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岳靖 > 悍男擒嬌娃 >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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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璧人只是搖頭淡笑。因為她知道廉雅修有著鐵漢的特質,嘴上說得殘酷,其實內心並非無情。 「小桐對那件事,記的全是片段,你別怪她把你想『壞』了!她的膽子小,又較常人懦弱,什麼事都依賴慣了,遇到那種事,我又不在她身邊,大概也嚇傻了,哪會記得『合理』的過程,所以,得請你原諒她對你的誤解!」 廉雅修扒了扒頭髮,他能說什麼嗎?她的母親都紆尊降貴地請他原諒了,難不成還能把那迷糊蛋「吊起來打」嗎? 「你是來看她的吧?或者只是來還這些東西?」沈璧人指了指他手邊的殘布和內衣。 廉雅修回過神,瞥了眼沈璧人所指的物品,沒什麼表情地將之收入西裝口袋。 「我明天再來好了,省得她驚魂未定,又再驚聲尖叫,我的耳膜可受不了!」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軀繞過桌子,向沈璧人頷首。「打擾了!」 沈璧人笑了笑,看著他打開掛了鈴鐺的玻璃門,彎身由放了一半的鐵卷門閃出去。這男人在意女兒到連女兒的私密物都不願交予她這個母親處理,而且還一副「怕老婆私密教人給窺了去」地收進口袋裡! 「呵!他收得還挺理所當然的嘛!」沈璧人輕笑。 「在笑什麼?」趙鐸穿著睡袍與拖鞋,走到她身後,伸手環著她的腰。「雅修走了?」 沈璧人轉身看他,雙手握著他的。「不是要你先休息嗎?趙先生!」她笑著,仿佛了什麼心事般地笑開美顏。 「跟雅修聊了什麼開心的事嗎?」趙鐸溫柔地問。伸手撫著她的臉,這一、兩年,她為了小桐的事頗為操煩,很少有這種輕鬆的笑容,也因此更顯得特別珍貴。 沈璧人搖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小桐跟他挺有緣的!還有……」她頓住語氣微笑,神情有些神秘。 「什麼?」趙鐸牽著她,坐到窗邊的大沙發。「還有什麼?」 「我答應跟你到瑞士定居!」她吻了下他的唇,幸福地倚偎在他懷裡。「怎麼不說話呢?趙先生!」她聽見他的心跳得很快,實在有點擔心,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了…… 趙鐸深深吸了口氣,撫著她圓潤的肩頭。「你想通了?決定聽我的,把小桐一起帶去,嗯?」 兒子接管公司後,他便構想與她平靜地過退隱生活,但是,她放心不下無法獨立生活的小桐,所以沒答應他。即使他說,要帶小桐跟他們一起去瑞士,她還是反對,因為她認為女兒遲早得自己生活,不能依賴她一輩子!於是,他們開始訓練小桐獨立,然而卻不見成效,所以,隱居的事,便不了了之。而今,她答應了,是否是願意帶小桐一起去? 「只有我們去,小桐不去!」她微笑著說,眸中有著睿智的光芒。 「你該不會認為她已能獨立了吧?」今晚的情形,大家都看到了,小桐還是相當依賴的。 「我決定對她下猛藥,讓她『自生自滅』,像你教育雲起那樣!」趙雲起十歲便教他丟到美國,如今已是獨立自主、樣樣自理的企業強人。而反觀她教育女兒的方式,似乎太周全、太保護了,即使說要訓練女兒獨立,她還是放不下心地為女兒安排一切,讓女兒在安全、有「保護網」的環境下出社會工作,所以,女兒一直無法切斷與她相連的「臍帶」,這事她實在也有錯! 「璧人!你這樣斷然收掉保護小桐的羽翼,會讓她更怯懦、退縮的,小桐也許生性如此,強逼她自我生存、生活獨立,會造成反效果的!」趙鐸攢眉沉言,有著濃濃的擔憂。 沈璧人柔柔一笑。「趙先生,你說話倒像她的親身父親了,這麼捨不得女兒吃苦?」抬眼看著他,言語中有著揶揄。 趙鐸歎了口氣,將她擁緊。「我不放心呀!」關海桐只差沒跟他姓、叫他「爹」罷了,他一向視她如己出,因此,叫他看著女兒失去一切保護,他實在無法不擔心。 「你放心!會有另一雙羽翼保護她的,我女兒是個幸運的『膽小鬼』,永遠會有人呵護的!我只是要她選別人依賴,因為我不是她能依賴一輩子的對象,而且,有時候,我也想依賴人呀!趙先生——」她很輕柔地叫他,裸露在旗袍外的雙臂環住他的頸項,嫻雅的嬌顏微仰。 「我愛你!」趙鐸輕摩她的芙頰,性感地低喃,低頭堵住她紅灩的唇。 這個精明能幹的母親,想必已安排好「膽小女兒」的下一步路了! *** 第二天,在廉雅修來看關海桐之前,沈璧人便事先告訴她,廉雅修不是搶匪,而是救她的人! 「騙人!騙人!」關海桐抱著薄被,瑟縮在床頭,眸中透著水亮光點,那是她噩夢驚醒時留下的殘淚。 她緊蹙著眉心,一點都不相信,那個差點奪了她貞操、讓她夢魘一年的大惡人——廉雅修,會是她的救命恩人! 搖了搖頭,沈璧人輕歎,猛然拉過女兒的左手。「來!你告訴我,這是什麼?」指著女兒皓腕上的白金手鏈,語氣沉定地質問。 關海桐回過神,含淚的眸子看看母親指的物品,吸了吸氣,直截了當地答:「是爸爸留給我的遺物。」 「嗯!很好!你還記得!」沈璧人滿意地點頭,而後又問:「那……它是怎麼被你找回來的?不是丟了一年嗎?」 關海桐眸光停在鏈飾上,愣愣直答:「是被廉雅修戴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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