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歆 > 鬼面寵妻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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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大嫂還特地女扮男裝來相會,早知道你會來蕭府,我們就不該訂在這一天。」蕭中誠惋惜的一笑。 「蕭中誠,你又在胡說了,我沒有跟你約好,這全是你——」 「大嫂,事實擺在眼前,再多的解釋也是枉然。」 「寒,你別聽他的,這是一場騙局,我以為你被他抓來了,才會……對了,春兒可以為我作證,她也知道你被蕭中誠設計抓走,你相信我。」杜凝芙慌張的想要澄清自己的清白,但下一刻,卻被無情的推開。 「蕭中誠和我的功夫懸殊,怎麼有本事設計害我?下次你找個好藉口,不過,我想你可能沒有了下次的機會了。」易戩寒冷情地說完,掉頭要走。 「戩寒,皇上交代的事,你還沒對我說呢!」蕭中誠悠然自得的坐著喝茶,看著他的計謀得逞,真是快慰極了。 「你眼裡若還有皇上,今天便不會告假風流。」易戩寒頭也不回地跨出屋子,胸臆間的熊熊烈火,狠狠地將他打開的心扉全燒光,他又再度封閉自己的感情。 他自嘲地冷笑,得過一次教訓,為何還會再犯?他現在連把杜凝芙當成傳宗接代的女子都感到噁心至極,她的身體已污穢肮髒,就算有了孩子,也難保孩子一定是他的。 女人是低賤的、是無法信任的,這一次,教他徹底的學會棄絕女人。 「寒,你等等我!」杜凝芙在他身後趕得氣喘吁吁,好不容易打開他的心,趕走他的夢魘,現在他又封閉了自己,而且,比以前更冷血無情。 不可以!她不能眼睜睜地讓他回到從前,無論何種方法,她都要挽回這段得來不易的感情。 *** 「寒!」 「不准進來!從此刻起,梅園就是我住的地方,拿回你污穢不堪的腳,則污染了梅園的清靜。」易戩寒站在梅園之內,把杜凝芙擋於拱形門之外。 「不!你看到的不是事實,若是你願意聽我說幾句話,對你對我都會有好處的。」 杜凝芙強忍著被侵犯的委屈,她的心中是多麼的害怕呀!原以為可以找到一個避風港,但這個避風港竟不要她,這教她情何以堪? 「親眼所見都不能相信,這世上還有什麼可信的嗎?」他冷嗤蔔聲,眼神完全沒有溫度,層層寒冰包裹住他的熱情。 「春兒可以作證,證實我是被蕭中誠設計的。」 易戩寒冷冷地看著她,她委屈的模樣,教他冷漠的心一緊,為什麼他還要為她心疼?為什麼他還想給她一次機會? 「叫春兒來。」他為自己脫口而出的話感到痛恨,他恨自己無法徹底遺忘她的好。 杜凝芙為這一絲希望而感到欣喜若狂,「別走,我叫春兒過來」 易戩寒目送她的倩影離去,春兒真能為她證明清白嗎?如果事實是杜凝芙所說的這樣,他該相信嗎? 在他陷入一片愁煩之時,杜凝芙已經將春兒帶過來。 「春兒,你快告訴寒,蕭中誠如何派人來傳話,而我又為何要上蕭府。你儘管說,不用怕。」杜凝芙滿懷著希望,臉上掛著蒼白的笑容。 春兒看了她一眼,猶豫了片刻,才說道:「少夫人,你要春兒說什麼?" 杜凝芙一怔,僵硬地笑說:「你不用怕,把蕭中誠如何派人請我過府,還交給我寒的貼身王佩,所有所有的一切全說出來。」 「蕭將軍有派人來嗎?還有什麼玉珮,我全都不知道。少夫人,你要女扮男裝出門,我就覺得很納悶,沒想到回來後你卻要我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究竟是出了什麼事啊?」 春兒臉不紅。氣不喘地撒謊,只見杜凝芙俏臉毫無血色,半晌都吐不出一句話來。 「你還有什麼話說?」該死!易戩寒狠狠地打之拳在拱門上。怒不可遏地對她咆哮。 他真是該死,竟然還對她抱著希望,還怕若是一場誤會,他該怎麼撫慰她的驚怕,現下他什麼都明白了,她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春兒,這只王佩是你交給我,蕭中誠派小廝過來也是你說的,為什麼你現在不承認?你的一句話關係到我一生的清白,你明不明白?」 杜凝芙激動地拿出王佩,要春兒把事實澄清。 易戩寒將王佩取走,冷道:「你是什麼時候偷走我的玉珮的?」 「我沒有偷,是蕭府的小廝拿來證明你被抓走的物證,所以我才會信以為真。」 「這只玉珮跟了我十年,但因為你的欺騙,我可以毫不憐惜的毀了它。」他將王佩狠狠的擲在地上,玉珮碎成數片。 杜凝芙和春兒都嚇了一大跳。 「除非這只王佩恢復無瑕,否則你我夫妻,從此恩義斷絕。」 易戩寒撂下狠絕的話,轉身隱沒在梅園深處。 杜凝芙震驚的凝視他消失的背影,那高大的背影透著絕情絕義,教她心寒心痛到了極點。 她久久不能自己的呆著,直到雙腳顫抖的軟跌在地。 那原本翠綠無瑕的王佩,怵目驚心的碎了一地,仿佛在呼應她和寒一去不返的感情。 毫無生氣的拾起破碎的王佩,顫抖的纖手想要將它拼湊成原貌,卻怎麼拼都不圓,她沮喪著急得想哭。 「如何才能復原?寒,告訴我,怎麼樣習能復原?」她呆若木雞地喃喃自語,淚水盈在眸裡。 春兒雖然心有不忍,但比起自己的處境、杜凝芙還算好的呢!少將軍並沒有休了她,她還是易家的少夫人,穿好的吃好的,那樣的生活跟以前也差不到哪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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