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易雪 > 烈火憐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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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孤絕生投給他一記殺人目光,「自己去想,不然就讓他汗如泉湧流一個月吧,反正死不了。」 這樣也生氣,軒轅烈莫名其妙地注視著冷下臉的孤絕生。 如來時一樣,孤絕生把該說的說完後,連句道別也沒就走人了。軒轅烈也沒留他,反正留也留不住,何必多費唇舌。 唉!要怎麼跟弄兒說?她一個黃花大閨女,他怎麼啟口?軒轅烈光想就覺得為難,更別說要她去做。荷心!對,找荷心去同弄兒講。 想到了官荷心,軒轅烈才記起今天似乎還沒見到她,他急忙地奔回「烈火軒」,找遍了每個房間,就是沒看到他要找的人兒。上哪去了?他邊找邊想,愈找火氣愈大。該死的女人,躲哪去了?這幾日不都跟前跟後,直要他去救無悔,怎麼今兒個沒見到人? 找遍了每個角落,連茅房也沒放過,就是找不到,她不會走了吧?腦中突兀閃過這個念頭,軒轅烈沒來由得感到心慌。不會的,無悔還沒救回來,她不會走的。「荷心。」他心慌意亂地低喃出聲。 「什麼事?」官荷心微仰著小臉,不解地看著失神的他。 又來了!軒轅烈著實被突來的聲音和突然出現的人嚇一跳。他今天是和所有人犯沖嗎?怎麼每次他出神時,腦中所想的那個人就會出現,而且是悄無聲息的,是想嚇他,還是想令他難堪? 堂堂「烈火閻王」軒轅烈,烈焰發的大少,一樓之主竟然在發呆,還呆到讓人近身而不知,真是有夠沒面子。 本來陰鬱的臉龐,因這不是理由的理由,而更加地陰鬱,「你跑哪去了?」他的口氣有點危險。 「去找你啊。」她喘地說。 一早起來,官荷心就跑到軒轅烈的房間找他,沒想到撲了個空,於是她先跑到書房後再直奔大廳。到了大廳,喬淮告訴她,大少和他師弟去看丁劍飛,於是她拎起裙擺一路跑往西側,氣都還沒喘,靈弄兒說他走了,她又一路跑回東邊「烈火軒」。 累死人了,一早起來連口水都沒沾,就東西南北地跑了一圈,跑得兩腿發軟,到現在還在抖呢!官荷心白了他一眼,不著痕跡地動了動直抖的雙腿。 「你累?」軒轅烈看出她的不適。他是很好心地的關心」她,不過語氣在點嘲笑意味。 再送他一記白眼,官荷心硬聲回道:「不累。」 還是一樣嘴硬!他不禁地搖了搖頭,雙手一伸,把她打橫抱起。 驚呼一聲,突然地騰空讓她想也沒想,圈住他的頸子,「放我下來。」 挑挑眉,軒轅烈用不太正經的眼神看她,「真的要下來?」他忽然興趣戲弄她的心情。 廢話!官荷心柳眉倒豎,「真的。」她要自己壓下火氣。 「不後悔?」 「不後悔。」腳踏實「地」,何來後悔? 「真的不後悔?」 忍住賞他一巴掌的衝動,她朝天翻了個白眼。她眼兒才翻了一半,軒轅烈抱住她的雙臂突地一松,驚呼聲再度響起。 他突來的鬆手,讓官荷心一顆心差點停擺,驚魂甫定,她惱怒地睜開受驚嚇而緊閉的眼。天殺的,這該下十八層地獄的男人,官荷心仇恨地瞪著咫尺前那張因詭計得逞而笑得很開心的臉。 真是無賴!惱火地想伸手賞他一記「鍋貼」時,官荷心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們的姿勢好曖昧。尤其是她,不知情的人若看到,會以為是她黏在他身上,因為她的手正圈住他的頸子,而腳,則又緊緊地夾住他的腰,難怪沒摔下地,不過……她低頭瞄了瞄,自己還真像只章魚。 軒轅烈賊兮兮地欣賞她忉怩的窘態。不錯,反應夠快,蕩了一下還能用腳夾住他,沒給摔下去,呵呵,反應還真靈敏。「你不是要下去嗎?」戲謔的話語,帶笑的眼眸直看入她欲逃的眼。 「當然。」閃躲地扭開頭,官荷心放下雙腿,正欲放手時,他不安分的鐵臂倏地圈住她的蠻腰。柳眉微揚,她抬眼看他。 揚眉一笑,他俯在她耳際邊吹著氣,「我改變主意了。」 標準登徒子樣,無恥、混蛋!官荷心深吸一口氣,抑下耳邊傳來的酥癢感,「你什麼時候要去救悔兒?」 十天來重複不斷的一句話,軒轅烈不語,只是靜靜地盯著她看,想看出這句話背後,是否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自在地垂下眼瞼,避開那雙似洞悉一切的懾人黑眸,官荷心止不住心頭的狂跳,囁嚅地再問一遍,「何時去救悔兒?」 「等一個人回來。」軒轅烈眯眼眯她。 「什麼人?」她繼續地逃避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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