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皎 > 戒備舊情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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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莫名其妙的問題令兩個男人愣住,不明白這問題有重要到必須說出口。 「這些年來,我的膽子已磨練得沒有什麼能嚇得倒我。」陸文衍雖一頭露水,但還是給了她答案。 餘柔珊的眉毛微微向上挑,「那就走吧!」她帶頭向前走去。 顧學維忙上前握住她的手臂阻止她。「去哪兒?」他緊張的看著她。 餘柔珊先是低頭看了看他的手,而後冷冷地回道:「這不幹你的事。」 見他無意放手,餘柔珊伸手在他手背上用力擰著。 一般人若是吃痛便會放開,但是她低估了他的意志力;她的力道在他感覺起來,似乎不比一隻蚊子來得強。 「陸先生想見家母,這不關顧家人的事。」餘柔珊故意和他撇清關係。 「我和你們一塊兒去,不為別的,就當我是保、保鏢吧!」 顧學維不讓她有反對的機會,將她一把塞進他停在路邊的汽車內,再為陸文衍打開後座的車門,也不等他上車,他馬上又坐入駕駛座中,緊抓著她的手不放。 這女人滑溜得很,沒這樣做她早跑得不見人影。 雖然事後還得面對她的報復,但他早已有了覺悟,要他上刀山下油鍋都行,只要讓他跟在身邊成為她的支柱便可以。 於是,三人各懷心思地離開遠見大樓。 餘柔珊沒有事先說明欲往何處去,只是單純地指揮顧學維直行或轉變,除了這些話,她沒多說一句話,只有引擎聲充斥在冷漠的空氣中。 車子離開淡水後,四周的景致越來越荒涼,而且他們還往小山坡上走,眼中所見的景象令人覺得毛骨悚然。 她居然將他們帶到墓園裡來。 顧學維咬著牙往前駛,現在已經無法回頭,只能硬著頭皮往目的地前進。 「為什麼到這裡來?」即便沒來過,陸文衍也知道自己置身何處。 「為什麼不?你不是想見家母,我這不就帶你來了嗎?」她的話讓刺骨的寒風相形失色。 這裡雖然標榜公園化,但墓園就是墓園,白天或許真如廣告中所言美侖美奐,在黑暗裡看來卻讓人感到不舒服。 陸文衍氣憤地上前想抓住她斥責,但顧學維一個箭步上前,阻止了他。 余柔珊帶頭向墓園內走進去,兩個大男人緊跟在她後頭;只是,風聲、浪濤聲交錯響起,讓夜裡的墓園顯得更加森冷、詭譎。 然而,昏黃的燈光照射距離不超過半徑一公尺,但她卻沒有絲毫遲疑地將帶他們往前直走。 「你到底要帶我們去哪裡?」陸文衍忍不住的問道。 他的問題沒有得到任何的答案,顧學維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因為惟一有權利說話的人一語不發。 三人繼續在冷僻的墓園裡行走。 儘管在考古現場看多了詭異氣氛,不知怎地,陸文衍很難以平常心看待這件事。 餘柔珊突如其來的止步,讓顧學維一個刹車不及撞上了她,差點沒讓她和花崗岩地板來個你依我依的親密約會。 倏地,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陸文衍的心頭。當余柔珊打開手電筒時,他下意識地撇開頭,不去看光束所指的方向。 「沒誠意,你不是要見家母,現在我帶你來了,為何又不肯見她?」餘柔珊的語氣極盡奚落之能事。 於是,陸文衍轉過頭看向光線所指的地方,映入他眼簾的是餘夢芷三個字,就這樣篆刻在墓碑上,鐵一般的事實讓他不得不信。 他萬萬想不到久別重逢,居然會落得在這裡相見的結局。 一聲悽楚的啜泣自他口中逸出,眼淚毫不掩飾的流了下來。 會為了母親如此哀痛欲絕的男人,他的身份已是不言而喻。 不想打擾到他們,餘柔珊忍住眼睛中的淚水,向來時路退了出去。 顧學維亦跟了上去,他知道她心中的痛。攬著她的肩,要她靠在自己身上哭個痛快。 「我已經沒有那麼需要你的胸膛來讓我擦眼淚。」她想也不想地拒絕。 話雖這麼說,但是她並沒有真的拒絕他的臂膀的支持。 「你這下子得出席宴會,不單只是為了我,還有他。」兩人心照不宣。 他是很希望她能單純為支持自己而到場,不過聽她先前的語氣,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餘柔珊仍是不買他的賬。「我沒有義務為了誰出席一場我不想出席的宴會。」 她很感謝他提起這個話題,讓她暫時忘卻陸文衍的存在,也收回了眼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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