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皎 > 戒備舊情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
|
|
「你沒有拒絕的理由。」顧學維自信地道。他相信陸文衍會動之以情地要求她出席。 「連你的枕邊人都讓我說國語教她明白了事實,如果有需要,我不在乎用英語再說一遍。」當孔子遇到這個土番兵,有教無類也派不上用場。 「莎朗去找你?為什麼?」他不瞭解那女人打著什麼主意。 餘柔珊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要是不知道她所為何來,未免也太過遲鈍了。 「我沒讓她去找你麻煩,你要相信我。」顧學維喊冤地道。「我承認和莎朗在一起很久了,但是我們一向都只存在著金錢交易的關係,無關乎感情。」他極力地撇清。 聽到他的解釋,餘柔珊只是嗤之以鼻。他無意可不代表別人無心,都讓女人給找上門來了,要說她有自知之明,不如說他是在自欺欺人。 見她仍是滿臉的不信,顧學維使勁拉住她,旋過她的身子,讓兩人相對。「你要相信我。」他大喊道。 聞言,餘柔珊眼中的冷冽,較之冷雪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話我也說過,憑什麼你可以不相信我,而我卻得無條件地相信你。」 話一出口,又將兩人的恩怨拉回過往。 顧學維無言以對。他若是霸道地讓她服了自己,也只是口服心不服,對兩人的關係一點改進也沒有。只是,要他相信她任何說法他都能無條件接受,惟獨孩子一事,他是絕不可能相信的。 冷風颼颼、呼嘯而過的寒夜裡,愛人即使身在咫尺,心卻相隔天涯。 宴會中賀客如雲、熱鬧非凡,但會場中的兩個男主人卻無心于此,他們的目光不時的瞟向入口處,每當那兒出現和餘柔珊相似的身影,只見他們眼睛一亮;待發現不是她,自然便取代了先前的光亮。 顧學維並不對她的出現抱希望,因為將他們的新仇舊怨加一加,她要是會出現那才教人不可思議,他惟一可寄託的希望便落在陸文衍身上。 今天算是她父親的大日子,女兒不到場祝賀似乎說不過去,即使在場的人除了他之外,沒有第三人知曉,但她也該明白,陸文衍希望她出席的渴望是那麼強烈。 今晚的成功並沒有帶給他任何的喜悅,他只是木然的接收旁人的祝賀,無法將笑容自然地展現出來,只因為他惟一想分享的人兒並沒有到場。 他知道要過余家父子那一關並不輕鬆,但陸文衍似乎是輕而易舉地闖關成功,瞧他沒缺腿少胳臂,臉上也沒有青青紫紫的彩妝,看來余家人已經原諒他了。 不過,若換成是他上餘家,只怕不單屍骨無存,被挫骨揚灰都不必太過訝異。 宴會場中,只見莎朗像只花蝴蝶似的滿場飛舞,她是所有人中玩得最開心的一個。為了她私自去找餘柔珊一事,他狠狠地說了她一頓,卻不見她有任何的悔意。他已經作下決定,明天便將她送回西雅圖去,斬斷兩人以金錢和肉體建立起來的關係。 他不否認,就是因為方便才讓她在自己身邊待久了些,一直以為她明白自己的本分,沒想到她也有了非分之想。他坦言從未動過結婚的念頭,惟一有過的就只有餘柔珊一人,對莎朗更是不可能。 「維,你瞧王先生說的,他說我們站在一起很登對。」莎朗嗓音甜膩的道。 她非常地自豪,怎能不呢?全場中,她是惟一可以獨佔顧學維臂彎的女人,光是這一點便讓許多女人恨得牙癢癢的;只可惜餘柔珊沒到場看到這一幕,要不也讓她加人妒羨她的行列。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顧學維的目光心神全沒在自己身上,但是她不在意,只要今天的女王是她就可以;有了這層保障,即便餘柔珊現身也敵不過她的光芒。 不顧他的意願,莎朗拉著顧學維四下找人攀談,想再多聽聽別人的謅媚話語,讓她更加的驕傲。 就是這種姑息的心態,讓顧學維沒能在第一時間站在門口歡迎餘柔珊的到來。 「你願意出席讓我好高興。」陸文衍興奮地微微哽咽。 到現在,他還不能相信自己有個這麼優秀的女兒,而且已經這麼大了。 不過,他心中仍有遺憾,不能聽她牙牙學語叫第一聲爸爸,不能讓她踩在自己的鞋上學第一支舞……這一切的一切,他都錯失了。 他笨拙地抱了抱她,心中多希望時光能再稍稍往回退些,或許今日他們能夠一家三口一起出席。 餘柔珊手裡拿著的東西輕敲在肩頭,令陸文衍回過神來。見著她手中的木盒,所有的回憶一湧而上。 「媽媽曾說這盒子有機關,但是我除了沒把它敲破之外,用盡了方法也找不到任何機關。」餘柔珊將木盒塞進陸文衍手中。 瞧他捧著盒子的手抖個不停,情緒激動,她便明白將這盒子帶來是對的。 「我想,媽媽交給我這盒子的本意,或許就是讓我代她轉交給你的。」餘柔珊輕柔的說道。她並不在意承繼自母親手中的物品並非為自己所有,她已經擁有了更好的東西,那就是母女之間的回憶。 陸文衍掀起盒蓋後,往盒子底部的一角按壓下,厚重的蓋子掉了下來,裡頭還藏有一個暗篋,其中被紙張塞得滿滿的。 餘柔珊眼尖地發現一些照片,有幾張是她自小到大的照片。 不消說,這極可能是母親為了父親而留下來的,而她是如何能肯定這些物件一定能傳至父親手上,那就不得而知。 最後是一封折疊得十分精緻的信,自那堆東西裡落下,讓陸文銜接個正著。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