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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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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放你走,絕不!」發誓般的低語,他突地抱著茗香站起,往床邊走去。 「不要!求求您!不要!」茗香用力搖著頭,扭著身體想逃出他的魔掌。奈何他抱得十分之牢,她根本逃脫不了。 將她住床上一拋,傅雨村立刻欺身上前,如泰山般牢實的壓住她。「我要你永遠都是我的!這是你該付出的代價……紫柔……」 「不!我不……呃!」痛苦像是永無止境,不斷的將她掩埋…… 終於,她再也承受不住的昏厥過去…… 「喂!你就這麼躲來我這兒,不怕府中出事?」替佟西陵斟滿一杯酒,康璽有些擔心地問。 「去他的!我再待下去就不姓佟!」一口幹了酒,他吼罵道。 瞥了他一眼,康璽搖搖頭啜口淡酒道:「反正你本來就不姓佟,何妨再待下去。」 「再講我揍你!說好不提這檔子事的!」捏起拳頭警告的凌空揮了兩下。 「與兵部尚書傅雨村是同父異母『兄弟』,也沒啥不可告人的。」險險躲開飛過來的拳頭,康璽毫無悔意的笑道。 「康璽!你明知這事說不得!」直接揪住他的衣領,佟西陵朝他耳朵一陣大吼。 「反正就你我在這兒而已,講講也不怕嘛!」咧嘴笑道,康璽輕輕撥開死抓著衣領的手。 「小心為上,天知道隔牆是否有耳。」悶悶的坐回椅上替自己倒了一杯酒,他仍忍不住嘮叨。 打個呵欠,康璽有些不以為然道:「讓人知道又何妨?異母兄弟姐妹多的是,就大皇子和其他皇阿哥的母親也不盡相同,你在擔什麼心?」 「你少蠢了,我娘是朝廷緝拿的犯人,光這點就不能讓人知道。而老夫人對我有如親子,這筆恩情非報不可。」白了康璽一眼,嘲笑他的問題愚蠢。 「就因為此,你才長年易容吧!這張醜臉……你何時才願卸下?」語調一轉,康璽突然若有所指的望著佟西陵,眸中隱隱閃著愛意。 一揚眉,佟西陵摸摸長年戴在臉上,有如第二層皮膚般的人皮面具,不在意的道:「會拿下來的,我答應過娘一輩子保護主子,所以……假如你想再看一次本大爺的真面目,大概再五、六十年就可以了。」 「你非得這麼嘲弄人嗎?」不滿的咕噥,康璽一口飲盡杯中物。 「對!因為心情不好,又不能痛揍主子那死人,你活該倒霉。」笑嘻嘻的回道,他替兩人將酒杯斟滿。「嘹!喝一杯吧!難得我來找你,咱們來大醉個一場!」 連連對飲了十來杯酒,康璽突然問道:「提到醉酒,那個醉兒有人照顧嗎?」 「有,茗香兒會顧著他的。」 「哦!那個『紫桑格格』是嗎?」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白以一眼,佟西陵問:「幹啥?這一副怪樣子。」 「那小姑娘不會有事吧?」一整神情,康璽很認真的提出疑問。 動作猛地一頓,佟西陵凝起臉,心下突感不妙。「康大人,下官先行告辭。」 對!他忘了傅雨村可能會傷害到茗香……該死的!希望還來得及! 「等等,我同你一塊兒去。」感受到了佟西陵的緊張,康璽也追了上去。 「這可不是湊熱鬧!」 「我明白,我只是怕雨村真的做了會讓自己後悔的事。」 天仍未亮,茗香強撐著幾乎散成千萬片的身軀,忍著每次移動便傳來的刺骨疼痛,搖搖擺擺的走出傅雨村的睡房。 才關上房門,她再也忍不住的跌坐在地,捂著嘴不敢哭出聲來…… 「茗香兒?!」驚訝的呼喚聲遠遠傳來。 一聽見聲音,茗香立刻跳起身,迅速的往自己的住房急奔而去。 「等等!」來者是佟西陵和康璽,佟西陵老早就發覺到茗香衣衫不整,心下多少明白發生了何事。 「別追了,她現在一定是想自己安靜安靜。」抓住佟西陵,康璽阻止他繼續追問。 「我是想確知,主子是不是把茗香兒吃了。」佟西陵冷冷瞥了康璽一眼,語調也是異常的冰冷無情。 「你打算怎麼處置那小姑娘?」 煩躁的一抹臉,佟西陵冷絕堅定的道:「我會保護主子一輩子,所以茗香兒必須離開。」 「何必?現下還是先去看看雨村的情況,說不準他根本什麼都知道了。」康璽明顯不贊同佟西陵的打算,乾脆扯了他推開傅雨村房門,堂而皇之的走人。 才踏入房門,兩人不禁吃了一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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