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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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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我父皇才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人!就算你拿我當人質也沒用!我父皇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我靖國上下最聰明的宰相會把你整得死去活來,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時此刻,不論是誰都好,段彩蘭只想找個人將她從常銳鷹的手中救下來! 那個該死的慕曉陽,說什麼聰明絕頂、智慧過人,怎麼在這個節髓眼上卻沒能想到藍舟國有異變啊? 還有她的夫君韋爾陽,究竟是跑哪去了?難道他真被大公主纏住了嗎? 段彩蘭又氣又急,眼見自己就要被常銳鷹扛進房內,她憤恨地往他的背上使勁狠抓,想教他放手,見他依舊無動於衷,她索性拔下頭上的花簪,往常銳鷹的腰間刺去。 「你這瘋女人!」腰身傳來劇痛,教常銳鷹忍不住軟腿,他痛得半跪倒地,終於將肩上的段彩蘭丟下。 段彩蘭跌在地上,冰冷的地板讓她顫抖不斷的身軀冷靜下來,瞧著自己手上握緊的花簪,那染血的末端沒為她帶來驚恐,卻只是令她更加堅強。 這花簪是韋爾陽送給她的,卻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救她一命。 「你識相的話就別靠近我!不然下一回刺的可不只是你的腰!」段彩蘭尖叫道。 「你竟敢傷我!」常銳鷹咬牙切齒地爆出怒吼:「你如果不是鏡平公主,我現在就殺了你!」 沒想到這難纏的段彩蘭,居然連刺傷他這事都做得出來? 扶著受傷的腰身,常銳鷹感覺鮮血正不斷地滲透衣裳。 「我是鏡平公主!所以你最好學聰明點!」段彩蘭拿著花簪指向常銳鷹,語帶顫音地尖嚷:「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一支簪子就想叫我聽話?你想得美!」常銳鷹自然不會如此容易屈服,他忍著痛重新站了起來,有些顛簸地靠近段彩蘭,想將她的簪子搶走。 只不過,就在他正想挨近段彩蘭的同時,窗外卻突然掠過一道黑影,緊跟著只聽見嘈雜的破裂聲響,轉瞬間黑影沖入房內,夾雜著一地碎裂的鏤花窗框,在重物落地的聲響伴隨下闖進了兩人之間。 「爾陽!」驚嚇之余,段彩蘭也看清了來人的身影,一臉焦慮的韋爾陽睬著一地碎木,正穩穩當當地站在她的面前。 「蘭蘭!」韋爾陽見到段彩蘭,先是露出松一口氣的表情,既而上前扶起她,將她護至身後。 「爾陽,這個混蛋想侮辱我!」韋爾陽的出現,讓段彩蘭終於安下心來,她緊緊揪住韋爾陽的衣衫,躲在他身後指向常銳鷹尖叫道。 「我就知道事有蹊蹺。」韋爾陽冷著臉瞪向常銳鷹,「大公主應該跟陛下是一夥的吧?」 「大公主怎麼了?」段彩蘭眉頭一蹙,「這混蛋剛才還妄想騙我,說你跟大公主有染。」 哼,就知道常銳鷹的話不能信,如果韋爾陽真的變心,現在也不會趕來救她了。 「大公主方才去了我宮裡,執意對我示好,甚至妄想以獻身來博取我的好感,並同意結親。」韋爾陽輕哼一聲,「可惜得很,我對大公主早有提防。」 「姐弟狼狽為奸!怪不得老不讓我們倆見面談話!」段彩蘭聽得怒火中燒,巴不得直接奔回靖國,奏請父皇發兵藍舟國。 讓這種私欲如此重的爛人當皇帝,藍舟國百姓今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到哪去! 「你們一搭一唱的夠了沒?」常銳鷹撫著傷口,表情仍是一臉猙獰,「要知道你們現在還在朕的藍舟國上地上,在朕這皇帝的宮殿裡!只要我不放人隨便誣你們一個耶名,你們就玩完了!」 「你敢!」段彩蘭怒道。 「朕為何不敢?」常銳鷹冷笑,「剛才的騷動已經引來宮外衛士的注意了,等他們闖進來,看見朕一身是傷,六皇子又在此地,會做何聯想?」 「你想誣我這六皇子是為了刺殺你而前來藍舟國吧?」韋爾陽淡聲道:「即便如此,依你們藍舟國此時的國力,可打得贏我東萊國?」 刻意挑起戰禍,那並非他所願,可若是常銳鷹想以此要脅,妄想染指東萊國,那他也不會客氣。 「朕何必做這種蠢事?只要綁了你倆,作為人質,日後東萊國與靖國都要乖乖聽朕的擺佈了。」常銳鷹忍著痛狂笑出聲。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當你的皇后!有本事你就去要脅我父皇好了!到時候看誰倒霉!」段彩蘭氣得渾身發抖。 「哼,像你這種瘋女人朕也不想要。」常銳鷹啐了一聲,「識趣的,就乖乖接受朕的安排,一個嫁朕、一個娶朕的皇姐,只要名義上是與藍舟國和親、結盟,私下你們倆要怎麼胡搞隨便你們!」 這才是他要求的,也才是真正對藍舟國有利的結果。 「你作夢!」韋爾陽迸出冷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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