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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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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 這一聲輕喚驚醒了兀自出神的白冰月,她探出頭,見到的果然是白雲天。 但她只是瞪著他,連師兄兩個字都喚不出口。 「看來你連我這個師兄也要放下了。」白雲天挑了挑眉,心裡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白冰月斂目垂首,不做任何辯駁,是真的放下了。 「這樣也好,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做的每件事全是以白鄂國、以我所該負責的大局為重,雖然很難沒有私情,但你要怨要恨我都無話可說。若不喜歡手上的鎖鏈,就找把寶刀砍了它。」 「砍不斷的。」 「所以說要找寶刀,在雷厲海面前我不便出刀幫你,或者哪天你能夠離開他時,再來找我也可以。」 寶刀? 「若真有那一天,月兒會自己想辦法。」 見白雲天要走開,白冰月趕緊喚住他。「等一等……」 「可以請你幫一個忙嗎?」 「請說。」 「讓尤貴回來吧!」 「他若想回來,我當然不會趕他走。」他一本正經地說。 是嗎?白冰月放心了,但還是有遺憾。 「如果我也想回來呢,會不會也留我?」 「你回來做什麼?」他還是這麼無情。 「我可以像過去一樣為你做任何事。」 「包括殺雷厲海?」 白冰月呆愣住無法回答,她忘了這是最有可能會面對的事。 問題是,現在的她下得了手嗎? 白雲天睨著她,似乎她的反應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你已經不是以前的冰月了,你現在是他的女人,一輩子都會有他的烙印,即使你不願意。」 即使她不願意? 當時白冰月還不太明白,會有什麼烙印在她身上? 雷厲海大婚的日子一天天的逼近後,她開始有所領悟,那個烙印就在她心裡。 「你不恭喜我嗎?」雷厲海優閑的轉著酒杯,深幽的雙眸從杯緣處窺探她的一舉一動。 「恭喜聖主。」 「你看起來並不像為我高興的樣子。」 「聖主明天大婚,何不趁早回寢宮休息?」白冰月淡淡地建議。 「後宮的女人並非只有你一個,你似乎沒有失寵的憂慮。」 「情況不同怎能相提並論?」 雷厲海討厭極了她平淡到完全不動聲色的表情,乾脆掐住她的下巴,要她直視他的雙眼。 「所以你很高興又多了個女人來纏我?最好我永遠都不要再來找你?你可知道那個女人是這整個後宮的正主兒,你也在她的管轄之下,要有好日子過的話,你就該學會逢迎諂媚的花招,就像你以前巴結白雲天一樣。」 「我會努力的。」 「看得出來你已經在努力了,你正打算把我從你身邊推向白銀霜不是嗎?」 雷厲海放開她被他掐痛的下巴,那裡還留著淡淡的瘀痕,可見他一點都不留情。 看到那一點點的瘀痕,雷厲海非但沒有反省之意,反而有種奇怪的愉悅感覺,就像每次在她身上留下的曖昧痕跡一樣,讓他覺得她並不是那麼淡漠,至少他就能在她身上留下記號,專屬於他的記號。 雷厲海突然興起,拉起白冰月的身子讓她坐到他腿上。 白冰月努力的掙扎了一會兒,但終究敵不過他的力量。 「我又不是孩子。」他們從不曾在一般情況下如此的親昵。 她不自在是應該的,更何況她又不是那種柔弱到需要男人呵護的小女人。 「這些日子我要了你那麼多次,我以為你早該有孩子了,沒想到……你真是個不被上天寵愛的女人。」 他的大手往她柔軟的腹部撫摸,感覺到她全身僵得像石頭一樣,他更囂張地整張臉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汲取她的芬芳。 沒有孩子她也很意外。 這幾天月事就這麼來了,嚇了她一大跳,是遲了,原本以為真讓他得逞了,沒想到…… 她是有些竊喜的,不過他就不同了。 他很氣,雖然沒對她發火,但那失望的眼神,還有像現在這樣的冷嘲熱諷這幾天倒是常出現。 「你很慶倖?」他捉到她不自覺放鬆的表情。 「你應該更謹慎一點的,我一向不喜歡讓人以為我很慈悲,那會讓我很困擾,所以見到別人的好,我就想摧毀。」氣不過她,只好張嘴咬了她白玉似的耳垂當懲罰。 「我一點都不好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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