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岳靖 > 悍男擒嬌娃 >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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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留下呀!趙先生!」她拍拍他的肩,笑容嫻雅地看他。這當然不是他第一次在這兒過夜,以往他還管理公司時,三不五時便來「夜探」她們母女,都快二十年了,這已是第N次了! 趙鐸無聲微笑著。認識了快二十年,她始終叫他「趙先生」,不管是初識時的陌生,或是今日的熟稔相知,她仍習慣這樣叫他,字眼上的感覺雖然疏遠,但這其中卻隱含著外人不知的親昵默契,與彼此心照不宣的濃郁情感。 「那你先去休息吧!趙先生!」沈璧人幫他鬆開頸項上的領結,又幫他褪下西裝,掛在他手上,才轉身下樓去。 趙鐸愛戀地看著她的背影自樓梯口消失,淡淡笑了笑,緩步走向她房裡。 *** 滿缸的煙蒂持續增加,已快堆成一座小山。廉雅修攢著眉心,煙一根接著一根抽。現在,他的心情惡劣到想炸毀地球! 那該死膽小的女人,當他是搶匪,落荒而逃也就算了!沒想到,她竟然還在宴會廳,當眾哭喊誣衊他的一世英名!真是……早知她這般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當初真不該多事救她! 「可惡!」再撚熄一根煙蒂,點上新煙,他忍不住粗聲粗氣地咒駡。 其實,他真正在意的並不是她把他誤當成賊的事,而是——當他四處找尋她、擔心她會因驚嚇過度而昏倒時,她居然在宴會廳裡,「衣不蔽體」的給他出饃! 該死的!她的身體只有他能看才對呀!這沒腦的膽小女人,毀了他名譽不說,竟還衣衫不整地教其他男人同享他廉雅修「專屬的權利」! 「這筆賬看我怎麼跟你算!」他咬著煙,忿忿地低吼。 沈璧人才推開樓梯出口的拱形木門,便瞧見廉雅修大咧咧地坐在她店裡最大的那個位子,銳利雙眸直盯著樓梯的方向,嘴裡吐著嫋嫋白煙。他的樣子像是在等某人走出這道門,當然,這個某人絕非她沈璧人,而是她那個膽小的寶貝女兒——關海桐。 「你好,我又來打擾了!」一見開門走來的是沈璧人,他心中其實有股衝動,想飄上樓抓住關海桐,質問她為何躲在母親背後,不敢下來見他?但,這兒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他好歹得斂著點性子。所以,他忍下了張狂的霸氣,禮貌、平實地問候關母。 沈璧人微微頷首,優雅地朝他走近,靠向桌子的刹那,她瞥見桌上放了一件無肩帶的女性胸罩和一塊桃紅殘布。她不禁皺眉苦笑,廉雅修這孩子還真是大而化之!難道,他不知道那些東西擺在桌上,很突兀、很不雅觀嗎?搖搖頭低歎,她在他對面坐下。 「她……」 廉雅修才要開口,沈璧人便先一步揶揄他。「你今天吃了我女兒很多豆腐哦!」 她當然知道桌上的胸罩是誰的,也清楚那塊桃紅絲布是女兒禮服的一部分,更在稍早幫女兒換下禮服時,肯定她身上的斑斑紅痕是廉雅修的傑作,但,奇妙的是,即使廉雅修對女兒做了這麼齧矩的事,她卻一點也不生他的氣。 這並非是她不關懷女兒、愛護女兒,而是她心裡有著對廉雅修的信任!她很有把握的認為,無論廉雅修如何對待女兒,他是絕對不會真正傷害她! 對於沈璧人的話,廉雅修有著無法回應的尷尬。 畢竟,他是真的吃人家女兒的豆腐,人家沒砍他,已算幸運了!總不能毫無廉恥地說:是啊!你女兒可美味的呢!所以,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支肘撐頭看著冷掉的咖啡。 看見那張精悍的臉孔染上窘色,沈璧人淡淡地笑,心中有著欣慰,因為眼前的青年對女兒是相當在意的! 「小桐在紐約遇劫時,是你解的圍吧?」回家時,女兒腕上意外出現那條遺失一年的鏈子,手心也握了兩枚紀念幣,加上不停地提及廉雅修,她便開始拼湊最有可能的事件模式,而不是一味相信女兒驚嚇後的「胡言亂語」。 廉雅修有些訝異地抬頭。「哈!這話不可能是她說的吧?」 沈璧人看了眼他的神情,輕笑出聲。「是我猜想的。」 廉雅修拿過桌上的煙盒,想抽煙,但煙盒已空,只好作罷。 「你猜得真准!雲起想的就蠢多了!不過,會救她,只是個巧合,如果我能夠預知今日的景況,我會選擇讓她自生自滅!」握了握拳頭,賭氣地說。心中也沒察覺,人家的母親就在眼前,他居然還說出這種讓天下父母膽戰心驚的渾賬話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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