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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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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曼……蒂克』在……哪裡?”他對臺灣不熟,前幾天帶妙儀出去玩,也是靠地圖,他從沒聽過這個地名啊。 “蠢啊。”賀妙儀賞他一記爆栗。“難怪你以前的女朋友全部跑光!” “我……”此話雖傷,但麻煩就在事隔多年,他仍不知問題出在哪兒。 “我問你,你是不是愛上了小龍女?”賀妙儀拉他坐下來,未上妝的巴掌小臉漾著興奮的光采。 “我不是……楊過,不……不可以……愛上……小龍女。”賀羲平一本正經地瞪著她。 “笨笨笨。”賀妙儀用力捶桌子。“我指的是隔壁的鄰居水柔啦。” “她呀……”賀羲平肘抵桌面,兩手捧著腮,準備動動腦。 “算了,你也甭想啦。依我瞧呢,十之八九錯不了,不然你幹麼沒事就往人家的屋子瞧,跟我出去玩的時候,心裡還念念不忘該向她報備一聲,對吧?”賀妙儀擺明瞭看不起他。“嘿嘿,你別想騙我。” “我……從……不騙人。”賀羲平自幼在家,除了媽媽管教,還有五個姊姊和後來的兩個妹妹管,所以別說是騙人,他連說謊的草稿要怎麼擬,都有問題。 “呆唷你,反正你相信我,我分析得絕對正確。”賀妙儀慎重地抓住他的兩臂宣佈。“賀羲平,你聽好,你——戀愛了。” “我……戀愛了?”如果這是戀愛,那麼他要說,感覺真好。 “不過呢……”她長籲短歎,追溯往例,她對他並不看好。 “哦?”賀羲平連忙將全副注意力都用上。 “雖然水柔也滿喜歡你的,不過呢,你的前途必定坎坷。”當然,被她前晚穿著浴袍那麼一搞,真應驗了“先天不良,後天失調”,不坎坷才有鬼哩! “你……別胡說,人家……她……她不會……看……上我。”初嘗戀愛喜悅登時冷下來,繼而取代的是股失落。 “拜託,有點信心好不好?你成天處在我們『七仙女』之中,是白混的嗎?” 嗟!大概只有她這個笨哥哥,才看不出人家的心意唷。 搖頭複搖頭,妙儀複歎息。“只是你居然約人家去命案現場,實在有損咱家姊妹的臉。” “我……”會嗎?他到現在還是覺得這個主意不差啊。 “我啥呀我,就這麼辦吧,誰教咱們是兄妹,一會兒天亮,我重新幫你約她和我們一起去別的地方。”賀妙儀拍胸脯,“我包你玩回來之後,便得到小龍女的芳心。” “你……還要玩?”賀羲平呻吟。 “幹麼?你又要趕我?人家這次可是在幫你。”賀妙儀噘高小嘴,打死也不承認是自己愛玩。 “我沒……沒趕你,我……要工作。”賀羲平為難地看著她。 “哎——喲,田伯伯那兒隨便講講就OK了嘛,你前幾天打電話,他不就叫你陪我多玩兩天的嗎?”賀妙儀最會利用聖旨來壓人。 “田……伯伯……是客氣。”賀羲平咕噥。“況且……這兩天已……已經玩過了。” “你晚幾天工作會世界末日啊?”賀妙儀發嗲,但她畢竟寄人籬下,故又扯著他的手撒嬌。“我不管啦。” “不行,我……來臺灣……是工作,不是……玩。”賀羲平對工作的認真度,是非常堅決的。 “哼!”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她憤憤地舞著拳。“那你的這段戀愛就等著夭折吧。” *** 這是一起很明顯的三角關係情殺案。 事情發生在賀羲平來臺灣的前幾天,死者的老公王阿富,因懷疑死者交了男朋友,於是忿而舉起家裡的菜刀,將其活活砍死,死者總共被砍了二十一刀,警方獲報趕到現場時,刀仍插在死者的腹中。 “根據王阿富的供詞,命案發生的那天晚上,他和死者大吵了一架,被死者趕了出來。”水柔記得資料上是這麼寫的。“接著,他到附近超商買酒,然後邊喝邊開著車亂晃,直到醉了,才隨便找個地方停車睡覺。” 賀羲平把手套和口罩給她,兩人分別戴上後,他推開現場的大門,一股陰氣跟著沖出來。 由於王阿富和妻子都沒什麼親人,警方已將此地封鎖,加上凶宅無人敢接近,連鄰居也陸續搬走了兩戶,因此現場的保持與當晚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份森寒的腐蝕味。 “你為什麼想來這裡看?警方已經破案啦。”水柔終於問出心中的疑竇。 之前他看到這樁案子就格外有興趣,昨晚他來實驗室時,她正好在埋首整理此案的驗屍報告,他也湊熱鬧地跟著研究,後來還約她一塊兒到此“一遊”。 “直……覺。”賀羲平聳聳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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