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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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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玦晨敏銳的注意力告訴他,附近似乎有人,就在他一轉身之際,陡然一把銳利無比的長劍向他的心窩直直竄來,幸好他閃得快,否則恐怕一命歸西了。 「你是誰?哦!對了,你就是殺鐘虎和黃衣書生的人。」華玦晨慶倖自己沒有喝的太多,此刻腦中還十分清醒。 「哼!」對方並沒有言語,冷哼一聲再度出招。 華玦晨的武功並不好,他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他有個心願,無論如何今晚一定要揭開對方的真面目,就算他死了也要證明煙之琴是無辜的。 刀光劍影回旋在華玦晨周身四處,凌厲的劍風逼得他節節後退,他狠心以手接住了她的劍柄,涔涔的鮮血自他的手中流出。 「等等……」華玦晨喊著。 蒙面者愣了愣,她似乎靜靜的等著看華玦晨有何用心。 「我可以將命交給你,不過我要知道你是誰。」他鎮定的道。一點也不在乎手上的。 「沒這必要。」由蒙面巾中傳出冷冷的音調。 「有,至少可以證明煙之琴是否無辜。」他頗激慨的道。 蒙面女子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閉了閉眼,抽回了長劍再度往華晨刺去。 「鏘當」一聲,就在劍離華玦晨心窩不到一寸的時候,另一把長劍挑開了蒙面者的劍。 「你都還沒回答玦晨的問題就要殺他,這似乎大不人道了些。」穀劭嘻笑的臉離蒙面者不到一尺,駭得她趕緊往後退開。 「哼!」又是這痞子,好吧!就讓本姑娘來試試你的功力。 煙之畫就像對著殺父仇人般,身形霍然驟變改攻向穀劭,劍招輕盈得好比劍人已合而為一般,全神貫注的往他要害攻去,一氣呵成。 「很好,真的有兩下子。」穀劭仍以落拓不羈的態度應付著。 他不把她放在眼裡的態度深深刺激了她,劍招陡然化成了驟雨般在穀劭的周身處灑落,毫不留餘地。 「玩真的,好,咱們就試試。」穀劭稍稍收斂了玩笑,認真起來。 穀劭改守為攻,別見他平時狂放不羈,認真起來武林中恐怕少有人能出其右。 煙之畫早就知道他不好惹,但是現在騎虎難下只好硬拚,不過她可是個聰明人,一面打一面也不忘找脫身的機會,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穀劭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他的招式既不放水,也絕不至於致命。 煙之畫哪有這麼多的體力陪他耗,眼見一個空隙,她不急著攻,反而乘隙想走。 「呵!想逃?那也得先露出真面目,讓我看看是何方不敢見人的『醜八怪』。」穀劭話說完,再一個完美的翻身,手中的劍已掀去了蒙面者的黑巾——「赫!」他瞠目結舌直視眼前的嬌顏,一恍惚,她就在他的面前堂而皇之的消失在黑暗的深處。 「水兒姑娘?怎麼會是她呢?」穀劭喃喃自語道。 「不,她不是琴兒。」旁觀的華玦晨肯定無比的道。 「可是她明明就是……啊!我想起來了,水兒姑娘那天在和杜丹苡過招時也是同樣的招式。」 「她不是琴兒,我敢肯定。」 「哦!為什麼?」穀劭對他肯定的話語有了興趣,難不成他們有什麼特殊暗號? 「眼神。高明的易容技巧可以變化成另一個人的模樣,我不得不承認剛剛那個人實在很像琴兒,但是每個人的眼神不一樣,那是易容術無法彌補的。」華玦晨分析道。 「眼神?」嗯!聽來挺有學問的。穀劭點頭。「這麼說那個人會是誰?她這麼做又有什麼目的?」 「是誰?!這武林之中有如此高深易容術的人實在少之又少,而且又知道煙之琴長相的……」他話中有話。 「你是說——煙之畫?」又是個只聞風聲不見人影的人。 「如果真是她,那琴兒的處境就堪慮了。」華玦晨煩惱的道。 「哎!別煩惱,我欠你一筆,就是天涯海角,我也會將你的琴兒給平安帶到你跟前來。」穀劭雖然言語中充滿嬉笑,但態度無比認真。 「阿劭——」 「哎!你可別感動到流淚或想『以身相許』,我可只愛女人的。」穀劭佯裝嫌惡的道。 「這點你大可放心。」華玦晨沒好氣道。 「那就好。」穀劭俊雅的臉上仍是一貫颯爽的神情。「呃!提醒你別在水兒姑娘找到前,血先流幹而去給閻王當女婿啊!」話說完便走人了。 明明是想提醒他手上的傷,偏偏又說出令人哭笑不得的話,華玦晨只能搖頭興歎,有這種朋友是幸抑或是不幸? 杜丹苡一進到小藥房,便看到了華筀晨手上纏著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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