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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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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脅錯人了,陛下。」段彩蘭見常銳鷹的言語由勸服轉而為威脅,漸漸露出了真面目,她僅是報以冷笑,「也許有人會介意,但我與爾陽都不會介意這些小事,至於我靖國……」 「靖國又如何?」聽她遲疑,常銳鷹露出了勝利的神情。 「陛下是有所不知。」段彩蘭揚唇,露出了得意笑容,「我父王可是當年靖國邊境赫赫有名的土匪頭子白狼帝!在他身為被迫害的五皇子流亡成匪時,依然不畏流言、不懼要脅,帶兵回京、為受苦的百姓奪回靖國和平,像這樣的父王,以及出身平民、與父王為匪時便相愛的母后,對於這麼點流言又豈會在意?」 說什麼皇族顏面、講什麼皇族威儀? 她段彩蘭雖是前大皇子的女兒,但骨子裡卻是與段嘩虎和洪香綾相同的烈性子,她是不懼強權的白狼帝之女,就憑常銳鷹這點奸詐心思,休想教她段彩蘭屈服! 傲然不馴的氣勢迸露,教常銳鷹有些懊惱,他咬牙憤道:「即使靖國不介意,那東萊國又如何?你就不怕旁人譏笑那六皇子韋爾陽,娶了個生性放蕩的女人為妻?」 謠言的流傳,能夠變化到什麼樣傷人的地步,他常銳鷹可是很清楚,而且絕對能夠做到的。 「公道自在人心。」段彩蘭駁道:「我不在意、爾陽不在乎的話,久了謠言自然會平息,倘若還有人四處放流言,那就表示有人蓄意破壞我倆的名聲,到時候……恐怕會遭殃的不是我與爾陽。」 她意有所指地瞪向眼前的常銳鷹,仿佛是在警告他,最好別妄想傷害她或是韋爾陽,否則他也會嘗到苦果。 「你……」常銳鷹沒料到原本該是要脅公主的他,居然反過來被她下馬威了! 這段彩蘭,可真是徹底惹火他了! 「時候不早,請陛下離開吧!我要休息了。」段彩蘭伸手往宮門口一揚,擺明送客。 既然都撕破臉了,她也沒必要跟他在這裡浪費唇舌,明兒個早點催人動身,打點回國事宜,還比較重要! 「好你個鏡平公主!」常銳鷹吐出挫敗的低吼聲調。 過去從來沒人能夠忤逆他,只要是他想得到的,沒人能夠阻止他,所以今天他說要得到段彩蘭,就一定要得到手! 「你以為你很聰明?別忘了你還站在藍舟國的土地上!」常銳鷹瞪著眼吼道。 「我是客人,還是藍舟國的貴客,你惹敢動我分毫,靖國不會饒你,陛下你好自為之。」段彩蘭怒聲斥道。 「朕今天就是要定你這個鏡平公主了!等我將你納了當皇后,你就只能乖乖留下,從此靖國只能與藍舟國永世交好、聽從朕的指揮!」常銳鷹爆出憤恨聲調。 「你休想!」段彩蘭匆匆自桌旁站起,往後退了幾步,指著常銳鷹尖嚷道:「你別靠近我!不然我就要叫人了!」 「這是朕的國家,朕要納誰為後為妃,那都是朕的權力,就算你叫破嗓子,叫來的也是朕的千軍萬馬,沒人會救你!今天朕就要你屈服在朕的手中!」常銳鷹使勁地拍桌站起,瞪著段彩蘭的雙眼裡像要噴出怒火來,「這是你自找的!誰教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語音剛落,常銳鷹立刻越過了桌面,露出宛著野獸般的兇狠姿態,往段彩蘭直撲而去…… 「住手!」 尖叫聲夾雜著奮力抵抗而吐出的氣憤吼叫,退避不及的段彩蘭讓常銳鷹強壓在牆上,被勒緊的手腕像要折斷一般,疼得段彩蘭越發光火。 這個不知羞恥的混蛋皇帝!早先真是瞎了眼看錯人,像這種渾賬東西,別說是當皇帝,丟到路邊當乞丐都嫌待他太好! 「段彩蘭,朕就坦白告訴你,朕根本不介意你是不是處子,只要你是朕的人,日後從靖國獲得的利益,遠比得到你的處子之身來得豐厚!」常銳鷹挨近段彩蘭,露出了猙獰的真面目。 「我管你這個爛人介不介意!」段彩蘭狼狠地往常銳鷹瞪去,「我介意的是你死巴住我不放這點!」 語音剛落,段彩蘭已經抬腳往常銳鷹胯間踢去。 哼!最好踹到他絕子絕孫啦! 想是這麼想,常銳鷹卻早就有所防備,段彩蘭這一腳非但沒能偷襲得逞,反側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後倒,重重撞上牆面不提,還被常銳鷹乘機摟了個滿懷。 「放手!」段彩蘭頓時覺得渾身上下像是爬滿了毛蟲,噁心到她想吐。 「你死心吧!」常銳鷹硬是將段彩蘭攔腰抱起,將她扛到肩上。 「你這混賬!你敢碰我的話你會不得好死!」段彩蘭放聲尖叫起來,「我會奏請父皇將你五花大綁!把你的人頭吊在宮門口!」 「靖國皇帝如果真這麼疼你,願意為你出兵,那麼只要你在我手中,他就不敢輕舉妄動!」常銳鷹滿意地聽著段彩蘭的要脅,他知道,只要靖國皇帝真如段彩蘭所一言,那麼將來併吞靖國也是指日可待。 試想,有了段彩蘭這個人質在手,靖國皇帝護女心切的情況下,還敢進攻藍舟國嗎? 所以段彩蘭的詛咒叫駡對他來說,根本是不痛不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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