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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不管是要嫁要娶,他們都不會妥協,聽從這個卑鄙小人的話,成為常銳鷹日後糟蹋自己國土的棋子。

  「是不是作夢,等你們想清楚再來跟朕談。」反正他的目標也不是要得到段彩蘭的身子,如果強上這女人只會惹來一身傷,換個方法卻能教兩人都屈服,他無所謂。

  「談什麼談!鬼才願意跟你談!」段彩蘭爆出氣憤的尖叫。

  「你們能逞強也只有現在而已。」常銳鷹冷眼瞪向兩人,「不想受苦就好好聽話,那麼朕還能另辟個宮殿放任你們恩愛,否則的話……朕把醜話說在前頭,要對你們下藥或下毒,讓你們隨我擺佈,那都是很簡單的事,而且你們應該知道,朕是絕對不會心軟的!」

  拋下了要脅,常銳鷹帶著傷在侍衛的扶持下很快地離去,至於韋爾陽與段彩蘭,則是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也真是夠笨了。」

  看著帶傷躺在床上休養的常銳鷹,一聽見消息立刻趕來的常詩悅顯得滿臉不悅。

  「分明有那麼好的機會,結果居然被刺傷?虧皇上是個大男人,那麼一支花簪……」常詩悅一邊咬著手巾,一邊瞪著窗外,對於沒能達成計劃一事依舊耿耿於懷。

  「要不是那韋爾陽突然闖入,她早是朕的囊中物。」常銳鷹傷口正犯疼,聽見常詩悅的數落,更是沒來由地火大。

  「皇上這意思是怪我嗎?」常詩悅猛地回頭,往常銳鷹瞟去,「我一個弱女子,能拖延住韋爾陽已經不容易了……」

  「皇姐不是應該施展魅力,將他迷得連方向都認不得?怎麼居然還讓他神智清醒地沖過來救人?」常銳鷹啐道:「看來皇姐的魅力不過如此。」

  虧她之前說得那麼自滿,到頭來還是空歡喜一場。

  「皇上……」常詩悅沒料到常銳鷹居然拿這件事來責怪她,心口不由得揚起火氣。

  「好了,不管怪誰都沒用,依朕想,既然事情演變至此,那就隨他們去吧!」常銳鷹畢竟為的是利益,不想再跟常詩悅爭辯這種無用的話題。

  怎麼說常詩悅在他繼位時都幫了不少忙,日後還有用得上她的地方,現在就惹毛了皇姐,簡直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浪費人手。

  「皇上的意思是?」怎能隨便他們?如果放任下去,他們一定會找機會溜回國的。

  「聯本想賞他們點甜頭,一個當皇后、一個當皇姐的駙馬,他們既然不領情,那就派重兵看守,把他們關著當人質。」常銳鷹咬牙憤道。

  「這樣成嗎?不分開把他們關著,萬一又惹出事來……」常詩悅蹙眉道。

  「我們要的是他們活著,那才有利用價值,如果分開他們,難保他們不會來個絕食以對,病了或死了都是麻煩,也失去作用。」常銳鷹搖頭駁道:「所以軟禁宮裡、卻讓他們衣食無缺,反倒是比較妥當的做法。」

  「怎麼說,」這常詩悅可就不懂了。

  這主意聽起來,像是要讓他們無憂無慮、自在地在宮中玩樂,這種方法哪兒好了?

  「皇姐有所不知。」常銳鷹露出邪笑,「要管住子民的最好方法,是讓他們吃不飽、又餓不死,這才是恰到好處。」

  「皇上是指讓他們沒力氣跑、卻又死不了吧?」常詩悅微眯眸子,跟著進出笑意,「這聽來是好主意。」

  那該死的韋爾陽,她放下身段,主動去誘惑他,甚至不惜獻身以博取他的注意,哪曉得他卻是避她猶著鬼魅,甚至匆匆逃離,辜負她的美意不說,還令她丟失顏面!

  所以常銳鷹這方法真是最好的懲罰,她要教韋爾陽一輩子懊悔!

  「皇姐聰慧,一點就通。」常銳鷹點頭道:「他們兩人堅持不肯分開,那就將他們關在一起,表面上看來是允他們恩愛,可外頭卻有重兵包圍,讓他們一輩子就只能困在宮內,到死都離不開!」

  這麼一來,韋爾陽也好、段彩蘭也罷,這兩人一生都要成為他藍舟國的俘虜了!

  等著瞧吧,鏡平公主段彩蘭刺在他身上這道傷所帶來的痛楚,他會連本帶利、加倍地討回來!

  「我果然太兒戲了……」

  深夜幽靜,心緒卻是紛亂,韋爾陽有些沮喪地摟著段彩蘭。

  困坐宮內,他望著窗外黑影飄搖,不由得吐出一句歎息。

  「爾陽……」段彩蘭緊緊攀住韋爾陽的手臂,心口還為剛才差點遇害的事顫抖個不停。

  「抱歉,我都忘了你才剛受過驚嚇。」韋爾陽輕拍段彩蘭,將她抱進懷裡,「沒事了,從現在開始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

  都已經撕破臉在談條件了,他也用不著裝樣子回自己的宮殿去,不然難保段彩蘭再遭魔手。

  「我沒事,倒是你給的簪子,真的派上用場了。」知道韋爾陽在擔心自己的同時,應該也在擔憂東萊國的事情,所以段彩蘭胡亂地抹了抹臉,仰頭朝他露出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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