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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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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左的護法?」葉焚銀眸中閃過一絲笑諂,他微偏首,睨向面色乍黑的左護法,「你什麼時候改姓左了?」他低沉的聲音,帶著取笑的意味。 「屬下沒改姓過。」左護法惡瞪米菱一眼,低首回道。 現下是什麼情形?她算是逃過一劫了嗎?米菱被左護法瞪得畏縮了下,但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她沒敢搭腔。 「血陽宮的人,要殺便殺、要剮便剮,別廢話——啊!」一聲淒慘的叫聲中斷了白衣人視死如歸的一番言詞。 他突如其來的哀號更讓已悄悄起身的米菱,當下又駭得一屁股重重地吻上地。 尤其當她不經意瞧見白衣人竟滿嘴都是鮮血後,她雙手更是反射性地掩住張得老大的嘴巴。好恐怖哦! 而她這個小小的動作,自然入了葉焚銀的眼。 「唔……」這時,被打落滿嘴牙齒的白衣人似已發了狂般,就見他猛然躍起,全身浴血地沖向葉焚銀。 然白衣人跑不到三步,身形就已經晃得厲害,下一瞬間,他突然仰天,隨後直挺挺地往後倒下,就在這個時候,米菱才看清楚他眉心間竟被開了個血洞,且不斷地湧出鮮血來。 「可惜,若毒已解,絕對可以打穿的。」 米菱從未見識過這種殺人場景,尤其在聽到葉焚銀竟還能吐出這番夾雜殘虐的言詞後,任她再怎麼佯裝堅強,抑或是故作不聞,也難以掩飾住自個兒無血色的蒼白容顏。 血陽宮宮主葉焚銀,果真不是個好東西。 是以,身陷恐怖地獄的她,不知白衣人的屍體己被處理掉,更不知在場的黑衣人也走得一乾二淨,只除了…… 「你還有二天的時間。」 猶如催眠般的低沉聲音,傳人米菱的耳裡,她的心跳突地加快,意識也在瞬間清醒。 米菱瞪著他看似漾笑的唇瓣,而後再慢慢往上凝視他那一雙不帶絲毫溫度的黑眸,一時之間,米菱已不知該作何反應。 她的下場會如同那個白衣人嗎?米菱好想問,卻凝聚不出這樣子的勇氣,好吧,她必須承認自己膽小如鼠。 「無話可說?」葉焚銀隱約帶惡的面龐緩緩地俯向她。 她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真可惜,原以為她身為一位救苦救難的濟世大夫,應該會有一副慈悲心腸才是,誰知,她除了眼睜睜地看著白衣人倒地之外,竟連最起碼的指責都沒有。 嘖!見他殺人,她就如同多數人一樣駭得面無血色、跪地不起,倘若現下有把劍直指他的心口,諒她也沒那種膽子將劍用力地刺入他這位被正道人士視為江湖一大禍首的血陽宮宮主。 唉!可惜啊可惜,他還以為她挺有意思的。 或許,用不著再等二天了,反正她也弄不出解藥來…… 「我真的可以治好你!」莫名的恐懼感冷不防地席捲她全身,逼得米菱不假思索便猛然脫口而出。 而她的保證,不僅米菱自個兒都深感錯愕,就連葉焚銀眸底也漾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異樣光彩。 「是嗎?」嘖!看不出她對生命竟如此執著。 他該為她這分難得的勇氣鼓鼓掌才是。 「再給我二天,不,明兒個,我就可以把你身上的餘毒全去除乾淨。」米菱屏住氣,一口氣講完。 「你似乎很有把握?」葉焚銀微微偏首,魅人眼眸有著一絲戲謔與教人心驚膽戰的冷噬。 他好像忘了提醒她,他最討厭聽到這類不負責任的話。 「真的……倘若我不能治好你,你可以隨時殺掉我。」 葉焚銀的臉上閃過一抹興味,仿佛是被她這番話給逗樂了。 「米菱。」 「是、是……」 「我快捨不得殺你了。」這是他的真心話。 「謝、謝謝宮主不殺之恩。」話一出口,米菱的臉色登時一陣青一陣白的。 拜託,她謝他謝個什麼勁啊! 「你謝我?」葉焚銀面色乍現詭譎。 「是啊!」看吧!像他這種殺人如麻、反復無常的人,根本不懂客氣為何物。呃,她又再胡扯什麼? 「米菱,你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呵呵!」米菱勉強扯開僵硬的唇角乾笑幾聲,但他沒看見的是她藏在裙內的雙腿早已抖得跟什麼似的。 「不逃了?」葉焚銀再次欺近她的那一刹那,他異常灼熱的氣息也同時噴拂在她的臉蛋上。 他的氣息真是燙人。驚慌之餘,她沒半點躊躇地宣言道:「不會了,我再也不敢了——嗄!」聲音赫然停止,米菱乍現驚恐。 完蛋了,她竟然不打自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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