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鴛鴦枕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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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刺中了要害,善求恨悻悻然地閉上嘴,未免自己怒急攻心,索性走出房外討個安靜。 善求恨一離開,原木凝滯的氣氛頓時輕鬆許多,闕言非馬上轉為笑臉。 「卿姑娘,你的腳傷復原的不錯,要不是某人惡意拖延太久,應該馬上就能走路了。」他惡意拉高音量強調,想讓外頭的某人再增加些罪惡感。 「不過你放心,現在你會覺得腳好像使不上力,這都只是暫時的,多走幾次,慢慢就會恢復了。」 「呃……那真是太好了。」等會兒這兩人碰而,恐怕又有得吵了。「闕大夫,我真的不知該怎麼感謝你才好,若沒有你的幫助,我這腳可能真的會廢了。」 「歎,卿姑娘千萬別客氣,反正這是他欠你的,對了,他有沒有跟你說漠家的消息呢?」 「漠家?」卿語嘴角上的笑意消失了,慧黠大眼有著不安。 「咳,求恩他好像有漠家的消息,你可以問問他。」言非愈想裝出無辜的樣子,惡作劇後的快感,還是上他的唇角得意地上揚。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 「我被善求恩軟禁在西摟別苑,如果有什麼狀況,再請人來告訴我,我會馬上過來,那我先離開了。」 「謝謝你,關大夫。」 卿語還是讓他逗趣的言詞給逗笑了,轉過視線,剛好看見走出房門的闕言非,正站在外頭與善求恨說話。 他們現在討論的話題是她的腳傷嗎? 其實,她一直認為他始終關注著她,他看她的眼神已經變了,她感覺到了,那他的心呢? 咦,若他眼闕言非很熟,那他為何不請他治癒他的傷呢? 一想到他隱藏在銀制面具下的傷痕,她的心又開始隱隱作痛,他的傷真的跟漠府有關嗎?那為何爹卻不曾告訴過她? 看樣子,她得搞清楚所有的謎團才行。 「在想什麼?」 善求恨的聲音突然出現,嚇了卿語一跳,不知何時,他已經來到她的榻前。 「沒、沒什麼。」地心虛地避開他的視線,在他的視線之下,她總覺得被看透了,可她卻總看不穿他的心思,她著實渴望多瞭解他一些。 「我、我的腳好多了,闕大夫也說,我可以下床走走路,這樣會復原的更快,今大天氣好暖,沒有前幾天那麼冷,我從窗外看出去,發現庭院種了好多大菊花,好漂亮呢。」她試著說些開心的事,讓兩人之間的氣氛可以活絡一些。 「想出去嗎?」他忽然一問。 「嗄?」她訝異地眨眨眼。 還沒搞清楚狀況,他忽然抱起她的身子,直直走出房外,往庭院走去。 「怎麼突然……」 卿語決定不要太多活,以免兩人又尷尬,滿足地偎在他溫暖的胸膛上,感受他有力臂膀的擁抱。 善求恨將卿語抱到庭院小的小涼亭,讓她安穩地坐在石椅上,才鬆開她,出現在她而前的,就是她所說的,那排開得正美的黃色菊花。 溫暖的秋陽灑進涼亭裡,照曬在她膝上,也溫熱她的心窩。「恩哥哥,謝謝你。」她抬頭望著那高挺的身影,笑的很開心。「我正悶得慌呢。」 「嗯。」看著她純真的笑顏,他不自在地別升視線,他忽然蹲下頎長的身軀,輕握著她受傷的腳躁,小心翼翼地按摩著。 「恩哥哥,你……」冰涼的小腳接觸到他溫熱的掌心,她驚呼出聲。 「我幫你把腳按摩一下,等會兒你試走的時候,才不會又受傷。」 「嗯……」 她輕應了聲,眸裡暈起的水霧已經迷濛了她的視線,一股想哭的衝動梗塞在她的胸口,讓她好生難受,看著他濃密的黑髮,還有那令她熟悉不過的眉眼,即使他現在恨她,他還是這麼小心呵護她,這麼為她著想,而她卻什麼也不能為他做。 「那傢伙的話不可盡信,你的腳傷沒有他說的那麼嚴重.會痊癒的,不用擔心。」 他輕輕淡淡地說著,一字一句卻深深刻進卿語的心坎裡,她連忙吸了吸哭紅的鼻子,不敢讓他發現她哭。「我知道。」 「你可以……」無預警地,他忽然抬起頭來,映人眼簾的卻是她隱忍不敢哭,眼眶卻早已蓄滿淚水的嬌憐模樣,他的心猛地一窒,是他的錯覺嗎? 為何他在地眼中,看到深濃的眷戀?那是對他的嗎? 「我、我……」沒預料他會看見,她慌張地眨眨眼,想把淚水給擠回去,卻沒想到一眨動眼睛,淚水卻滑的更快,順著她臉頰蜿蜒而下,直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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