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歆 > 鬼面寵妻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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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乎杜凝芙那個妖女,你說,如果杜凝芙死了,他會如何?」 「辦法好是好,不過……你忍心毀了他嗎?當初你肯接近易戩寒的目的,不該是這樣的。」 他老早就看出水奴的心意,她想要榮華富貴,想要脫離賤籍。 「他負了我,我絕不會輕易饒恕他帶給我的恥辱。」 「殺了杜凝芙太可惜了,不如……」 蕭中誠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會,目光陰沉,狡猾地笑說:「有個一舉兩得的好方法,其實要折磨一個人,死去並不是最好的方式,如果今天兩人活著,相愛卻又不能結合,那才是最痛徹心肺的。」 「說得倒容易,易戩寒可不是普通人,有誰可以那麼輕易的分開他們?」 她不以為然的說,易戩寒的權勢那麼大,有誰可以做到? 「這你就不懂了,世界上最有權力的人不是易戩寒而是當今皇上。」 自水奴威脅要廢了雙手的那天起,易戩寒就不再留宿喜心閣,而是夜夜回到觀煬樓陪杜凝芙,與她激情纏綿。 在白天裡,易戩寒大部分都留在喜心閣,她知道他把白晝 留給水奴,而夜晚則留給自己,很公平了。而他從來不在她面前提水奴的事,也不會以「丈夫」身分來對做「妻子』地她解釋什麼,仿佛有了一種默契,他不說,她也不問。 不過,能獲得他一點的在意,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寒,你回來了。」杜凝芙站在花圃中央甜美的一笑,小心腳下初栽的梔子花插穗,兩手淨是泥土,俏臉上也沾了不少。 今天算是特例,寒竟在白天便過來觀煬樓。 易戩寒直直地注視她,神色十分凝重嚴肅。 「我臉上有什麼嗎?哎呀!一定是弄髒了,對不對?」杜凝芙欲舉起手則擦臉,才發現兩手的泥土更多。 「寒,別一直看著我, 我正在種梔子花,難免會弄髒的嘛!」 「以後這種事情叫下人去做。」他將她瘦骨嶙峋的嬌軀圈住,皺著眉說;「還是這麼瘦。」 「我喜歡種花,叫下人做就沒意思了。」 她微笑地仰起紅撲撲的小臉,正好望進一雙佔有欲非常強烈的黑眸。 「梔子花很香,現在栽種,明年初夏就會開花,整個北苑都是梔子花的香氣,是不是很捧?而且它還有很多療效,可以清熱、瀉火、治咽痛和扭傷腫痛,是很好的中藥材。」 「你喜歡就好。」聽見她柔柔的嗓音,他的心就莫名的得到安寧,他力道適中地收攏手臂,讓她親密的貼在胸膛上聽他的心跳聲。 「寒,我的手好髒,我先去洗洗手啦!」 「我不怕髒。」說著,低頭便是深深的一吻,柔情繾綣、再三眷戀,直到懷中人兒快無法呼吸了,他才鬆開她。 「皇上為了什麼事召見你?」 易戩寒擁著她進屋,當她提出疑問時,他猛地一震,心緒難寧地抿著薄唇。 杜凝芙為他將面具取下,這才瞧見他的神色十分凝重,忽然有一股不安的感覺竄入她心扉。 「怎麼了?」她細詢問。 「皇上要見你。」當皇上提出這個要求,就仿佛一道青天霹靂,他太瞭解皇上的為人,以及對美人的沉溺縱欲,若是讓凝芙進見皇上,那……他鐵定會失去她,這個可能教他不安。 「見我?」她迷惑地問。「能見到皇上的人,不都是很了不起的人嗎?我做了什麼,皇上要見我?」 「因為你是杜凝芙。」 聽到這兒,杜凝芙一震,神色頓時刷白下來。 「皇上他……因為我是妖女,所以要殺我?」 他不忍心見她痛苦,將她抱進懷裡,渾厚低沉的聲音悅: 「別害怕,皇上見你的原因不在於殺你,在於要見你的『神力』。」 「什麼神力?」 「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能與花草說話?」 杜凝芙遲疑了一會兒,點頭道:「我可以,皇上要我表演給他看嗎?」她的靈眸忽地一黯,透露出一股深沉的悲哀,像是傷口結癡後,又硬生生地被挑開。 「皇上對怪力亂神之說向來很有興趣,當蕭中誠建議花朝節中,應該有一個可以跟花草溝通的人,我就知道不妙了。」 「你擔心我不能讓皇上滿意?不要緊,我想皇宮大內的花草也是很可愛的,我應付得來。」她隱去內心的不安,露出微笑。 易戩寒眼神複雜難測,若是事情那麼簡單,他就不必那麼操心了。 「皇上是個什麼樣的人?」杜凝芙洗淨雙手後,眨著靈秀的杏眼,充滿好奇的問。 「別問,對你沒有好處。」 杜凝芙寧可自己是多心了,因為,他還在為此事悶悶不樂。 「你告訴我,你對我被邀請進宮有何看法?」她必須瞭解他的想法,知道他最擔憂的是什麼,才能避免憾事發生,畢竟,那是皇宮大內,一個規矩多、禮節繁的地方。 「皇上下旨,不得不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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