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婷 > 胭脂佳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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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胭脂姥姥一口氣否決了煙之書的提議,她絕不讓煙之琴或她的其它孩子受到感情上的傷害,寧可現在見她們痛苦著。 煙之書可真不明白,讓華玦晨和煙之琴有情人終成眷屬,而煙之畫也可以安然無恙回來,這不是兩全其美嗎?為什麼胭脂姥姥那麼反對呢? 「那我去救畫兒。」煙之書提議著。 「你給我乖乖的待著,別惹麻煩就行了。」胭脂姥姥嚴肅的對煙之書道。然後面對胭脂傳使道:「你們繼續監視穀劭的行動,先看情形再說。」 「遵命。」胭脂傳使領命退了下去。 「姥姥,畫兒不是谷劭的對手,你要胭脂傳使去監視他……」煙之書擔憂地提醒著。 胭脂姥姥淡然一笑道:「傻孩子,我是想如果我們不出面救回畫兒,那谷劭會怎麼做。」 「若他殺了畫兒呢?」煙之書扁扁嘴,眼眶紅紅地都快哭了。 「不會。」胭脂姥姥自信地道:「因為他們的目的是琴兒。」 雖然胭脂姥姥說的有把握,但煙之書還是擔心,而且身形一天比一天消瘦的煙之琴也是個大問題。 唉!近來的胭脂門可謂多事之秋。連一向開朗的煙之書都忍不住皺緊眉頭。 煙之畫才沒那麼乖呢!穀劭要她別輕舉妄動她就別動啊!他當他是誰呀! 她裝模作樣的拿了個澡盆提了幾桶熱水,佯裝要洗澡,而且遠大肆跟杜丹苡宣揚她要洗澡,目的在於希望「監視」的谷劭別胡闖進來,她就不信穀劭在外頭有三頭六臂能守得住房子的四周。 煙之畫一心一意想逃,但該往哪個方向逃才不會被發現呢?應該說,穀劭那該死的會守在哪個方向呢? 正當她苦惱之際,右邊的窗子旁突然出現一個聲音——「好特別的洗澡方式,居然不用脫衣只要呆站著洗就行了。」但見穀劭正以一個「欣賞者」的模樣斜倚在牆旁。 「谷……穀劭……你偷看我洗澡!」煙之畫瞪大了眼珠子,瞧看著房內的不速之客,他居然出現在她房裡,還好她沒真的脫衣裳,要不……哦!紅潮由她耳根子傳遍全身。 「洗澡?哦!你真的在洗澡啊!失禮,失禮。」他戲謔的朝她點點頭一笑後,才背對著她。 「可惡,你真的……無時無刻都跟著我嗎?」天啊!那她睡覺時的模樣他不也見到了? 她真得羞憤得恨不得與他同歸於盡。 「喂!別一副被我佔便宜的模樣,我可不像你所想的。」穀劭終於有點認真了,畢竟那關於一個未出閣姑娘的貞節。「我是見你賊頭賊腦的才跟進來的,而且我也有話要說,利用這個『絕對』不會有人打擾的時候最好。」 「你又想說什麼?要煙之琴的下落?免談。」煙之畫一口回絕。 「真的嗎?」 不知何時穀劭竟走到距離她不到半步遠的地方,嚇得她連忙後退一大步。 「你想做什麼?」他不會想劫色吧?煙之畫嚇得不敢大聲呼氣。 「呵!怕死啊!當初你一刀戳入別人心窩時,怎不想想別人同樣也怕死呢?」穀劭語帶輕蔑的道。 還好不是她所想的,煙之畫終於敢放膽了。 「我說過命一條,你要就拿去吧!少跟我廢話。」 穀劭突然捏住煙之畫的下巴。「嘖嘖!那麼美的一張臉下居然有這麼惡毒的心腸,真是不配啊!」 「你想做什麼,放開你的髒手。」煙之畫氣得想推開他的手,她從不曾讓人這麼接近她,奈何力氣不如人啊! 「哼!你才是蛇蠍女呢!」谷劭面容一冷問:「說不說煙之琴的下落?」 煙之畫別過臉不理他。 「咻——」 忽地,煙之畫的臉上由下巴到耳朵多了一條血痕。 「你……」煙之畫一時呆住了,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這只是個警告,你若一天不說,你的臉上就會多一條這樣的血痕,不信試試。」 狠話說完,穀劭打開門出去了。 煙之畫楞楞的目送他離開,許久她才大夢初醒般趕緊找來鏡子——只見她完美無瑕的臉上真多了條細長的血痕。 憤怒在她心中無限的擴張,她發誓,總有一天她一定會向穀劭討回公道的。 胭脂姥姥的臉上充滿前所未有的陰霾,像暴風雨前的烏雲密佈。 「傳話給谷劭和華玦晨,請他們到胭脂門走一趟。」 胭脂傳使面對著胭脂姥姥的命令先是一楞,而後才記得回答:「是的。」 「姥姥……」 在煙之畫剛被控制的時候,胭脂姥姥不下令見華玦晨和穀劭,反而在穀劭傷了煙之畫後才宣佈,這莫名的舉動連單純的煙之書都感到質疑。 「棋兒,你過來。」胭脂姥姥輕聲的對她說了幾句話。「明白嗎?」 「我不會讓您失望。」煙之棋回答道。 「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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