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易雪 > 烈火憐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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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逃避什麼?既然承認無悔是他們兩人的孩子,為什麼不接受了?他有糟到信難以接受嗎?軒轅烈垂頭撫頰不停地思索。 「師兄。」令人又愛又恨又氣惱的「聖手怪醫」孤絕生;再啟開金口喚著陷入沉思的軒轅烈。他冷眼睨著理都不理他的軒轅烈好半晌,見他還是沒發覺自己的存在,翻了個白眼,再喚了聲,「師兄。」加大的音量裡飽含著不悅。 「啊?」軒轅烈聞聲,猛一抬頭,對上一雙好看卻冷冽如冰的寒眸,「師弟!」他詫異地張大眼,瞪著眼前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你什麼時候到的?到多久了?」 孤絕生冷淡地瞄他一眼,「你在踱步。」 那不是好久了,怎麼沒發覺有人進來?若來人欲對自已不利,那……軒轅烈猛吞了口口水,不敢再往下想了。 「人在哪?」孤絕生冷冷地問。 「隨我來。」軒轅烈快步在前帶路,孤絕生安步當車,不慌不忙慢慢散步,兩人——前一後地來到丁劍飛的房間。 「大哥,他是……」坐在床沿,憔翠消瘦的靈弄兒問道,然而一雙憂心的眼眸卻只是快速地瞥了進門的兩人一眼,便又落到床上的人身上。 軒轅烈欲開口介紹時,瞥到孤絕生投射而來的警告眼神,聳了聳肩,便靜立一旁不再開口。 孤絕生走到床拉起丁劍飛的手探了探脈,就只探了一下,他便放下手,朝軒轅烈看了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軒轅烈跟著他出了房門,走一台庭問:「什麼毒?」 毒?孤絕生唇角微揚,枉費師父一身高超賽華陀的醫術,師兄竟分不出那是什麼,真是有辱師門。 那是什麼表情?軒轅烈皺眉瞪著他唇邊地抹嘲弄的笑,「我知道自己的醫術爛到何種程度。」不能怪他,他對武功招數是一點就通,惟獨看到醫書和一堆令他頭疼的藥草,眼都花了,哪還能分辨啥是啥?該死的傢伙,拜師學藝期間對他嘲笑得還不夠嗎? 「劍飛到底中了何種毒?」軒轅烈捺下想揍人的衝動咬著牙問。 「神仙歡。」孤絕生不疾不徐,淡淡地回道。 神仙歡?!聽都沒聽過,軒轅烈眉頭鎖得更緊了。 他疑惑的神情,讓孤絕生恢復抿直的唇角再揚起,「神仙歡是一種奇特的春藥。」 「春藥?」他想了一下,是有點像,但連眼皮都張不開,「春」得起來嗎?「怎麼個奇特法?」 孤絕生淡淡地瞥了眼半信半疑的軒轅烈,挑了挑眉,「初中神仙歡時,會出現中毒跡象,但這毒不能解。」 不能解!軒轅烈瞪大了眼。 「這毒是為控制神仙歡而下的,分量極輕,對人體亦無害。只要毒不解,月後神仙歡就會排泄而出。」 「若解了呢?」 「毒一解,神仙歡會流向四肢百骸,阻絕神經,猶如活死人,最厲害的一點是何時解了神仙歡的毒,它就在那個時候發作,每次發作時間大約三個時辰。」 原來如此,軒轅烈終於明白丁劍飛每夜的火紅為何了。「解方呢?」 「女人。」孤絕生瞪他一眼,這種簡單的問題還要問嗎? 女人!好辦,青樓裡多的是,軒轅烈如是想道。 「不過,」孤絕生頓了頓才道,「他現在是個活死人,只有腦袋還能用,也有欲火焚身的感覺,只不過那種強烈的火燒感不能使他……使他……」 「使他什麼?」軒轅烈已經猜出個大概,不過還是小心翼翼地問。 「人道。」他悻悻然地吐出兩個字。 果然,軒轅烈替丁劍飛哀歎一聲,不能人道要女人做什麼。 「不過……」 「師弟,你就不能好心點,一次把話說完嗎?」存心整人啊?他瞪了師弟一眼。 「如果對象是他心儀的女子,或許可以。」孤絕生不屑地撇了撇唇。 「怎麼說?」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多努力。」 「怎麼個努力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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