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懿悠 > 深閨裡的格格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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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遊戲結束了,就是各歸各位的時候,她繼續她的生活,我繼續我的。」瑞匡冷情的解釋著,話不但是說給蕭冷峰聽,也給自己聽。 蕭冷峰哼笑著搖頭,「真無情!」 憶起這傢伙剛才著急他老婆的模樣,還以為他已被那個女人收服了,誰知他還是一貫的冷酷無情。 「我從不戀上獵物。」 俊美的嘴角揚起了魔性的笑痕,吐出冰冷的字句。 「砰!」 乍聽房門開關的聲響,熙儀立時跳下炕,並直直地撲進了瑞匡懷裡。 「怎麼還不去睡?」輕撫她一頭散落的青絲,他淡笑問道。 她依偎在他胸前輕歎,「我睡不著。」 她幾乎要被他擁著才能安然入睡,不覺間,她對他的依賴又加深了一層。 他嘴邊的笑痕擴深,溫熱的唇瓣緊貼著她耳畔,嘶啞地低道:「今晚我會讓你一整夜都睡不著。」曖昧的話摻進了幾絲邪氣,聽得熙儀禁不住臉紅心跳。 這天晚上,他徹底地要了她一整夜,直到她撐不住,在過度放縱的歡愛中沉沉睡去,他才停下佔有。 看著懷中酣睡的她,他告訴自己—— 這是他對她最後的放縱! 寒意無聲地在寂夜中加深,天上的星雲陷入了嚴冬晦暗不明的冷峻中,所有的眷戀就如浮雲般逝去……再也不復見了…… 回到王府已經四天了,在這四天裡,熙儀是坐立不安的。 瑞匡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前來看她、陪伴她,思念的情緒與日俱增,更慢慢地轉至為氣結的情緒。 「屏兒!」 乍然看見屏兒的身影,熙儀立即奔上前,「嬤嬤怎麼說?」她緊張的抓住屏兒的手急問,不自覺地加重了手上的勁道。 「格格……」屏兒吃痛的低喊,腕上的疼痛使她扭曲了容顏。 熙儀驚呼一聲,然後馬上放開屏兒,她竟然掐疼了屏兒而不自知! 「對不起……疼嗎?」她慌亂的檢視屏兒微微泛紅的手腕,眸裡滿是歉疚之色,她在心底不禁責怪自己。 「格格。」握住熙儀白嫩的小手,屏兒歎息著搖頭,「屏兒不疼……」看著熙儀的眸子盡是憂慮和無奈。 手上的疼怎比心上的疼?她是心疼自個兒的主子啊! 自格格回府後,她就發現格格好象變成另一個人似的,根本就不像是她自小伺候的熙儀格格。 回府的第一天,格格是那麼的快樂、滿心歡喜的,她從未見過笑得如此燦爛的格格,那抹打從心底發出的歡樂,是她從未瞧見過的,她瞧得出格格跟額駙爺獨處的那三天,必定是過得非常愉快的。 可是過了三天,直到今天,格格就一直茶飯不思、愁眉不展的,經常坐在門前,咬著下唇焦慮的看著大門,噙著脆弱的淚,雙目幽幽地瞧著前方,苦苦等待著額駙爺的到來,她是等得那麼不安,被思念的情緒折磨得形銷骨立,屏兒看了在心底掉淚啊! 「精、精奇嬤嬤怎麼說?她有沒有給我傳令下去?」熙儀急切地問。 屏兒蹙著眉搖頭,「我不知道……」 「你沒給她銀子嗎?」心煩意亂的情緒與莫名的憤怒交織在熙儀的心頭上,使她失控的尖喊。 帶著怒氣的質問令屏兒整個人立時緊繃起來,「我給了!我給了!」她猛點頭,緊張的回答,驚恐的看著熙儀。 她從未見過如此兇惡的格格! 熙儀氣惱的坐下,平日沉靜恬適的神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焦急與煩躁。 「是不是嫌太少了?」她蹙著眉自問,然後走到妝桌前,再拿出幾錠銀子交給屏兒,「你再去催促一下。」 此刻她只想見到瑞匡!不管用什麼方法也好,她一定要見到他! 屏兒驚訝的瞪大目,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幾近喪失理智的女子正是熙儀,「使不得呀!萬萬使不得呀!格格您只剩下這些了,往後的日子怎麼過?」 「沒關係的,只要少造幾套衣服,不就省下來了嗎?」熙儀強拉著屏兒出門,「屏兒,拜託你!」 「不!」屏兒堅拒熙儀的命令。格格不清醒,她可是清醒得很!「格格您別傻了!那個精奇嬤嬤是不會給您傳的,就算您把所有的銀子都給她,她也不會給您傳的呀!咱們不像額駙爺,夠財力去賄賂她,這點銀子在她眼中算什麼?格格,屏兒求您別這樣了好嗎?咱們賄賂不起的。」她極力勸阻熙儀的衝動。 「那怎麼辦?」熙儀憂愁的坐下,煩惱不已。 「格格,算了吧!您就多等幾天吧!說不定……說不定額駙爺有事纏身,沒空過來……」 「我不要再等了!」天曉得她等得多苦? 「格格……」屏兒擔憂的看著懊惱的熙儀,不明白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清瀅的眸子瞬間迸出從未出現過的憤怒火光,熙儀狠狠的咬了咬牙,然後毫不猶豫地直沖出房,打算找精奇嬤嬤算賬。 屏兒被熙儀這突來的舉止嚇著了,一時反應不過來,待她看清了熙儀是往精奇嬤嬤的住處走去,她這才回過神來,「格格!不行的!快回來呀!」她趕緊追上去,死命的拉著熙儀,卻被熙儀狠狠的甩開。 「嬤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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