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嵐 > 不逃不相愛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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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種情況,比剛才她獨力奮戰好得多了,起碼韋爾陽確實地陪在她身旁。所以,與其沉溺在害怕的情緒裡,不如早些振作起來,為韋爾陽分憂。 更何況,常銳鷹想染指的國家裡,可不只有東萊國,還有靖國啊! 「這花簪,價格不貴,殺傷力倒是挺夠的。」韋爾陽接過段彩蘭手上的簪子,提起衣袖替它抹了抹,將血跡拭去。 幸虧段彩蘭夠機靈,不然的話……他真不敢想像後果。 不過常銳鷹受了傷,短時間應該不會再回來找麻煩,但他們一直被關在宮裡,也不是辦法。 「爾陽,我不後悔逃了親遇上你,也不會說早知道就不逃親了,可我現在……真的好擔心……」看著手裡的簪子,段彩蘭不由得憶起遠在靖國的母后。 洪香綾出身平民,對於奢華一事是完全沾不上邊的,即使貴為國母,但至今依舊有著當年傲然不馴與樸實無華的性格。 不管遇上什麼樣的困難,洪香綾總會告訴她,選了就不要後悔,選定了就勇往直前,如果哪天真的覺得苗頭不對,也要挺起胸膛去面對。 她感覺得到,洪香綾在說著這些教誨時,若父皇在旁,總會不由自主地迸出笑容。 當年母后逃親,成了父皇的押寨夫人時,他們到底是面對了什麼樣的難題呢? 像她這樣?還是有著更多、更大的困難? 那種被迫面對的情況,父皇與母后又是如何度過的? 「蘭蘭,我的想法與你一樣,惹說我們沒能想出應付的辦法,只是枯守在此,讓我們國家的人去苦惱該如何救出我們,那我才會真正感到後悔。」 韋爾陽蹙緊眉心,以往的溫和秀雅氣質不再,卻多添了抹堅毅,「與其想著當初為何要逃親,不如來思索該怎麼逃走吧!」 他韋爾陽雖是個不知民間疾苦的六皇子,但也不是像常銳鷹那般,任憑百姓受難、任由國家被欺陵而自己縮頭躲起來的混蛋! 惹有誰妄想傷害他所愛的百姓、他所愛的女人,他即使拚上性命也會阻止對方的! 「爾陽……」段彩蘭攀住韋爾陽的臂膀,感覺心裡的重擔似乎在瞬間消去了一半。 是啊,韋爾陽說得沒錯,如果他們僅是為自己發愁,空守在宮殿裡,那就正中常銳鷹下懷了! 「我們來想個教常銳鷹後悔莫及的方法吧!蘭蘭。」韋爾陽揚起唇角,勾勒出一抹得意而自信的笑容,「我們要讓他明白,不是任何人都能由他隨心所欲地操控的!」 「嗯!」段彩蘭將花簪重新插回盤起的長髮上,原本沮喪的心情霎時不翼而飛。 「首先,我想在你刺傷他,而他又妄想把我們留在藍舟國的情況下,現在外頭應該有重兵把守。」韋爾陽拉著段彩蘭起身,推著她到桌邊坐下,跟著取來房內的紙墨筆硯,在白紙上約略勾畫出宮內的地形位置,以及守衛交接的情況。 「嘩……爾陽,你畫得真清楚,你怎會知道這麼多的?」明明兩人來到宮中是同一天,怎麼韋爾陽似乎查探了不少事情? 「我告訴大公主,說我待在宮內太悶,請她帶我四處看看。」韋爾陽揚唇露出略顯得意的笑容,「不過老實說,那只是藉口,因為早在第一次見到大公主時,我便察覺她話中有鬼,直到登基大典結束後,他們姐弟又硬找理由強留我們下來,我便約略猜到他們的詭計了。」 「這麼說來,你請她帶你四處散心,為的是查探外頭情況?」真是服了他,不識他性情的人,肯定以為這白麵公子哥兒沒啥作為,因而放鬆警戒,可事實上韋爾陽只是不熟宮外事,骨子裡卻是道地皇子啊! 「沒錯,我這叫以防萬一,若他們真耍手段強留我們,至少得找條活路給我們自己逃。」不過,想歸想,韋爾陽倒沒料到情況會惡劣至此。 那常銳鷹想霸王硬上弓反被刺,大公主常詩悅則是為了達到目的,連姑娘家的矜持和羞恥心都不顧。 而他們……雖勉強逃過一劫,卻是換來重兵把守,令開溜之路阻礙重重。 「可現在這情況……」皺眉瞧了塗滿宮內地形的紙卷一眼,段彩蘭有些苦惱地反問道:「我們現在不可能大方地走出去吧?」 原本的守衛就已經夠多了,加上這風波,肯定多到足以圍成人牆擋住他們吧? 「當然了。」韋爾陽苦笑一聲,「不過別灰心,反正不管有沒有發生今天的事,我們都不可能大方地離去。」 「那你原本怎麼打算的?」會查退路,就表示韋爾陽應該想過逃走的法子吧? 「我本想用輕功帶你離宮,但現在到處是守衛,所以得換方法。」韋爾陽聳聳肩,語調雖是無奈,卻也非絕望。 段彩蘭重燃希望,語帶期盼地問道:「什麼方法?」 「很簡單,只要製造一點他們無法抵擋的騷動,到時候我們就能輕易逃出去,甚至是……正大光明地走出去。」韋爾陽打量著手邊的圖稿,臉龐上突地現出一抹充滿信心的笑容。 瞧著韋爾陽的笑臉,段彩蘭不由得愣了下,訝道:「所以你早就想到好方法了?」 他們才剛開始商量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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