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婷 > 胭脂佳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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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胭脂傳使臉色極不好看,僅回答:「你回來就知道了。」 「行了,我明白。」煙之畫揮了揮手,轉眼間胭脂傳使如鬼魅般地消失在黑暗深處。 煙之畫咬著下唇低頭暗自思考,這問題可不像平時那般簡單。 「唉!都是谷劭,若沒有谷劭那個程咬金,我早可以回胭脂門去當大小姐了。」煙之畫咬牙切齒的對著明月咒駡著:「死谷劭,臭穀劭,哪天若落到姑奶奶我的手上……」 「那又怎樣?」 忽然,穀劭充滿戲謔的聲音從煙之畫所站之處的樹梢上傳下來,在這靜悄悄的夜裡還真嚇人。 「你……」煙之畫一時駭得說不出話來。 「耶!你的舌頭被烏鴉吃了啦!不然怎會口吃呢?」轉瞬間谷劭如同鬼魅般,不知何時已現身在煙之畫的面前。 他到底跟了她多久?煙之畫突然覺得全身虛弱無比,都怪她太大意了。 經過上次她假扮成煙之琴時和他交過手,她明白此人的功力在她之上,她沒有把握她可以輕易逃走——尤其是在到她和胭脂傳使密談之後。 「谷少爺,你半夜不睡覺嚇人啊?」煙之畫皮笑肉不笑的說。 「那你呢?這麼好的興致半夜對著月光詛咒我?」 「我……你都聽到了?」煙之畫知道問也是白問,但想看他作何反應。 穀劭不否認的點頭。 「那你想怎麼做?」她試探的問。 「嗯!」穀劭右手食指抵著腦袋瓜子,在她面前走來走去故作思考狀。「那得看你如何和我合作了。」他突然站住腳道。 煙之畫暗暗叫苦,心神不寧的四處張望,天啊!這寶檠堡的人都睡死啦! 怎不見人來救她? 她的動作如數落在穀劭的眼底,他不動聲色暗笑著。 「回答我啊!」穀劭似笑非笑的催促著。 他早該料到的,在市集那天他就注意到這丫頭的暗懷鬼胎,卻沒料到她竟然是胭脂門的人,而且還是個頂尖的角色。 早知道他不該只讓她負責伺候煙之琴,而該罰她去掃掃庭院、挑挑水,替他端茶、捶背什麼的,哎!可惜喲!可惜,無福嘗到被「四藝羅剎」伺候的滋味。 「喂!你需要考慮這麼久嗎?」 「你……你到底要我合作什麼?」煙之畫假意敷衍著,她算准了再一刻後就會有寶檠堡的夜巡經過,到時候非整死他不可。 「以你的聰明才智不該問出這種問題,除非你又想耍什麼手段。」穀劭輕易的點破她的詭計。 該死的「三萬兩」腦袋,沒事生得這般聰明做啥?煙之畫對他真是恨之入骨,尤其是他那討人厭的笑容。 「我什麼都不知道,若你以為我會告訴你什麼?那你還是等死比較快。」雖然把柄落在他手中,煙之畫還是口下不饒人。 「是嗎?我希望你好好考慮清楚。」 「我很清楚,用不著考慮。」煙之畫一口回拒,士可殺不可辱,既然落在他的手中就得想辦法逃,逃不掉就死吧!她才不怕,只可惜沒福再見她的「金山」一眼。 唉!她作鬼再回去憑弔好了。 「合作一點吧!這樣好了,我只要你說出煙之琴的下落,你在寶檠堡殺人的事,我就先別追究。」這已是他最後的讓步了,誰要他實在不忍再見到華玦晨每天神魂落寞,要死不活的表情。 煙之畫才不屑他的「好意」,她厭惡的瞪他一眼,似乎在說要殺要殺隨你,廢話則少說。 「我心腸一向極好,會給你時間考慮的。」穀劭要走之前,露出邪惡的笑容道:「別想逃,我的眼睛時刻不離你,呵呵呵……」 天啊!這是什麼意思?她失去自由了嗎? 不,沒人能鎖得住她,包括那該死的「三萬兩」。 不信?試試。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胭脂姥姥生氣的意味清楚可聞,這還是她這許久以來第一次被威脅。 「畫姑娘被谷劭控制住了,他要畫姑娘告訴他琴姑娘的下落。」胭脂傳使恭敬的再說一次。 「可惡!」胭脂姥姥氣得一拍椅把。「居然敢跟我作對,那小子膽量可真不小。」 「姥姥,那該怎麼辦?」煙之書一臉憂愁,雖然她極愛與煙之畫鬥嘴打架,但她仍是很關心煙之畫的。 「殺了穀劭!」一旁的煙之棋冷淡的說道。 「穀劭可不像咱們想的那麼容易對付。」胭脂姥姥冷靜的分析。「更何況畫兒在他手上。 「那我們就將琴姊放了,反正琴姊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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