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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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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你大小眼!”冀祺登時踢翻了五桶醋。“那臭小子究竟哪一點好?脂粉味那麼重,說有多娘娘腔就有多娘娘腔。” “姓冀的!不准你這麼批評博陽。”幸虧博陽已經回去了,否則非跟他拼命不可。 “你不愛聽,我就偏要說——娘娘腔,娘娘腔……哎唷!”冀祺捂著險些開花的腦袋兒,哇哇怪叫。“你怎麼又拿拐杖敲我?你當我這是石頭啊?” “你本來就是顆頑石嘛。”季銀芽半點也沒有罪惡感。 “你……”冀祺跳坐起來,被壓垮的草坪上恰好留著他的人形。 “不准你再講博陽壞話!”季銀芽先發制人。 “我……我……哪有要講他的壞話?”事實上他正想用更毒的字眼氣她,只是既然被人抓包了,就要抵死不承認。 “最好沒有,不然我和你沒完沒了。”季銀芽作勢舉了舉拐杖。 “@#……”礙于在佳人面前要保持君子風範,冀棋只好忍住妒火,鼓著臉,敢怒不敢明言。 “你又在那兒嘀咕什麼?”季銀芽睥睨一掃。 “沒有。”冀祺忙不迭搖搖頭,調整一下盤著腿的坐姿。他僅是替“博”兄的祖宗三十六代點個名。 不過他要是得知“博”兄的祖宗和季銀芽的祖宗皆是同一票人,大概會自動搶過她的拐杖,狠狠地把自己敲斃。 “你蹲下來一下下。”冀祺朝她招招手。 “幹麼?”季銀芽雖不清楚他想玩啥把戲,但仍依言行事。 “別動。”冀祺撣灰塵似地拍拍她的玉肩。那是博陽兄不規不矩的手曾侵犯過的領域。“好啦。” “嗯?”季銀芽好奇地扭首去瞄。 “沒有,有『不乾淨』的東西沾在上面,我已經把它弄掉了。”冀棋說著又輕輕拍了幾下。 如果可以,他會倒上好幾瓶香水來蓋住“某人”的污染。 “哦……謝謝。”怎麼她今天肩上老是沾到東西呀? “明天我載你去醫院。”冀祺不是和她商量,而是告訴她的決定。 “不必。”季銀芽慢慢站起來。“博陽會來載我。” “哼!差別待遇。”就是因為如此,冀祺才更堅持。 他恨透了她東一聲博陽,西一聲博陽,仿佛她的天地得靠博陽方能運行。“剛剛他說要載你,怎不見你像現在這樣馬上拒絕呢?” “我為什麼要拒絕?”季銀芽不懂。 “那為什麼你就要拒絕我?”想到“博”兄臨去時投來的示威秋波,冀祺更嘔。 “你是吃錯藥啦?”這人鬧啥彆扭呀,幹麼一直在雞蛋裡挑骨頭? “你瞧,是不是立刻印證?”冀祺的鼻孔噴著氣。“他講什麼,你都笑眯眯地附和,叫你在家休息,你就乖得像只小貓咪似地猛點頭,而我咧?我一開口你就說我吃錯藥,我之前好意要你休息,你卻給我擺臉色。” “你到底要表達什麼?”季銀芽見他平常挺好好先生的,沒料到他拗起來竟比三歲娃兒還蠻不講理。 “反正我明天是載定你了。”想到博陽兄臨去時遞來的玩味秋波,分明是在向他示威,他的心裡就老大不滿。 “莫明其妙!”又不是去郊遊,這種事也要爭。不過他今兒個真的很奇怪,該不會是“生理期”到了吧? 嗯,瞧他那番樣,根本難以溝通,所以再“灰”下去也沒啥意義,就隨他自己坐在這兒發癲吧! “如果你閑著沒事,乾脆幫我把院裡的雜草修修算了,走的時侯記得幫我扣上大門呀。”季銀芽旋身就要進屋。 “等等……”他話還沒說完耶。 冀祺一時情急,伸手便想留住紅顏,未測以他坐姿的高度,湊巧抓著了她的小腿肚。 “嗄……”季銀芽一個踉蹌,當場跌了個嘴啃泥。 “嘩——”他下意識鬆手去搶救,為時已晚矣。“啊!對不起——” “哎唷……你……故意的……”季銀芽痛不成聲。她的鼻子、她的胸部恐怕都摔扁到能當飛機跑道了吧? “不不不,我不是,我只是……”完啦,本欲藉機力挽狂瀾,不虞卻是雪上加霜。“你有沒有怎麼樣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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