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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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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日娘對這情況真的很錯愕,僵硬的」手輕輕攬過她,形成個虛掩的半圓,笨拙的拍著她的背,不忘用雙手拇指拭去礙眼的淚水。 然而,喝醉酒的孫和奏就像存心要他良心不安。 「生日要慶祝,當然要有蛋糕要有酒……人呢……」她頓住話語,好像對於這話語有了障礙,得用心思考,她淚眼濛濛歪著頭,很是令人憐愛。 居高臨下望著小臉的翟日烺倏地倒抽口氣。這女人真是個小禍害!他早該知道的,在她在包廂探頭的那一刻,他就該察覺,惹得他好像開始有心律不整的毛病。 一瓶的紅酒選擇在此刻發揮作用,孫和奏有點想睡了,頻頻打起呵欠,喝醉的她除了頻話外,接著就是嗜睡。 「對啊!人呢?要慶祝生日就找人來熱鬧一下。」 「人呢?」隔! 櫻色小嘴呼出酒氣吹拂到翟日烺的耳上,他動作很激烈地掩住耳朵,眸色幽暗略含深意地看著眼前喝醉酒、雙頰紅通通的女人。 「我問你,你還反問我,我怎麼知道!」 「嗚……」 「好、好、好!你別又扁起嘴,我知道你又要哭了!」 「大家都好忙,沒有人陪我過生日,只剩喵喵,連你都不陪我……」 喂!這可是很嚴厲的指控喔! 「小姐,你搞清楚!我出差前你也沒跟我提過你生日,就這樣突然安我個罪名,我是得罪誰了?出差回來累個半死,還得聽你抱怨!」翟日烺碎語抱怨。「又怎麼啦?你別靠那麼近……」現在這樣他心跳已經很不受控制了,不可以再跳得更快了。 「我有些孤單嘛……」一聲輕喃後,本來還多話的醉美人歸於平靜。 原先還喳呼著委屈,試圖掩飾情緒的翟日烺突然跟著靜了下來,深夜一個滿嘴胡言亂語還全身散發著酒氣的身影烙進明晰銳利的一對眼眸中。 他靜靜凝視了她幾眼,聽見她臨睡前表述心聲的低喃,意外地抬手掠過她額前劉海。他無可奈何的笑了,有些心疼,還有更多陌生的憐惜。 一瞬間他竟有了害怕的感覺,有些情緒像是忽然不再受自己控制,在身體裡亂竄,他不敢再深想下去,總有一種即將投降舉白旗的直覺。 順從身體傳來的疲累對他的呼喚,在替狼狽不堪的彼此照料了薄被後,翟日烺讓自己接著酒醉入睡的人兒後跟著沉入夢中…… 生理時鐘的準確,和一夜在堅硬地板上不正確睡姿所產生的結果,骨頭不斷發出抗議,翟日烺眯起沉重的雙臉,試圖避開早晨的白光。 唉!這是哪裡?!痛死人了!誰趁他不備時揍了他一頓? 剛睡醒的他還有點不清楚狀況,舒展起僵硬的身軀和四肢。 他的動作牽動了另一個蜷在他胸前的身子,同時感受到妖嬈晨光的肆虐,嚶嚀著將小臉埋進帶來暖源的胸膛。 天!這個小動作讓被當成抱枕的男人瞬間清醒,如果前一刻還有什麼初醒的慵懶,此刻他的腦袋卻是完完全全的清明,胸前多出的這一坨一大清早就製造了個心臟差點負擔不起的驚嚇。 該死!他想起來了,怎麼連他都睡著了! 反射動作讓他一顫一跳,從容地翻起身,原本安棲他胸口的孫和奏因這樣劇烈的反應滑到地毯上。 「嗚……」 細柔的呻吟讓翟日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太過粗魯,隨即瞪大眼睛看著翻在地毯上人兒的反應,只見她翻過身又睡了過去。 呼!好險!差點就醒來了,醒了的話,他可不知道要怎樣面對她。 前一晚孫和奏亂出口的一些話,這時候又一古腦兒的傾倒出來。 這女人還是喝醉時可愛多了,多了平時沒有的嬌態,但似乎也脆弱多了,淚水毫不考慮就順著臉撲簌簌滑落,不用錢似的。 他突然想起她還梨花帶雨的小臉,又對照起平時她總是愛陽奉陰違的可恨神情,像只無辜的小兔,即使他明知有鬼,卻又良心氾濫地不揭穿她什麼。 等等!他昨天見到的真的是她的淚水?這麼一想,淚水不像是一朵帶刺玫瑰擅用的攻勢,玫瑰不是永遠不在別人面前低頭示弱的嗎? 他小心翼翼地接近趴在地上酣睡的孫和奏。她睡得好熟!這可是一瓶紅酒的功力。 「嗯……」一時之間他不曉得要怎麼稱呼她,平時他總「喂、喂」的叫她,但現在寧靜的氛圍下,空氣中除了浮塵的流動,再也沒有其他,太粗魯的稱謂似乎太過破壞氣氛。 「和奏……孫和秦?睡得很熟啊!」他生硬的扯動嘴角,不習慣剛出口的兩個字。 確定地上熟睡的女人沒有任何反應後,一個大男人卻像個賊般悄悄趴在她身前觀察她。 這是什麼?翟日烺在她臉上看見一條乾涸的淚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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