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雨秋 > 貼身親親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
|
|
眉一挑,明夜衣鬆開手,「易堂主是怕找不到夫婿,繼而將念頭轉到唐門?」 這話是在暗示她沒身價嗎? 「是啊!就不知明堂主的意下如何了?」易襲歡不怒反笑地說。 「答案是要讓你失望了,夜衣一生都將為冷家效力,絕不可能另投他幫。」 她趁機追問,「倘若冷爵身故也不另謀他主?」 只見明夜衣向來平靜的臉色微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眨著細長的睫毛,易襲歡這會兒倒收起嬌媚故作天真,「沒什麼,只是好玩隨口問問的。」 該死!易襲歡肯定是收到有人將不利於此處的消息,故而先一步離開。 不待思考,她旋身朝包廂方向飛奔。 用盡身上的每分氣力疾奔著,看似不算長的走道,卻在此時變得漫長,心底的恐慌讓她每個細胞都緊繃了起來,怕的,就是她晚到了一步會來不及。 自腰間掏出Beretta92FS手槍,轉換為22LR組件的機槍閉而不鎖,只為情況緊急,隨時能上手,此時,距她目光不遠處,一道身影已然踏入包廂內,那是飯店中服務生的衣著,她看得出來…… 「爵,小心!」 聞聲,冷天霨眸一斂,猜出服務生手中的託盤下藏有槍枝,他遂揚起手刀朝服務生已握起槍的手擊去,勁道使得對方緊握著槍的手硬是鬆開。 易裝成服務生的殺手眼見失去第一時間,欲拿出胸前暗藏的槍對準他,明夜衣已然射出第一發子彈—— 唯恐對方無恙會再度攻擊,向來彈無虛發的她又補了一槍,接連的兩枚子彈分別落于對方的胸前與眉心,直取對方性命。 致命的槍法和不得心軟是她自小與以為伍的,此刻,更顯出她的無從選擇。 「戰臣,帶旁人先行離開!」敵方絕對不只一人,這點明夜衣相當肯定。 礙於在場過多閒人只會有所拖累,闕命戰於是頭一點,「一切小心!」 果不其然,就在一行人要離去之時,門口又竄進四、五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義佬。 身為唐門的領導人,冷天霨從不佩槍,只因在他身邊有槍法精准的賣命人為他擋下,而這會兒夜衣雖得面對四、五個敵人的環伺,還得護衛主子,但是,闕命戰相信仍在她足以應付的範圍中。 原是寧靜用餐的包廂中頓時成了風聲鶴唳的戰場。 槍聲四起,冷天霨卻像是置身事外般,從容不迫的坐回主桌,閒適地飲著杯中已漸冷卻的茶水,觀看著滿是殺戮的戲碼。 旁人眼中,他或許過於殘酷,袖手旁觀的讓她一人獨自奮戰。 然而,只有極為貼近他身旁的夜衣才知道,這是一種絕對信任的象徵,表示他全然地放心將自己的命交於她手中。 須臾間,奪命的殺手紛紛倒地,明夜衣握槍的手竟有些微微地顫抖。這是未曾有過的現象,而明明看似結束的槍雨中,卻還透著一絲詭譎。 握於她手裡的槍中僅餘一顆子彈,但這把改造過的槍枝卻無法射出這枚子彈,若然再遇敵手…… 「你從沒讓我失望過。」在她身後,冷天霨的語氣中有著讚賞。 回過頭,明夜衣似要開口,殺機卻又再次自身後襲來。 門邊,是一襲黑衣的女子,烏黑如瀑的長髮下,她清冷不具情感的臉上,眼角正緩緩滑下一滴淚,同時間,她舉起了灰冷的槍—— 槍聲乍響,再無彈藥的明夜衣,唯獨只能用她的身體接下這枚疾飛而來的子彈,並在倒下的那一秒,將她佩於身邊的飛刀還擊對方。 早先提出的比試有了結果。 夜影與淚殺,兩人皆負傷,意謂著這是場無分輸贏的比試。不同的是,明夜衣擲出的飛刀力道沒用盡,而淚殺射出的這槍,彈頭卻扎實的在她胸腔內。 倒下前,她想再看一次他的臉,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往下沉,直到一雙強勁的臂彎將她攬入懷中。 冷天霨眉頭皺得死緊,額間的青筋抽動著。 顧不得淚殺負傷逃脫,他只知道此刻首要之事,便是保住她的命,他絕不能讓夜衣就此離開自己身邊。 回以蒼白的笑容,她試圖伸出的手似要表達些什麼,但隨之而來的黑暗卻執意將她帶走。 闔上眼前,她耳邊繚繞著的始終是那句話…… 有天,在我倒下前,你將是我最後一道防線。 她知道,她做到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