父母的暴行,想到他受的委屈,曾杏芙不禁泫然涕下。 “這些根本不幹你的事,你是無辜的。”季博陽有情有義地執起她的手。“我們千萬別被上一代的恩怨打倒;相反的,我倆更要相親相愛,做給你爸媽看。人非草木,終有一天,他們會受到我們的愛所感動的。” 他接著如釋重負地舒口氣。“跟你談過之後我的心情也好過多了,真的很謝謝你,今天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該怎麼辦?” “博陽……”該說謝謝的人是她呀。有夫如此,婦複何求? 曾杏芙覺得自己實在太幸運了,爸媽做了那麼差勁的事,他居然還能這麼寬宏大量。她發誓,在她有生之年,她必會要盡全力來彌補父母親的罪過。 “好了啦,你也別想太多,事情談開就好。”季博陽反過來安慰她。“對了,我明早得再去工作室那邊待上幾日。” 又要去啊?曾杏芙不想他去,但她仍乖巧地頷首,因為那畢竟是他的工作。“晚上你要記得打電話給我喔。” “你放心,我先前有哪次沒打?況且我的稿子再過個二、三天便全部OK。到時你攆都攆不走我。”季博陽品嘗美味似地吻著她的香腮,大手則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她光滑的烏絲。 待他注意到這個無意識的小動作,他提醒自己,得想想法子戒掉這個習慣。 “老爺子呀,待會兒咱們順路去看看女兒如何?”曾母扯著笑臉和幾位官夫人寒暄後,捉了空檔悄悄地對丈夫說,嘴角還不忘對那邊的富商打招呼。 “再說吧。”曾大富生硬地咳了咳,轉眼又堆出熱絡與某部長握手。 參加這種政治飯局就是這樣,“吃”是其次,“應酬”才是主菜。 “那我回程就叫老王把車繞到芙芙的新居去。”不當面否決的意思就是默許了,曾母於是敲錘定論。 曾大富不吭聲,倒是突然以身體不舒服向主人請辭。 “我看呀,你是太久沒見到女兒才不舒服的吧?”一出飯店的貴賓室,曾母忍不住損他幾句。 她早料到老爺子是裝酷,明明想女兒想得要命,偏偏拉不下那張老臉。 “多事!”曾大富低啐。 隨從便衣已有人通知司機老王把車開來,兩老則坐著電梯姍姍來到飯店的大廳,剛好看到女婿甩著門房鑰匙坐進對面的電梯,不過他似乎沒瞧見他們,因為他的手和嘴正忙著“照顧”身旁那二位身材噴火的女伴。 “季博陽?!”曾大富乍看也跟著噴火,但他噴的是怒火。 曾母當然也看到了,兩老相顧失色,立刻奔至櫃檯詢問。 依曾大富的官階,要問個房間號碼絕非難事,兩人於是匆匆趕到現場,便衣忙緊追在後。 “季博陽!季博陽!”曾大富省了按門鈴,直接重擊房門以表達心中憤懣。 “誰呀?敲門敲那麼急,鬧火災啦?”季博陽的聲音由遠而近,除了第一句是沖著門外人喊,後頭的埋怨倒像是自言自語。 門打開,迎面就是兩老的臭臉,他身披飯店提供的浴袍,吊兒郎當地劃開笑容,“喔——原來是爸爸和媽媽呀。” 家醜不能外揚,曾大富吩咐便衣守在門外,接著二話不說地沖入房內,曾母尾隨跟進。 十坪大的客房裡,适才他倆瞥到的那二名濃妝豔抹的女伴,也穿著和女婿一式的浴袍,手裡握著酒杯,姿勢性感地橫陳在大床上,旁邊由客房服務叫來的餐車上,九樣有七樣都是酒品,眼前他們會做什麼下三濫的勾當可想而知。 “你這是在做什麼?!”曾大富氣急敗壞地把矛頭指往季博陽。 “就你看見的嘛。”季博陽一點也沒有被人抓包的懼色或悔意,反而向二位女伴引見。“來來來,這是我的岳父岳母大人,還不快快請安一下。” “岳父岳母大人好。”美豔的女伴連忙嗲聲嗲氣地自我介紹。 “我叫娜娜。” “我叫莉莉。” 曾大富才不管她們叫什麼,反正不用聽也曉得不是什麼正派的良家婦女。 “現在才幾點,你就喝醉?”女婿身上傳來的嗆鼻酒味令他皺眉。 “喝醉?我才喝一瓶XO,怎麼會醉?”季博陽走到床邊拿起空酒瓶辯駁,步下則是一個不穩,恰巧摔在女伴們的中間,三人嘩啦一笑。 “小心呀。”二女並不諱言三人之間的曖昧關係。“你要是現在就醉倒了,等一下誰來『服侍』我們兩個啊?” “胡鬧!胡鬧!你知道你現在是在幹麼?!”曾大富跳腳。“做什麼?”季博陽輕佻地揚揚眉,然後反問女伴,並啾啾啄了二人的粉頰一下。“你們說咧?” “總不會是聊天喝咖啡嘛。”二女伴恍如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紛紛淫蕩亂笑。“博陽唷,你要是這麼就打發我們,人家可不依喔。” “你們……簡單是……不知廉恥!”曾母的臉色青青紫紫換個不停。 “唉,岳母大人,哪只貓兒不偷腥?”季博陽任由女伴的柔荑,當從在他身上游走。“男人嘛,偶爾拈拈花,惹惹草,只不過是逢場作戲,有啥大不了,您何必把事情看得如此嚴重咧?” 他嘻皮笑臉又轉向曾大富。“這點岳父大人最清楚囉,不是嗎?” “不像話!真是不像話!”若非礙於身份地位,曾大富會沖上前去把這渾賬小子碎屍萬段。 “芙芙呢?我女兒現在怎麼樣了?”曾母驀地想到最重要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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