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袁歆 > 鬼面寵妻 | 上頁 下頁
三十九


  他幾乎因為怨氣,將她勒死,但見到她在他懷中臉色蒼白,他才放手,他現在還不想弄死她。

  趁他微微放鬆力道,杜凝芙狠狠地踢他一腳,迅速地逃開他的鉗制。

  她氣喘吁吁地說:「原來追根究低,是你的嫉妒心在作祟。你嫉妒寒的才能,羡慕他的謀略總能為大宋帶來安定,氣自己為何沒有這般才智,你不覺得很可悲嗎?所有的煩惱全是你庸人自擾,是你在為難自己!」

  「胡扯!婦道人家懂什麼?易戩寒不值得我嫉妒,他的謀略根本不及我。」

  「不!你明明是嫉妒。」

  蕭中誠兩眼猩紅,怒氣衝衝地抓住她,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往口!我不是嫉妒,你聽見沒有?皇上現在倚重我了,皇上不能沒有我,下次上戰場,元帥之位非我莫屬。」

  「皇上重用你什麼?你能給皇上的只有風花雪月,若要談國事,皇上不會想到你。」

  蕭中誠暴吼一聲,惡狠狠地打她一巴掌,將她打得跌在地上。

  他單膝跪地,將她的下顎抬起,血絲淚淚從她紅唇流出,他不心疼,反而狂笑起來。

  對他忽然轉變的反應,杜凝芙結實地打了一個哆嗦。

  「杜凝芙,你別用國事來分散我的注意,我不會氣得趕你離開。」

  杜凝芙的俏臉倏地慘白,她的小伎倆被他看穿了。

  「你不如寒是事實,所以你不敢再談。」她揚著小下巴,仍然顯得倔強而不退縮。

  「我不會再被你激怒,但我會讓你知道我絕對比易戩寒更強悍。」

  說完,魔爪向前一抓,只是一眨眼的時間,杜凝芙的衣物全撕裂的散落在一地,現在的她只著一件褻兜。

  她狠狠地倒抽一口氣,忙著遮蔽若隱若現的胸口,在此時,她力持鎮定的面具已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驚恐慌亂。

  「你休想做什麼?」蒼白的櫻唇輕顫,她退到無路可退,身後抵著桌子,她嚇了一跳。

  「你別過來!」她膽戰心驚地說。

  「易戳寒在夜晚是怎麼對你的,嗯?」蕭中誠有如惡魔般接近她,她已經是煮熟的鴨子,而他是不會讓她飛掉的。

  我會讓你欲死欲仙,享受從未有過的歡悅。」

  他按住她的雙手,將她壓倒在桌面上,不顧她的尖叫呐喊,正低首侵犯她的紅唇。

  「我打擾了你們的好事嗎?」冰寒的男性嗓音忽然介人,這一室乍然卷起一陣寒風。

  蕭中誠一見到易戩寒,怔忡了一下,奇怪,皇上到底跟他商議些什麼,怎麼這麼快?

  「寒!」杜凝芙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他終於出現了、她好害怕好害怕,但他來了,一切就都得救了。

  易戩寒冷眸巡視著她凌亂的衣衫,卻又佯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他就感到怒不可遏。

  「你做了什麼?」他的語調出奇的輕,輕得聽不出隱含在其中的高度危險。

  「我……」杜凝芙慌張地把衣服穿好,但衣服被撕裂的痕跡,卻像極了她的冰清玉潔不再。

  但她無法思考那麼多,她現在亟需要一個可以依偎的肩膀,來安撫她方才的恐懼害怕。

  她立即奔進易戩寒溫暖的懷中,全身劇烈地打顫發抖,杏眼微睜,悸怕的低促吐納,她想傾吐所有的委屈,卻一句話也說不完全。

  「寒,蕭中誠他……他騙我,我、我以為……以為你在這裡。

  但我找不到你,他就……」她的小手緊緊地揪著他的前襟,蒲柳之姿如秋風中的落葉,仿佛隨時會倒下。

  易戩寒銳利的黑眸陰鷙地瞪著蕭中誠,那無言的猛銳殺氣,比任何狂暴的憤怒都教人膽寒。

  蕭中誠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不過審視目前的狀況,似乎對他有利。

  他得逞微笑地聳聳肩,說道:「戩寒,你看到了,我們什麼也沒做。」

  「要是晚一點,你們豈不是全做了?」他的語氣冷冽,仿佛這一切都不幹他的事。

  「寒!?」杜凝芙仰起含淚的俏臉,望進他那雙冷漠絕情的眸子,就像第一次初見的易戩寒,對女人永遠無情無愛……她震愕地啞口無言。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