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岳靖 > 索愛債主 >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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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妓?!當人情婦?!這樣尖銳惡劣的字眼,直穿耳膜,她瞬間停止掙扎,眼中滿是屈辱。「你什麼意思?」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沒讓淚水流下來……她的二十二年裡,惟獨今天最難過——這個男人,除了輕蔑她的父母,還想糟蹋她的人格! 「什麼意思,嘖……」他勾一下唇角,嫌惡似的放開她,「女人的身體有多大用途,你會不曉得?也許走投無路下,你會利用它,不是嗎?」他輕蔑地瞟了瞟她的身軀,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從鼻腔哼出。 舒皓寧氣惱極了,啪地一聲,結結實實甩了他一巴掌!將他的俊臉打得偏斜。那巴掌聲充滿整室,惹得一旁的大狼克勞斯低鳴,天地間似乎出現了一觸即發的危險。 「克勞斯出去!」一會兒!他開口,嗓音沈冷得教人害怕。 克勞斯先是齜牙咧嘴地瞧她,做出攻擊姿態,原地繞了兩圈後,才服從主人命令,頂開未鎖的房門離去。 一分鐘後,他的臉轉過來,表情平淡,但眼神冷冽陰狠。他什麼也沒說,用一股蠻勁將她拎上床。 開口說道:「清高的藝術家?讓人說不得?我倒要看看你這身子跟其它女人有何不同!』?他伸手胡亂地撕破她的衣褲。 她瞪大雙眼,尖叫:「住手!住手!」她踢蹬雙腿,扭動著被他鉗制的身子,羞憤的淚水終於沿著芙頰流出。 邢少溥並沒因她的叫嚷而罷手,像是決心徹底羞辱她般,他堵住她的唇,粗暴地侵略、佔領。因為她的甜蜜柔軟而失神,直到手觸到一片濕黏,他才離開她的唇,看見床單上赤紅的血跡,他倏地翻過她的身軀,臉色僵凝。 傷口再度裂了,鮮血不停地冒著,染紅她雪白的玉背。 邢少溥跳下床。 「舒皓寧是嗎?我會派人治好你的傷。之後,滾出我的視野,別妄想擁有邢氏產物!」語畢,他帶著莫名的怒氣與情緒,快步離開。 關門聲才落,她馬上扯過被單,在被中屈抱著身子,放聲哭了出來…… 經過邢少溥一番殘酷無情的身心折磨後,當晚,舒皓甯傷勢加重,出血不止、高燒不下,險些送了命。邢少傅動用了俱樂部附設醫院裡的所有人員,盡全力挽住她一口氣,讓她在危急之中活了下來,並且派專人細心照料。一個月後,舒皓寧的傷痊癒,但之前的感染,使她原本潔膩無瑕的背多了一道猙獰的疤。 「沒法治嗎?」看著醫師為她拆線,他站在床邊半眯眸光問道。他想起那傷疤的原型——一個模糊的血口子。那日,羞辱她時,身體嵌合之際,他驀然驚覺,她的傷處,恰巧與他的心臟是同等位置。換言之,她要是沒擋下邢少淵做他的肉盾,他絕對斃命。這個發現讓他煩悶,有種難理的情緒在心中衝撞……現在,她的傷好了,留下的痕跡像只眼睛,瞅得他更煩躁! 不等醫師回答,邢少溥走向沙發,猛然地摔坐下後點了根煙抽。「想個辦法弄掉它!」吐出一口煙,他強勢地命令醫師。 「我要留下它!」醫師沒回答,反倒是舒皓寧出人意料地接口,「你憑什麼決定一切!」 邢少溥一愣,半晌不作聲。這些日子以來,她第一次開口。沒有病痛摧殘遺留的嬌弱,說話時全是倔強勁兒,顯然,這女人依舊是那只不自量力的初生野貓! 邢少溥冷冷撇唇:「我是這裡的主人,」他宣誓道,「我決定一切!」嗓音裡有種威勢的嘲諷。這就是權力,像是霸君支配領土、奴役百姓,不容人質疑挑釁! 但是,舒皓寧偏偏不屈服:「我不是你邢氏的物品!」她側枕美顏,眼神慍怒地盯著他—— 「在我的地方,就是我的!」邢少溥硬聲駁斥。 她臉色一變,氣得無言,頭一扭不再看他。 這兩人一開口就沒好氣,而相處更沒好氛圍!居中拆線的醫師不知所措,膽戰心驚地加快手上動作,完成拆線,隨即起身走向邢少溥:「邢先生,院裡會安排整型外科醫師為舒小姐除疤!」 邢少溥撚熄煙蒂,沉聲命令:「儘快將她治妥,一點細痕都得除去,否則……」 「用不著多事!」舒皓寧喝道,阻斷兩個男人的討論,「身體是我的,我自己就能作決定!」她由床上坐起,雪白的雙臂扯著被單擋在胸前,灼亮如星的瞳眸只看著邢少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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