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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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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芙?”季博陽想了二秒鐘,才恍然笑道。“哦,你是說那個青澀的黃毛小丫頭呀。”他左右逢源地吻著女伴們,極不專心地敷衍。“大概還好吧。” “大概?”曾大富光火地揪住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又不是未卜先知,我好幾天沒回去了,哪曉得她現在是在洗衣服咧,還是在打掃,搞不好……”他擠眉弄眼地用手肘頂頂岳父。“她趁我不在,這會兒邀了男人在家正樂著呢。” “你……太過分了,太過分了!”曾母但感一陣暈眩。 思及女兒自小被他們夫妻倆捧在手心裡,吃東西怕她噎到,走路怕她摔倒,別說是苦了,就連半點委屈他們也捨不得讓她受,可嬌生慣養的寶貝如今竟這麼白白給人糟蹋,教他們做父母的情何以堪? “我女兒對你掏心掏肺的,你居然這麼待她,你是人嗎你?”曾大富不禁義憤填膺,為女兒大抱不平。 “你呢?”季博陽雙瞳一冷,面目一沉。“不過是個狗官,撞死人卻可以利用職權逃逸,事後不僅沒有一絲歉意,反而還洋洋得意。” “想誣衊我,你還早。”曾大富能有今天的地位可不是混假的。 “是嗎?五年前的夏天,在××路段的追撞車禍中,一對夫婦當場死亡,男的叫季山河,女的是林雅蘭,經警方研判肇事原因乃男方酒後駕導致。”季博陽掃來陰森森的餘光。“此事你還有印象嗎?” “呃……”曾大富愣了愣。 “看來我喚起了你的記憶啦。”季博陽微笑,但笑裡的寒氣卻足以凍傷人。“其實,你根本不在乎死者姓何名誰,只要真正酒後駕駛肇禍的你能全身而退就好。” “老爺子!”曾母嚇得猛扯丈夫的衣袖,因為當時她也坐在車上。 “你……是誰?”曾大富震驚喃喃。那件事他當初便已全部打點完畢,就算有人知道,事後也都會“忘”得“一乾二淨”,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落到這個後生小輩的耳裡…… 不可能!絕對絕對不可能! “你們還不明白嗎?”季博陽冷哼。“我是那二位死後還得替人背黑鍋的無辜死者的兒子。” “嗄!”曾大富與曾母已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想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這個本來不該有人知道的事嗎?”季博陽繞口令地呱嗒了一串。 不過曾姓夫婦卻都聽懂了,而且都很想知道。 “說穿了很簡單。你有你的人脈,我也有我的,你認識很多大官,我用來糊口的漫畫頗登得上國際舞臺,因此也不小心認識了一些。”季博陽笑容可掬地為來賓解答困惑。“還有一種職業,叫做『私家偵探』,你只要付錢,再隱密的事他們皆有辦法幫你翻出來。” 一滴一滴的冷汗不斷地由額角流下,但曾姓夫婦倆均未抬手去擦。 “雖然你是我的殺親仇人,我仍然很佩服你的神通廣大,只可惜這項栽贓事件中,你犯了一個小錯誤。”他神色一凜。“那就是——我父親從來不喝酒。” 也因為這一點,使他對整個車禍的肇因和責任歸屬,產生了偌大的懷疑,沒想到輾轉查到的內幕是那麼地令人氣憤。 “我呸!”事到如今,曾大富只有耍狠。“這種小場面就想治住我,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吧?” “是呀,法律都奈何不了你,我算什麼?不過……要治住你的寶貝女兒,應該不難,哦??季博陽使出殺手鐧。 “不許你傷害她!”曾母大叫。 “唉,她可是我談判的籌碼,我怎麼捨得傷害她呢?再說我也還沒玩膩她呢。”季博陽獰笑。 “王八蛋!你到底想怎麼樣?”曾大富為之氣結。怪只怪他自己引狼入室。 “怎麼樣啊?”季博陽做思索狀。“她現在被我訓練得聽話得很,我叫她往南,她就不敢往北,害我也是挺傷腦筋的。” “你……你……”曾大富髮指貲裂,差點中風。 “有話慢慢說,不急嘛。”季博陽像是霍然想到了什麼好主意。“這樣吧,芙兒成天讓我關上家裡,足不出戶也滿可憐地,不如你們去看看她,她見了你們一定會很開心。”“你把她……關……在……家……裡?”曾母恐怕女兒已慘遭他非常不仁道的虐待。 “總有一天你會得到報應!”曾大富則咬牙切齒。 “再怎麼輪,按照次序,也該先輪到你吧。”季博陽皮笑肉不笑。 其實當他愛上仇人女兒的那一天,報應就已降臨在他的頸上了。 “我女兒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和你善罷甘休!”曾大富發誓。 “先提醒你們一下,你女兒早讓我哄得服服貼貼,百依百順的,你們最好不要破壞現狀,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季博陽口蜜腹劍地送客。 曾大富悻然甩門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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