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兒 > 惡主的侍婢 >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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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我不常殺人的。」因為他都交給自己的手下去解決嘛,剛才他只是在測試他目前功力恢復的情況。當然,除非她也想額頭被開個血洞,否則她的小嘴最好閉緊一點。 「宮、宮主,我可以下去配藥了嗎?」過度起伏的情緒已漸漸摧殘她的意志力,現下的她,急需要一處沒有他在的地方來平復自己的心情。 「我們是該走了。」敢情他中毒的消息並未傳開,否則怎麼可能只有諸鳳樓的人殺上來。 想來,這金陵第一名妓跟諸鳳樓是脫不了關係的。嘖!很好、非常好…… 我們……米菱驀地一頓,在疑惑的同時,她也訥訥地問出口:「走去哪裡啊?」 「你說呢?」 米菱呼吸登時一窒,而一雙膛圓的烏亮大眼更是直瞪著近在咫尺的絕俊面龐,不單如此,當她感覺他彎起的冰涼指節正以緩慢的速度在她雪白的嫩頰上來回遊移時,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可、可我的藥材全放在這……」她必須開口轉移注意力,否則她握緊的拳頭肯定會不受控制地攻擊今她深感危險的目標。 「只要你有藥方,那你的問題就不是問題。」冷笑了下,葉焚銀緩緩地收回手,往竹屋步去。 當在她周遭的強大壓迫感逐漸離她遠去時,米菱緊繃許久的身子終於得以放鬆,然就在這時,她的藕臂卻被另一股莫名的蠻力給抓得疼痛。 是誰?米菱一側首,就見左護法扣住她的藕臂,欲押著她走。 米菱確定這座華麗的大宅絕不是血陽宮的賊窩。 一來,大宅就在離雲香山最近的城鎮內,二來,她也不認為葉焚銀會把總壇設在這麼醒目且易攻的地方,所以這裡頂多是血陽宮的某個據點罷了。 而且這兒也是她與葉焚銀初次見面的地方。 不過,葉焚銀幹嘛要來這裡?對了,她還不曉得把她歸類成血陽宮一份子的那三名白衣人是何種身份,也許,葉焚銀會移來此處療傷,就是同白衣人有關。 「在想什麼?」 「我在想那三名白衣人究竟是誰?」盯著空藥碗發呆的米菱,直覺地回道。 「哦,那你想起來了嗎?」 「廢話,我若想得起來還需要花腦筋想——啊!」一意識到同自個兒對話的人是誰後,米菱立即從凳子上跳了起來,但由於動作過猛,竟把桌上的瓷碗撞翻落地。 「宮主。」左護法馬上閃身而入。 葉焚銀手一揮,左護法馬上又消失。 「繼續說,我已經很久沒聽到有人同我這般說話了。」半臥在床榻上的葉焚銀,斜睨著臉蛋僵硬卻又急欲想露出一抹無辜笑容的米菱。 「宮主,我那個是、是……」 「藥我已經喝下,你不過來看看我腕上的紅點還在嗎?」葉焚銀話鋒一轉,一雙惡魔般邪肆的眼,暗藏著一抹蠱惑,直瞅著米菱。 「不、不用了,宮主才服下沒多久,藥效不會這麼快。」米菱力持平穩,而為避開他充滿詭譎的目光,她還蹲下身,作勢收拾被她弄碎的藥碗。 怪不得他說藥材不是問題,想不到義父所記戴的那些珍貴的解毒藥方,這宅子裡應有盡有,而許大夫之所以無法解毒,差別就在調配上的問題。 想著、想著,米菱突然痛呼一聲,白玉般的食指瞬間被碎片割出一道血痕。 見她被碎片劃傷,葉焚銀竟挑眉邪笑,「既然要收,就收幹掙點。」 他居然命令她收拾乾淨點。 搞什麼!她的手都已經受傷了,他竟然還叫她…… 可惡!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當真以為她膽小如鼠、懦弱怕死嗎? 沒錯!她米菱的確怕死,因為她還未完成義父的遺願,所以不甘心死得不明不白,但倘若血陽宮的人一再把她的退讓當成是理所當然,那就很遺憾了。 也許,骨氣與尊嚴不能當飯吃,不過讓葉焚銀見識一下也好,尤其她要徹底地讓他明白一件事,她的退縮與軟弱全是因為他是病人,但是這並不表示她就可以任人隨意糟蹋。 「我不收了。」米菱火大了。 她猛一起身,漲紅的臉蛋盡是叛逆的表情,其散發出來的氣息也強烈地宣告著「要殺便殺、要砍便砍」的高貴意念。 葉焚銀笑了,笑得好像狩獵到一隻罕見稀有的小動物般,既愉悅卻又殘邪至極。 米菱有些畏縮,除訝異他沒在她額頭上開個血洞之外,也震懾於他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淺淺微笑。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她表達的還不夠清楚? 「你的驚夢之毒已解,換言之,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不過看在我救你的份上,我希望你能讓我死得痛快一點。」如何,她這番話說得夠清楚了吧! 「你很想死?」葉焚銀的聲音透著一絲詭譎。 「誰會想死?但容得了我作主嗎?」 「你可以不用死。」 「你……為什麼?」她不懂,先前他不是一直很想置她於死地,但礙于她能解驚夢之毒,所以才遲遲沒動手。 「你救了我不是嗎?」葉焚銀微揚的唇瓣,不經意地凸顯出他陰惡的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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