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有容 > 把上司當小廝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
|
|
她很認真的又往空中走廊看去。「所以你真的覺得六十好幾的蘇經理和鐘特助很賞心悅目?」這女人最近到底做了多少虧心事,需要這樣日行一善? 廖玲玲往窗外看了眼,嘴角直抽搐。「賞心悅目的人早就走過去了。」她抓著好友興奮地道:「喂,你不覺得總經理超——帥的嗎?以前我很哈你那一組的滕鳳歌,現在覺得滕景豐更帥!咳,也不是這樣說,應該說滕鳳歌就是那種富二代的花美男、公子哥兒,可是滕景豐是企業菁英,不但帥,而且魄力十足。早上我要走進公司大門時,恰巧他的車也停在路邊,當司機幫他開門,他步下車的那一瞬間,我和他的眼神有短暫交會……厚!那一眼有夠殺,我覺得像是電流貫穿全身。」 說完,又吃吃的笑。「現在越來越覺得咱們公司的福利真是太好了,是說……不過是一把大鬍子,我當初怎麼沒發現他是個帥哥呢?」 餘芳濃不知道該說什麼。該說這種大公司的人,眼力或聽力都非同小可嗎?總經理滕景豐才露面,不久就有傳聞說他是大鬍子新人,她問了玲玲怎麼認出來的?玲玲說因為他的聲音,還有那雙眼睛。 好吧,看來她自己也沒有那麼差。 拜和滕景豐繼續當飯友的緣分,她知道了不少事。 他當初混進元慶當新人,是請胡毅幫忙偽造了文書,高是他母親的姓。 在別家公司,如果老闆姓滕,然後有個新人也姓滕,一般來說會多個心眼,偏偏在元慶姓滕的還真不少,而且個個和主子沒什麼關係,所以大家對於這個姓氏的人的關注力和敏感度,自然降低了不少。 這也就是當初她對滕鳳歌沒有太多懷疑的原因。 然而縱使她敏感度不高,還是無意間發現了一件事,沒了鬍子的滕景豐和滕鳳歌竟有幾分像,某天她不經意的問滕景豐,該不會他和滕鳳歌是親戚吧?那位先生才不咸不淡的說,滕鳳歌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兄弟?!當時她想起他們之間的零互動,以及滕鳳歌對滕景豐的不友善。唔……同父同母的都不見得兄友弟恭,更何況是同父異母? 不過她見滕景豐顯然不願在這話題上多聊,她就沒再多問了。 見餘芳濃對美男話題不怎麼感興趣,廖玲玲有點訕訕然。也對,她本性花癡,小濃沒她那麼好色。「喂,你有聽說滕景豐和滕風歌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嗎?」 「咳咳……怪不得都是帥哥。」這消息也傳得太快了吧? 「你知道的吧,這幾天大家都把焦點放在總經理身上,沒辦法,人長得帥連打掃的歐巴桑都會熱烈討論,八卦傳聞就更多了,女廁、茶水間……隨便站都可以聽一耳朵。」 餘芳濃好奇的問:「有什麼樣的八卦?」真可惜這些人沒辦法進董事會投票,要不套句選舉詞,滕景豐躺著也選得上總裁。 「什麼滕景豐可能是同志啊,他在美國期間就有女友啊有的沒的,也有人說他目前還是單身,總之資訊太多,聽聽就好,不過……」 「什麼?」 「今天有人提到滕家兩兄弟長相都是一流的,大概都比較像他們的媽吧?奇怪的是,明明同父異母,如果都像各自的媽,難不成兩兄弟的媽都長得像?結果會計部的邱主任爆了個大八卦,說這事五、六十歲的資深員工都聽聞過,聽說兩兄弟的媽是孿生姊妹。」 「咦?」 「勁爆吧?滕景豐的媽是姊姊,滕鳳歌的媽是妹妹,而且身體很差。據說咱們總裁和姊姊才是互相喜歡,從小一起長大的。」 余芳濃想起滕鳳歌曾說過他母親身體差,好像是為了他父親而堅持生下他,結果最後血崩去世了,但他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而滕景豐也說過他的父母是青梅竹馬,可是父親娶的第一任妻子卻不是他母親。 也就是說,滕總裁的確先後娶了滕鳳歌和滕景豐的媽,依照兄弟兩人的年齡看來,滕景豐至少大滕鳳歌三歲,可他娶的第一任夫人卻是孿生姊妹的妹妹? 她想起滕景豐說他八歲才回到滕家認祖歸宗,小時候他和母親在美國一個小鎮相依為命,是什麼原因迫使相愛的兩人分離,親生骨肉淪落他鄉,而滕總裁另娶? 廖玲玲接著說:「孿生姊妹中的妹妹一直暗戀著咱們總裁,後來聽說設計了咱們總裁……咳咳……總之滕景豐的媽為了成全體弱的妹妹而遠走他鄉。可能離開後才發現自己有了吧,所以第一任老婆的小孩才比續弦生的小孩小。」 「原來如此。」余芳濃沒來由的感到難過。滕景豐的母親帶著他遠走美國,想必是連家人也瞞著,畢竟介入自己愛情的是親妹妹,家人該站在哪一邊?且家人總會比較偏心自小體弱多病的孩子,很多苦只能他母親自己承受。 欸,怎麼今天的話題老是離不開滕景豐?一想到他,她很難不想起那天在資料室哭倒在他懷裡的情況。思及此,她的臉都還忍不住灼熱發燙。 打從那天之後,她和滕景豐的感情一日千里,不是啦,就是感情變好,不是男女那種感情,而是友情,他和她以前交情就不錯,事情說開了之後,兩人走得更近了。有種感覺越來越濃,她形容不出來,可是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 上MOTEL的事,她當然希望船過水無痕,皆大歡喜,最好大家都失憶忘了,可她太清楚自己的性子,有些事她可以不計較,有些事卻覺得沒說清楚的話,就會像根魚刺鯁在喉嚨一樣。 那天的事是她的錯,再怎麼樣也不該裝作不知道,於是她支吾了半天,才像用盡氣力的擠了幾個字。「那天晚上……我、我喝太多了。」他這麼聰明,一定知道她的意思吧? 「嗯,你的意思是說,你神智不清嗎?」 她眨了眨大眼睛,很想點頭撇清,可這樣和那種沒肩膀的爛咖有什麼不同?把人吃幹抹淨才找了堆爛理由。「也不能這麼說。」 「也就是說,你意識清楚?」 「有、有點清楚又不是很清楚。」餘芳濃你可以再沒骨氣一點! 「那到底清不清楚?」 「感覺上像是清楚……又有點模糊。」連她自己都鄙夷自己了。 滕景豐看著她,看到她頭低得都快貼到胸口了,他才說:「可我卻很清醒,從頭到尾我都很清醒。」 聞言,她倏地抬起頭來瞠大眼睛望著他,他的答案讓她過度驚嚇,導致腦袋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反應。 總之,之後滕景豐還是會約她吃飯,不過兩人再也沒有提到滾床單那件事了。 這狀況已經比她當初預期的還要好了,不就是兩人多喝了點發生了些事嗎?慶倖的是他們都沒有男女朋友,也不算傷害了誰。那天的事她是驚嚇過度,應該說,很大的部分覺得自己闖禍了,畢竟在她的記憶中,她是強迫人家的那個人。 可事後冷靜下來,撇開誰才是真正的肇事者,她的內心深處卻因為那個人是滕景豐而安心不已。 她想,她一定在不自覺中很信任這個人吧。 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也沒什麼。 餘芳濃在心中一歎。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