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歆 > 鬼面寵妻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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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 水奴隱忍住憤怒和受傷,泫然欲泣地說:「水奴本是賤籍出身,命不值錢,但水奴不想將軍受累。好!就算水奴受傷了,也要忍著疼練琴練舞。」 她坐到一張精緻古琴旁,雙手平舉,作勢要撫琴。 「你想廢了雙手就彈吧!我洗耳恭聽。」他挑了一張她對面的椅子坐下,神色自若地等待聆聽。 水奴胸中的一把烈火,已經無法按捺地狂燃燒燒。 「人再無情,也不過爾爾了。」她撤嬌的柔媚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毒辣,及對他冷淡對待的不諒解。 「今日水奴雙手若廢,將軍要如何向皇上交代?」 見她本性畢露,易戩寒搖頭冷笑,黑眸定定地鎖住她,聲調平和卻透出一股惡寒。 「這燙傷是你自己造成的,小小意外,有何不能交代的?」 「是杜凝芙蓄意傷害我,你不是也瞧看了嗎?」她仍不鬆口。 「我也瞧見了凝芙手上的燙傷,或許腳上也有,你的不小心,答她受了莫名之苦。」 每每想起,他的心就莫名的疼,要是那桶熱水潑在她臉上,她要承受的將會跟他一樣,過看非人的日子,他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你太偏袒她了,明明是她——啊……」 她被一隻巨掌掐住雪頸,壓倒在地上,她驚惶地望著他危險的黑眸,心膽發寒。 「你在大什麼注意,我會不知道?但你沒有搞清楚,我易戩寒是不會對任何女人有情的,你別想在我身上找這種東西更別妄想接近我,想得到你下輩子錦衣玉食的保障。」 他冷酷地看著她驚悸的眼,鬆開了她。 水奴趴在地面咳了數聲,狠狠地呼氣吸氣。 「你若無情,又怎會娶妖女——」 「小心你的措辭!」 水僅不甘心地吞下欲說的話,踉蹌地爬起來。 「是,是我自己弄傷的,但那又如何?我會讓皇上相信我是杜凝芙蓄意傷人,故意妨礙我的演出,想破壞皇上的興致。」 「你有了這個念頭,那麼你若死在我手上,也不值得意外了。」他冷道。 「她究竟哪裡好?值得你為她殺人?」 他聞言一怔,顯然自己也十分意外。 「她是為易家傳承的女人,保住她有何不對?」他說道,但他心裡明白這樣的說詞很牽強。 「她是女人,我就不是女人嗎?我照樣可以為你生兒育女,可以委身妾室。」 水奴絲毫不以這番妄大的言詞為恥,幸福是要不顧一切手段奪得的。 「你要為我易戩寒生兒育女?」他邪魅地挑了挑眉,冷眸中有著莫測高深的打算。 「嗯!我會徹底離開奴家瓦,從此只伺候你一人。」 「你不知道易戩寒真正的模樣吧?」他一步一步慢慢接近她。 「真正的模樣?」水奴的背脊不知怎地起了一陣寒意,他每接近自己一步,她就忍不住後退一小步,直到玉背驀地貼上大紅圓柱。 「目不轉睛的看著我。」他命令道,然後將長期掩飾的面具拿下,讓黯沉扭曲的右臉自由地呼吸空氣。 「啊——走開、走開!」 水奴花容失色地抱頭蹲下,胡亂地揮動一隻手,許久還驚魂未定,然後,她想起這個男人不是別人,她力持鎮定地站起,惶然的臉撇向一邊,顫抖地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乍然拿下面具,教我如何做好心理準備?這種是總是需要時間適應,不是嗎?」 時間?他才不屑她的委曲求全。 「你最好能趕上演出,否則,屆時誰也保不了你。」 他將面具戴上,步出大門,只有一個地方,他可以無憂無慮地用真面目示人。 他心急如焚地想立刻出現在觀煬樓。 「不要走,你再走一步,我就跟你玉石俱焚!」她狠下心來說。 「你認為皇上會聽你的,還是聽我的?」撂下一句活,他頭也不回地離開喜心閣。 *** 「幫我除掉她。」水奴陰毒的說。 「你今天特地找我出來,就是為了這件事?」蕭中誠邊喝著龍井茶,心裡邊有些訝異水奴的心狠手辣。 「也唯有你蕭將軍才肯幫我的忙。」她倏地改了面貌,露出甜甜的笑容。 「你對女人的柔情、心軟,水奴可是看在眼裡,如今一個小小的忙,你一定不會拒絕的。」 「小小的忙?水奴,刺殺將軍夫人算是小小的忙,你太抬舉我了。」他十分不以為然地笑著。 「蕭將軍,當初你希望我把宣宸府弄得雞犬不寧,目的在於你恨易戩寒,如果今日你應了我的要求,幾乎等於是毀了易戩寒,這麼好的機會你還不把握?」 女人心要變比翻書還快,她無情地冷笑著,負她之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怎麼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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