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意芙 > 極品帝王宴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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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為什麼要那樣做?你一定是故意的對不對?故意在我面前問他那些話,你喜歡看我被羞辱,一直就不肯放過我。」 她舉起手欲推開他,才發現手上的手銬不知何時被解下來了,雙手一得到自由,她更不客氣的用力捶打他的胸膛。 雷厲海抓住她的手,直視她憤恨的雙眼要她認清事實。 「他們都想殺你了,你還替他找藉口,你知不知道那些刺客是誰指使的?就是那些自以為高尚的白氏兄弟,你以為那裡面會獨獨缺了白雲天?別傻了!若不是他在我面前笑著說你活不了多久的話,我能趕去救你嗎?」 「是尤貴救了我。」 「真是不可愛的女人!這幾天下來你也該清醒了,這裡沒有人是值得你期待的,死心吧!」 他真的把她看得很透徹,白冰月黯然的垂下眼。 「還要待多久?」 「想回去了?」他挑了挑眉。 「我是問你玩夠了嗎?你一直把這趟迎親當成遊戲一樣玩,現在你玩夠了嗎?」 「夠了,今天的重頭戲已過,我們隨時都可以走。」他已經把她的心從白鄂國連根拔起,她的根不再是這裡。 他當然也不會誠實的告訴她,其實是白雲天暗示他趕去救她的。 他一向只要結果不問經過,所以這一趟算是豐收了。 但對白冰月而言,她算慘敗連連,她失去的還包括了尤貴在內。 「這麼快就要走?霜兒的東西還沒準備周全,不再多等幾天嗎?這一嫁過去就很難再見面了,很多人都排隊等著設筵歡送呢!」 「要我再多等一天是不可能的,你們這座皇宮華而不實,守衛不是守衛、刺客不是刺客,多待一天都有可能要了我的女人的命。」 白雲天好笑的挑了眼,不是不懂雷厲海在賣什麼關子。 「昨天的事我已經讓下面的人仔細查辦,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何必麻煩?直接問我不就行了。」雷厲海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黑岳王有話就請直說吧!」 「那些刺客根本就是你那些蠢兄弟,叫唆來殺冰月的。」雷厲海語氣肯定地說。 「沒憑沒據的話最好別亂講。」 「要憑據?他們用的刀全刻有禁衛兵的字樣。」 「這種栽贓嫁禍的事,只要有心就很容易辦到。」白雲天硬是不承認。 「你的意思是死無對證,沒有人證就不能定你們的罪?」 「這是當然的。」 白雲天自以為所有的事都安排得天衣無縫,仍是那張八方吹不動的悠然笑臉。 誰知雷厲海竟比他還得意,讓他心裡怪不舒服的。 「怎麼?」 「有活口。」 這下子白雲天真的笑不出來了。 「既是如此,黑岳王就該將那名刺客帶來,讓刑部的人逼他供出其他同夥,怎麼會等到現在才說?」 「真要押他到刑部?我是無所謂,反正我想知道的都已經從他口中套出來了,你們呢?沒問題嗎?」 白雲天無奈的搖了搖頭,事到如今還能面不改色真是不簡單。 「我沒話好說了,這次算你贏,人贓俱獲,我那些兄弟還自以為乾淨俐落,沒一個把這事放在心上。」 「那是因為被暗殺的不是他們的人。」雷厲海沒好氣地說。 「月兒還好嗎?聽說受傷了。」 「不用你假好心。這次你們敢動我的人,我可以馬上毀約掉頭回去領兵攻下幾座小封邑,但我不打算那麼做,只要你一句話。」他的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請說。」 「欠我一個人情,我一定會討回來,不管內容為何。」 「我能不答應嗎?不過感覺似乎很危險,會不會要我委身下嫁於你?」 「你可以慢慢做你的美夢。」雷厲海一直很討厭白雲天嘻皮笑臉似的虛假,事情講妥後,能不多停留就不停留。 「既然協議已經達成,我就順便告訴你好了,根本沒有活口。」他惡劣地揚起嘴角。 白雲天聞言愣了下,然後搖頭輕笑。 「我想也是,雷厲海怎麼可能手下留情!」 白冰月坐在車輦上等著車隊開拔,這次車隊中多了一輛雕飾精美華麗的馬車,裡面端坐的是未來的黑岳國聖後,雷厲海的妻子。 這幾天來白氏一族裡多的是想一睹她真面目的人,卻不包括這位長公主。 白冰月知道白銀霜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當然不會像國母那樣紆尊降貴的請她去「詳談」。 其實也不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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