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意芙 > 極品帝王宴 | 上頁 下頁
二十一


  「你已經逾越你身為隨從的本分,你讓我更有理由殺你。」雷厲海看出尤貴眼中不該存在的濃烈情感,身上散發出更駭人的殺氣。

  他的轉變讓白冰月發現了,她咬著牙,用著冰冷無比的語氣說出讓她心痛難忍的話。

  「尤貴你走,你在我身邊只會礙我的眼,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我是自願留下來的嗎?留在他身邊我就不需要再過躲躲藏藏的日子,而且每天都有專人伺候,舒服得很,我何苦再回去和你們窮攪和?你就不能放聰明點,要我挑明瞭說才甘心放手嗎?」

  「小姐?」

  「現在你也回來白鄂國了,我會替你跟白雲天求情,請他好心的收回對你的驅逐令,讓你再回去他身邊。」

  「小姐……」

  「還不滾?」

  尤貴僵在當場,無法接受眼前的變化。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冰月走到雷厲海面前,看著她的雙手像尋找依靠似的攀到他的胸口上,看著她抬起臉承接他的吻……

  他們看起來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胸悶得難受?痛得他只能旋身逃離,放聲狂喝。

  他根本不知道白冰月是因為要牽制住雷厲海的攻勢,才不顧自己走向他,他也不知道白冰月攀在雷厲海胸前的手其實隱含內勁,就是不讓他有機會襲擊他,至於那吻完全不在白冰月的預料之內,是雷厲海故意要氣死尤貴的。

  直到確定尤貴已經遠離後,白冰月立刻撇開臉,將紅唇從他的掠奪中撤離。

  「真是可憐的蠢蛋。」

  「別這麼說他。」尤貴就像她的弟弟一樣。

  「總比殺了他好。」他冷哼了聲。

  「你根本沒有理由一定要殺他,若不是他剛才救了我,你已經沒有機會再拿我來當玩弄報復的對象。」

  「這就是他還活著的原因,你以為你的小伎倆真的救得了他?」

  「我是鬥不過你,也沒力氣跟你鬥。」

  白冰月離開他的懷抱,打算繼續這一再被打擾的散步時光。

  「跟我回去。」

  他扯回她的身子,用力之粗暴害她只得無力的貼靠著他。

  「回哪兒?」他們目前暫居的白鶴居或是他的黑岳國,都不是她說回去就回得去的地方。

  她越來越覺得自己很可悲,任這天地如何的大就是沒有她可容身之處。

  「該死的……」雷厲海突然見到她胸前一抹令人觸目驚心的血紅,不敢置信的拉開兩人的距離。

  「該死!你受傷了為什麼不說?」他氣得想一掌劈昏她。

  「不是很痛,應該不嚴重。」

  雷厲海不管她痛不痛,抱起她的身子凌空飛起,一轉眼就回到白鶴居,遣退天美和其他侍從後,他小心的將白冰月放到床榻上。

  「讓天美來幫我。」

  白冰月護住襟口,不明白他為何這樣大驚小怪?

  「不需要。」他不由分說的移開她的手,「到現在你還怕我看到你的身體?」

  他根本沒有耐心解開精緻的襟扣,也沒必要,因為這刀傷同時也毀了這件美麗的錦袍。

  撕開上衣後仍有件可愛的湖綠色肚兜,他一反剛才的粗暴,細心體貼的伸手到她的頸後拉開肚兜的繫繩,她美麗的身子立即展現在他眼前。

  刀傷橫過她雪白的胸口,就在柔嫩無瑕的椒ru上方。

  傷口不深,血幾乎已經讓布料吸盡,只要不再妄動應該不會繼續淌血。

  雷厲海沿著那條血痕輕輕撫過,「是不嚴重,但得敷藥。」

  「讓天美進來吧!」

  「不需要,我可以幫你。」

  但他幫忙的方式卻嚇得白冰月險些跳起來。

  他一開始只是輕輕的在傷口上一吻,接著白冰月明顯的感覺到他火熱的唇落在那一道刺辣的痕跡上,從頭到尾,沒有一處遺漏。

  「別這樣……」這是哪門子的療傷方法?恐怕是他自創的吧!

  「從剛才在那棵柳樹下見到你時我就想要你了,我一直看著你走向白雲天,我勸自己說你們是兄妹,但我還是不能允許他碰你。」

  「我們不是兄妹。」

  那對白雲天來說是一種侮辱。

  「你不希望嗎?」

  「我不配。」想起白雲天說的那些話,她又一臉慘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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