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予凡 > 幸福的禍根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
|
|
「有、有什麼事嗎?」雙手抓著被子,她喃喃問道。 唐家傲將濃眉一揚,關上門緩緩走向她。 「什麼事?」他冷笑,「今晚是我的洞房花燭夜,你說我有什麼事?」 難道他是來和她……上床? 想到這裡,楊芷君不禁羞紅臉。 藉由眼角的餘光,她瞥見自己丈夫身上只有一件及膝的睡袍,一雙結實精壯的小腿裸露在外,半敞的領口下是健壯誘人的胸肌,而原本整齊服貼的黑髮在清洗吹整後恢復四散飛揚的狀態,披散在他俊美無儔的臉上。 如果不是過度緊張,她一定會為他現在的模樣流口水。 他長腿一抬,隨即在床沿坐下,使得柔軟的床墊立時凹陷而下。 一股淡淡的香味同時從他身上飄散開來。 「過來。」他的口吻帶有命令意味。 低垂著頭,她全身僵硬地杵在當場,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面對他。 看她動也不動,他冷然的語氣更加嚴厲:「我叫你過來!」 他兇惡的態度令她害怕,不得已她只好將身體緩緩挪近他,直到彼此的距離僅剩一臂之遙才主動停了下來。 「過來一點。」唐家傲伸出大手,打算扯住她的肩膊將她拉到身前。 而楊芷君卻不由自主地向後閃躲著。 「你!」看她懼怕自己的碰觸,他的神情轉為陰鷙,跟著冷冷一笑,「怕什麼?你應該很習慣拿自己交換金錢和需要,幹嘛還裝出貞節烈女的模樣?」 依展家傑風流成性看來,他有理由相信楊芷君早非完璧;雖然他不是處女狂,卻討厭女人故作矜持,尤其是這個女人,居然到現在還一個勁兒地躲著他。 「請你不要用這麼可怕的字眼侮辱我。」他諷刺的言語像一把刀,深深刺傷她脆弱的心。 「侮辱?」他嗤之以異,「你能否認嫁給我不是為了錢?」 唐家傲冷笑,「先是展家傑,然後是我,如果展明再易主,難保你不會爬到其他男人的床上。」 「這就是你對自己妻子的看法?」慘白著臉,楊芷君含淚瞪視他。 「我只是告訴你不必在我面前裝出一副害羞生澀的樣子,我不吃這一套。」他對她伸出手,「過來,做你今晚該做的事。」 「不要。」她拒絕了。 「不要?」他怒道:「你別忘了身為一個妻子該盡的義務。」 「我不打算跟一個隻想侮辱我的丈夫上床。」她咬著牙勇敢拒絕他的要求。 「只怕由不得你。」他的耐性已達到極限。 扯著她設計保守的睡衣將她拉到面前,他的雙唇直接在她頸項上胡亂吻著。 「不要!」她先是一愣,跟著開始推拒,說什麼都不要這麼屈辱地被佔有;在別人面前她已經抬不起頭,至少在丈夫面前她要保有最後的尊嚴。 但她卻驚駭地發現,他的力量不是她抗拒得了。 「請你不要強迫我。」在胸前的鈕扣被扯開時,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我唐家傲得強迫女人才能上床?」彷佛聽見一個大笑話,他咧開嘴,「你是我的老婆,全身上下都屬於我的,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住手,請你住手。」搖著頭,她拚命想擺脫他的箝制,無奈所有的抗拒全都銷毀在他的力道裡;更令她驚駭的是,一簇莫名的火苗悄悄竄起,大火一點一滴燒盡她的理智,使她柔和的眸光漸趨失焦、渙散。 她的反應全數落入他眼中,教他訕笑的神情轉為迷亂,直想佔有她且迫切要求她臣服;他要看看在情潮的侵襲後,她是否還能這麼保有矜持地拒絕他。 「說你要我。」俯下身,他在她耳畔柔聲誘惑著。 「不要。」喚回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她忍不住啜泣出聲,晶瑩的淚珠滾落於臉頰上。 望著她無助的淚水,他的心頭閃過莫名痛楚,取而代之的是挫敗的怒火。 這個該死的女人! 「哭什麼哭!」他憤怒地抽回自己的手將她推倒在床,「你可真懂得敗壞男人的興致。」 不再多說一句,他惡狠狠地瞪視她一眼,砰的一聲關上門離開,只留下無助羞愧的她埋首於枕頭中啜泣。 除了沒有蜜月旅行的計劃,她的丈夫甚至沒有踏進家門一步。 對於這樣的情況她完全不會感到意外,更不會打電話去查勤或要他回家;縱使她握有他的手機和公司電話號碼。 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在外人眼中她是尊貴的唐太太,在他心中卻什麼也不是,畢竟他娶她只是為了羞辱展家,如今目的已達成,自然會把她擱在一邊不多加理會。 任何非分的要求只會讓她看起來不識時務,令他更嗤之以鼻,再說這是他的地方,他想回來自然就會回來,她不會傻到自動招來他冷言冷語的嫌惡。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