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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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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聲笑著,傅雨村伸手將友人的頭拉下,湊在他耳邊喃道:「我早就沒有心了,怎麼死呢?」 「去你的!你醉了,我讓西陵送你回去。」用力甩脫他的手,康璽黝黑的面孔泛出怒火的炙紅。真他媽的這個死人,這種死樣子令人想痛打一頓,看能不能打醒他。 「不回去!難得我玩得愉快,你少殺風景!」也不客氣的往友人左胸一捶,那力道是失控的。 被他的一下重擊,打得嗆咳起來,康璽立刻還以顏色,往他頸後一打,成功打暈了醉醺醺的傅雨村。 「他媽的,痛死我!」揉揉左胸,康璽肯定那裡有一大片烏青了。 趁大夥玩鬧得開心,他便悄悄的扶了昏厥的傅雨村到外頭,佟西陵立刻迎了上來。 「這渾小子醉得七葷八素,所以我打昏他,方便你帶走。」將他一甩丟到住西陵手上,康璽不悅的罵道。 「康大人,真是麻煩你了。」低低歎著,佟西陵除了頭痛之外,也不知能怎麼辦才好。 「快把他帶走,明明心情不好,何必勉強來參加宴會?」一扒黑髮,不耐煩的語氣中是掩不住的濃濃關心。 斜瞟了他眼,佟西陵沒好氣道:「主子大少出現啦!為了保住小命,他今天非得來,這叫『自作虐,不可活』,活該!」 「你還是這麼直來直往……」苦笑著搖搖頭,想起什麼的似道:「對了,聽說你們找到了另一個『紫柔格格』,怎麼他還是一個樣?」 「茗香兒呀……什麼另一個紫柔格格,她討人喜歡多了,偏偏主子死心眼對茗香兒可不怎麼好。」撇撇嘴,佟西陵趁機打了下傅雨村額頭泄忿。 「他有一天會後悔。算了,快帶他回去吧!為情所困的男人夠窩囊的。」揮揮手,康璽轉身回宴會去。 「可不是嗎?窩囊……」大是贊同地點著頭,佟西陵善盡職責的將傅雨村搬上馬背,起程回府。「老爺?!」一直守在房中的茗香,被跌跌撞撞走入的佟西陵與傅雨村嚇了一跳。 「快去弄些解酒茶來!」佟西陵將傅雨村丟上床,轉頭氣急敗壞的叫道。 倒霉到家了!他的新衣……上好的布料……全被吐得一塌糊塗!算什麼! 「紫柔……為什麼!為什麼又讓我見到你!」傅雨村半合著眼抓緊了佟西陵的手訴情。「我一直沒有忘記你,你為何卻嫁了別人?」 聽了陣陣作嘔,胸腹間更有一股熊熊怒火直竄上來,佟西陵再好脾氣也火大了。「你給老子清醒點!為了一個女人失魂喪志成什麼話!有失風範!」 「紫柔……紫柔……你為何那樣殘忍?非得將我傷得遍體鱗傷才開心!都十多年了,你仍不放過我!」突然,傅雨村暴怒起身,比著佟西陵的鼻子大罵。 「你這醉鬼,說什麼瘋話!」氣極,又不敢以下犯上的痛揍他,佟西陵索性轉身走人,來個眼不見為淨。 他走得又快又急,差點將捧著解酒茶的茗香撞倒在走廊上。 「佟副官,您怎麼了?」不曾看過如此憤怒的佟西陵,茗香不由得關心。 「我快被氣死了,不留了!」用力踢了下廊柱,他快步離去。 茗香不知所措的望著他迅速遠去的背影,片刻後才慌慌張張的走進傅雨村房中。 才一踏進去,一隻大手打橫伸來將她手上的茶打落,另一有力的臂膀則牢實的環上她的纖腰,將她帶進一堵暖牆中。 「老……老爺……」熟悉的氣味此時和上濃烈的酒臭味,令茗香莫名產生了恐懼,預知了會有壞事發生。 「老爺?不!紫柔,我是你的狗兒、你的馬兒,一個死了也不可惜的漢人。」低嗄的笑道,帶著酒氣的鼻息,灼燙的噴在她粉嫩的後頸。 一種陌生的顫慄在茗香背後流竄,渾身的力氣在瞬間被抽光,令她連自已的身子也撐不起來,只能軟軟的倒入他懷中。 「我很喜歡你的……很喜歡……」在她頸項上印下細密的吻,他失魂似的喃語著。 「老爺……老爺……」輕輕喘著氣,茗香很想大聲說自己並不是紫柔,然而聲音卻哽咽在喉中,怎麼也出不來。 「我好想你……」大掌輕探入領口,握住一隻溫潤。 倒抽一口氣,她直覺推開他往後退,一路退到了牆邊,無措的看著他逼近。 再次被他摟入懷中時,她默默閉上眼。就算是替身也好,只要能安慰他,她什麼都不在乎。 「嘶!」的一聲,茗香身上的衣衫盡破,全身上下只餘貼身衣物,顫抖的在他狂佞的目光下。 黑眸不再平靜溫和,而是充滿赤裸裸的情欲,像頭野獸般,牢牢的盯著他的獵物。 「你好美……」傅雨村夢囈似低語著,以唇遊訪茗香身上的每一寸純真。紫藍色的肚兜不知怎麼飄落在地…… 像是沒發覺她的痛苦,傅雨村用力的佔有她,一次比一次深入,幾乎要撞壞她。 「不……夠了……饒了我……」哭叫著,茗香想推開野獸般佔有她的男人,雙手卻被收住按在頭頂上。 下體的疼痛如火燒似的,更隨著他不留情的侵入而越來越劇烈…… 他壓著她坐倒在地上,粗重的喘著氣。 「老爺……」茗香怯怯的喚了聲,輕輕動了下身體想掙脫他的懷抱。 健軀微震動了下,嚇住了茗香,身軀頓時僵硬如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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