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懿悠 > 深閨裡的格格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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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皇額娘去世後,就沒有人像他這般呵護她、寵愛她,她幾乎不敢相信上天會這樣厚待自己,賜予她一個這般疼愛自己的丈夫,她知道這是她一生幸福的開端,她的生命有了他以後,不再悲哀了。 看著熙儀雙頰嫣紅、粉雕玉琢的絕美容顏,他胸口倏地一熱,遂情不自禁的俯首親吻她噙著淚兒的清澈大眼。 她可算是他第一個花盡心思去誘哄的女人,簪子是他特地尋訪名匠鑄造的,這樣的細心柔情他是頭一回釋放在女人身上。 其實已分不清到底是真心或假意,他不願去思索自己究竟只是單純的想哄騙她的心,來贏取蕭冷峰手上的花魁和滿足自己好勝的心,還是真心要她快樂? 在這個關口上,他不禁迷糊、困惑了。 生性風流不羈的他,從不被任何女人束縛自己,他想他只是被她一時迷住了,才會做出這一連串反常的事,當他回到王府後,一切該會如舊。 他是這麼想的。 他怎能讓女人控制自己?他—— 烏雅.瑞匡天性就是一匹野馬,任誰也勒不住! 包括她! 這天晚上,濤德館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我出去一會兒,你先……」 瑞匡的話還未說完,房門就突然被打開了,緊擰著眉望向大門,他不悅地怒瞪著擅自闖進,打擾他的人。 蕭冷峰看到熙儀後,不禁一愣,閱人無數的他,頭一回見到如此絕色的佳人,他的魂魄霎時飛去了九霄雲外,無法留意到瑞匡那雙足以殺死人的目光。 見蕭冷峰的眼牢牢地盯住熙儀,瑞匡臉色一沉,上前阻擋了他的視線, 「誰讓你進來的?」他冷冷的問,眸中迸發出的寒光好比現時冬季的冷風,足以凍斃了他。 蕭冷峰恍惚的收回驚豔的目光,「找你喝酒。」他望向瑞匡,卻驚見一臉陰霾的他。 他的答非所問令瑞匡更是氣上心頭,他的魂魄顯然還未歸來。 「晚了,你先去休息吧!」轉頭命令熙儀後,瑞匡就毫不客氣地硬推著蕭冷峰出門。 「找我到底有什麼事?」走出房間後,瑞匡不耐煩地低吼,冷峻的眸光停留在蕭冷峰的身上。 「瑞兄,我哪裡犯著了你,你大可說出來……」 蕭冷峰的話還未說完,瑞匡就開始連珠炮般向他吼叫,「告訴你!沒人能碰熙儀,就連眼睛也不行!別說我沒提醒你,假如你再盯著她不放的話,我可會當場把你的眼珠子給挖掉!」他咬牙狠狠的道,熾盛的怒火正在他深邃的眸中劇烈地燃燒著。 蕭冷峰聽後不禁一愣,「有這麼嚴重嗎?兄弟。」他不可置信的驚叫,有點不敢相信面前火爆的男人,正是瑞匡本人。 他只不過是好奇,想看看他女人的廬山真面目而已嘛!而自己剛才也就那麼一瞥,他就拿出這樣的話來嚇唬他?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奇怪啊? 「不怕變瞎子的話,你儘管試試看!」瑞匡冷眼看著嬉皮笑臉的蕭冷峰。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褻瀆熙儀,若誰敢碰她或打她的主意,他會要了那人的命,管他是什麼人! 聽見瑞匡那充滿危險和夾帶著怒意的話,蕭冷峰這才知道那不是單純的只想「嚇唬」他,而是不容置疑的威脅和言出必行。 「行行行!」蕭冷峰投降的頻點頭,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可不想得罪這恐怖的傢伙,「我不做瞎子,不看你的女人,行了吧?」 他從未見過如此緊張女人的瑞匡,這樣的瑞匡叫他咋舌。 「我只是好奇,你怎麼把她帶到這兒來?」 儘管瑞匡風流,但他卻從不帶女人到這裡,因為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在這裡開辦的陶藝坊。 「我高興!」瑞匡冷哼,陰暗的眸子有著叫人瞧不清的詭魅。 其實他心底清楚明白得很,他不只是因為「高興」而帶她來的,至於真正讓她前來的原因,那一直是他不願去正視、剖析的。 沒有人知道他在承德開辦了陶藝的生意,就連他阿瑪和額娘都不知道,在他們眼中,他就是個沒出息的兒子,而他也懶得跟他們談自己的事,唯獨熙儀讓他打破了原則,還讓他荒廢了視察的工作,只顧整天與她作伴,他一向重視陶藝坊多於別的事,而這回他卻這般不理智的放縱自己沉迷在她的溫柔中。 他雖好女色,但不曾到這樣不能自持的地步,這已狠狠地挑戰了他一向高傲,不易被人動搖的心。 對於自己這接近荒誕的行為,他懊惱不已。 「唉!依我看,『銷風院』的花魁你是不要了吧!」蕭冷峰突然說道。 「誰說我不要的?兄弟,願賭服輸。」 「我可沒有賴賬的意思,我只是怕你會『吃不消』,回去了又要跟你老婆要好,你不會累啊?」蕭冷峰撇撇嘴,心想瑞匡再這麼放縱的話,遲早會精盡人亡! 瑞匡冷笑,「回去以後,我不會跟她在一起,這個你大可放心。」他平著聲道,無情的字句接近冷酷。 「什麼?」蕭冷峰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確定的再問一遍。 有了這麼美若天仙的妻子,他還嫌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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